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個難以控制的存在。
莽莽撞撞,總是把自己搞得渾身是傷。
就是已經(jīng)遍體鱗傷了,也不會學(xué)乖。
這樣的顧笙,又或是安然,讓他深深的心疼著。
顧墨琛將顧笙安頓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下午我準假,你就在這里休息吧?!?br/>
“混蛋……”顧笙咬牙切齒的說道。
想要從床上起來,可剛一動作胸前的襯衫就開了兩個口子。
里面的胸衣一覽無余。
顧笙看到顧墨琛的視線,立刻用被子擋住,有些惱火的吼道:“顧墨琛,你居然把我的衣服毀了,這是我前幾天剛買的,新的?!?br/>
“我賠你。”顧墨琛有些心虛的皺眉,他好像有些失了力道。
“現(xiàn)在這樣讓我待會兒怎么走出去,你別忘了下午還有一個會議?!鳖欝险f道。
她一直以為顧墨琛是個嚴謹,公私分明的人,而他也確實是。
不過那是以前,可為什么現(xiàn)在全變了。
假公濟私,上班時間摸魚,仗著自己是大總裁,說放假就放假。
他難道忘了今天陸眠不在,會議記錄只能她來做嗎。
“你還能起來嗎,讓陸眠去。”顧墨琛有些懷疑。
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顧笙是絕對下不了床的。
“陸眠不在,你個混蛋!”顧笙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就是一個十足的混蛋。
“那你先睡一下,會議開始了我再叫你?!鳖櫮】吹筋欝线@兇神惡煞的模樣,趕緊開溜了。
直接打電話到了墨蘭女裝專柜,讓專柜送一件連衣裙到公司。
顧墨琛現(xiàn)在都有點后悔讓那個顧笙進墨世集團實習(xí)了。
每次看到顧笙坐在他對面,他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沖動。
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顧笙的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顧笙因為這事足足氣了三天,這三天躲得顧墨琛遠遠的。
上班也對他不加理睬。
顧墨琛也識趣,知道丫頭還在生氣,也不敢再去惹她。
安夏這三天幾乎淪為了整個黎城茶余飯后的笑柄,以前的那種不堪入目的事情又再次被提起。
就連即將播出的《君臨天下》也受到了詬病。
就像是過街老鼠惹人喊打一般。
可安夏卻在背地里盯上了南風(fēng)盈。
她已經(jīng)派人盯著顧笙很久了,顧笙行事很小心,幾乎每天都跟顧墨琛同進同出,想要對顧笙下手根本不可能。
便將目標轉(zhuǎn)移到了南方盈的身上,在監(jiān)視南風(fēng)盈的時候,自然也少不了看到喬越的身影。
這個賤人,真的勾引她的喬哥哥。
看到喬越對南風(fēng)盈呵護備至的模樣,她心頭的恨就要爆發(fā)了。
恨不得南風(fēng)盈給千刀萬剮了。
這些東西全部都是屬于她的,現(xiàn)在卻被另外一個女人侵占了。
顧笙對南風(fēