諾克和雷歐最終沒有荒唐到真的丟下兩個小的過年。
但是卻發(fā)現(xiàn),從晚飯開始,米萊迪就在莫名其妙地發(fā)脾氣。
詢問在廚房一直盯著的狄安娜無果后,兩人也沒有放在心上。
兩人以為米萊迪是因為雷歐和蘇菲亞結(jié)婚的事而生氣,
因此并沒有過多的勸說。
畢竟雷歐和瑪琪娜的事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
再怎么糾結(jié),終究是要有個完結(jié)的。
不過,這也提醒了諾克和雷歐,要早點把塔恩村的事完結(jié)。
沒有人能算計了他們還能風(fēng)平浪靜的生活。
不過,蘭斯大教堂目前暫時還離不開他們兩個。
因此,當(dāng)新年過去,諾克和雷歐都加入了蘭斯大教堂的建設(shè)當(dāng)中。
懲戒系的十名學(xué)員,陸續(xù)都返回了大教堂。
在諾克和雷歐的挑選下。
騎士團的選拔開始了。
蘭斯城的貴族子弟,冒險者,甚至是附近城鎮(zhèn)的人都趕來報名參加選拔。
拋卻忠誠度不說,雷歐最終挑選出了五十名人員,
組建起了蘭斯大教堂騎士團的雛形。
說是騎士團,但其實除了貴族子弟接受過正式的騎士訓(xùn)練,
那些冒險者,甚至幾個有潛力的平民,
都被雷歐給收進了騎士團。
戰(zhàn)士、獵人、法師、騎士,這些職業(yè),雷歐是來者不拒。
甚至是被人詬病的盜賊職業(yè),諾克也讓蘇菲亞偷偷的組建了一支,
專門負責(zé)為大教堂打探情報。
不得不說,了卻了一個心愿的蘇菲亞,變得更加美艷動人了。
甚至有時候諾克自己都害怕撞見這夫妻倆甜膩膩的場面。
為此,諾克主動將后院讓給了這對沒羞沒臊的夫妻,
自己帶著女兒和弟子,搬到了獨門獨棟的小樓里,
方便他清心寡欲。
他不會承認,其實是因為安吉拉迪要巡視領(lǐng)地,不再蘭斯城,
他找不到發(fā)泄點才這么做的。
他現(xiàn)在每天忙碌起來,連米萊迪和拉斯蒂都顧不上了。
要不是有狄安娜和回來的蕾娜跟著米萊迪,
只怕早就鬧出事了。
要知道,米萊迪原本計劃找個機會,偷偷把安吉拉迪給毀容,
甚至給殺掉。
反正香檳領(lǐng)亂不亂,她一個八歲的女孩不清楚。
她只知道,有人搶了她心愛之物!
別以為她年紀(jì)小就什么都不知道!
當(dāng)初瑪琪娜和雷歐辦事的時候,她可是偷看過的!
甚至在落入奴隸商人的手里時,她見過了地獄和痛不欲生的經(jīng)歷。
在那群魔鬼手里,她早就明白什么是男女之事。
只不過,她對自己在奴隸商人那里的遭遇掩飾得很好。
諾克等人根本沒發(fā)現(xiàn)。
可恨的是,米萊迪在摸清楚安吉拉迪日常行動路線的時候,
安吉拉迪卻離開了蘭斯城,外出巡視領(lǐng)地去了!
帶的還是三百名騎士!
讓她想追都沒辦法!
不過,她最近找到了發(fā)現(xiàn)目標(biāo)。
那就是索托斯。
自從蕾娜從家里回來后,就一直避著索托斯。
偏偏索托斯一根筋,哪怕蕾娜當(dāng)面告訴他,自己只想當(dāng)個修女,
一輩子奉獻給教會時,他已經(jīng)不放棄。
可偏偏蕾娜找諾克和雷歐告狀,兩人都沒有阻止索托斯,
甚至告訴蕾娜,順其自然。
諾克更是告訴她,只要她能盡早畢業(yè),成為正職的修女,
那索托斯再不甘心,也得放棄。
蕾娜又怎么知道,這是諾克和雷歐的激將法。
要知道,蕾娜的天賦很高,特別在懲戒系方面,簡直是萬中無一。
連諾克有時候都心生妒忌。
可偏偏這孩子估計被家里寵慣了,根本不知道努力為何物。
她在見習(xí)班里,更多時候其實是在玩。
要不是武技課是她感興趣的,她未必能引起雷歐的注意。
加上后來跟米萊迪混在一起,早就無法無天了。
除了諾克三個“大家長”,其他人根本說不動她。
哪怕狄安娜對她說教,她也能擺出米萊迪壓人。
加上索托斯一直慣著她,
可以說去年她一直在浪費時間。
可現(xiàn)在不同了,為了擺脫索托斯,她不得不努力學(xué)習(xí)了。
進步速度,連狄安娜都汗顏。
就這樣,諾克和雷歐各有各忙,
騎士團在熱火朝天的訓(xùn)練著。
蘇菲亞則忙著調(diào)查騎士團里成員的背景和忠誠度。
諾克則在思考接下來一整年的計劃。
北上塞納城是必須的,但這事得放一放,如今他們的實力還是太弱。
跑到別人的地頭去搞事,多少有點危險。
別看諾曼老頭在王都妥協(xié)得很快,諾克知道,一有機會,
最想弄死他的,就是諾曼老頭。
還有,普魯士公國是必須走一趟的。
萊茵大公的態(tài)度,是諾克接下來發(fā)展方向的關(guān)鍵。
如果對方真的如凱迪仕·費雷恩所說的那樣,那諾克接下來的發(fā)展重心,
就可以偏東部一點。
否則,他只能向南發(fā)展。
北部已經(jīng)被黎塞留把持,諾克雖然不屑與黎塞留為伍,
但卻不得不承認,這是個棘手的對手。
紅衣主教的身份,給黎塞留太多的便利了。
加上隔壁勃艮第有個特朗普斯老頭虎視眈眈,
香檳領(lǐng)的發(fā)展被受到了限制。
諾克現(xiàn)在與香檳領(lǐng)一榮俱榮,香檳領(lǐng)發(fā)展不起來,
他的大教堂和勢力怎么發(fā)展起來?
還有,他跟牛頭人的約定時間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
他必須在蘭斯城建立起說一不二的威望,
才能將答應(yīng)牛頭人的事辦到。
否則,跟牛頭人反目是小事,
失去一支異族助力和一份功績,那可是重大損失!
就在諾克和大教堂忙得熱火朝天,迅速發(fā)展的時候。
卻有人送來了一封信。
一封來自克比·凱特的信。
這是一封請辭信。
當(dāng)諾克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克比·凱特已經(jīng)偷偷逃出蘭斯城了。
克比在信中說到,他在大教堂最關(guān)鍵的時刻離開了,
一點都沒有盡到自己的責(zé)任,
他愧對諾克,因此主動請辭。
同時,也說外面的世界很大,他想去看看。
他對家族的選擇失望了,但還是懇求諾克,放過自己的家族。
至少,給家族保留一點希望。
諾克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滿臉的唏噓。
要知道,他可是非??春每吮鹊摹?br/>
這個貴族子弟雖然有貴族都有的問題,
但耐不住克比有沖勁,愛學(xué)習(xí)。
原本諾克還想把他培養(yǎng)成蘭斯城的大總管。
這樣他日后就可以安心的跟雷歐外出游歷了。
他可從來沒打算把自己鎖死在蘭斯城的大教堂里。
可沒想到,被克比搶先一步。
看來,自己大主管的人選,是要換一個了。
狄安娜?
算了,這姑娘太古板,有點像修女嬤嬤。
要是她再年長二十歲,諾克絕對將大教堂所有修女都交給狄安娜管理。
蕾娜?
得了吧,別把家給拆了就不錯了。
索托斯?
這家伙注定在蘭斯城呆不久。
一旦蕾娜的事有了定局,他必定要離開。
唉!還是缺人手啊!
不過,諾克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因為,他派人調(diào)查的其中一件事,有了眉目。
拉斯蒂外祖父的安格拉斯家族,諾克打聽到了。
作為日耳曼王國的大公之一,拉斯蒂的外公安格拉斯大公是一位鐵血大公。
麾下有一支一萬人的鐵騎,是名震大陸的三大鐵騎之一。
雖然名氣沒有萊茵大公那么響亮,但卻是位老頑固。
而且,關(guān)于拉斯蒂母親的事,諾克也在探子的回信中得知了大概。
拉斯蒂的母親確實是去探望未婚夫的,
只不過傳言她在路上愛上別人,跟人跑了。
她那個未婚夫在她失蹤后的三個月后,
也跟別人結(jié)婚了。
這讓安格拉斯大公很憤怒,直接公開將拉斯蒂的母親驅(qū)逐出家族,
并且不允許任何人去尋找她。
諾克看著這個信息,非常頭疼。
他最怕跟這種老頑固打交道了。
這種死要面子的老頭,把拉斯蒂交給他,估計轉(zhuǎn)頭他就能把拉斯蒂給丟了。
甚至為了面子,把拉斯蒂給處死都有可能!
可諾克看著手里的日記本。
拉斯蒂母親最后的愿望,就是讓拉斯蒂認祖歸宗,回到安格拉斯家族。
諾克心煩得很。
那畢竟是一位強勢的大公,跟諾曼老頭這種心懷不軌的家伙不同,
不會為了利益就輕易妥協(xié)的。
諾克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原本他打算在春天把蘭斯大教堂給穩(wěn)定下來,
然后夏天就帶著米萊迪和拉斯蒂前往神圣帝國的普魯士公國。
途徑日耳曼王國,剛好去跟安格拉斯家族打打交道。
可現(xiàn)在資料顯示這位安格拉斯大公是位老頑固,
那他的計劃就要改變了。
或許,他自己將拉斯蒂養(yǎng)大,將她培養(yǎng)成才后,
再去見那位老頑固大公才好。
畢竟一位接近圣級的老頭,沒那么早死。
一樣算下來,諾克自己都頭大了。
要北上,要東去,還要南下。
他分身乏術(shù)啊!
他想要人!要能幫他處理瑣事的人!
至少能幫他把蘭斯大教堂守好的人!
蘇菲亞以前管管那些下人還行。
可現(xiàn)在騎士團,以及慕名而來的神職者,
可不會買蘇菲亞的帳。
特別是有一些騎士團的人桀驁不馴,
要不是雷歐有烏卡奧做幫手,
未必能壓得住他們。
這些人,是看中諾克的潛力來的。
他們自認不會被雷歐差,等他們獲得諾克的信任,
這騎士團團長的位置,未必就不能換個人當(dāng)當(dāng)。
因此,想要找一個能讓這些人信服的,
除了武力值以外,身份地位也必須夠高才行。
可那樣的人,不是現(xiàn)在的蘭斯大教堂能夠招攬到的。
諾克有點懷念王都帕黎的杰西卡了。
如果是她的話,一定能幫自己安排好所有的事吧。
可惜,杰西卡拒絕了諾克邀請她跟自己回蘭斯城的請求。
只是讓諾克至少半年去見她一次,以解相思之苦。
諾克又哪里知道,曼提拉蒂夫人不是不想來,
實在是她的身份住不進教堂里,否則很容易暴露的。
更別說還要在【領(lǐng)主】的監(jiān)視下偷偷摸摸,
萬一被她發(fā)現(xiàn)自己動了真情,
那她跟諾克都會被【女巫聯(lián)盟】追殺。
不死不休那一種!
畢竟曾經(jīng)的歷史告訴她們,女巫和人類是沒有好結(jié)果的,
更何況還是神圣教會的人類,
她們的天敵!
諾克在頭疼的時候,遠在國外的普魯士,萊茵大公也很頭疼。
他看著對自己撒嬌的孫女,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女大十八變,當(dāng)年那個怯弱的黃毛丫頭,
已經(jīng)出落得亭亭玉立,更是在他的寵溺下,
學(xué)得一身本事。
騎馬射箭那都是基本功,領(lǐng)兵打仗,都不在話下。
導(dǎo)致他想為這孫女安排一個婚事,都沒有辦法。
沒人敢要??!
當(dāng)然不是沒有想攀附他們家的,而是每一個想攀附的貴族青年,
都被這個孫女親手帶著衛(wèi)隊給綁了,逼迫對方放棄,
否則就把人給閹了。
他能不頭疼嗎?
更何況現(xiàn)在他的孫女居然說要帶人離家出走!
去什么法蘭王國找哥哥!
他怎么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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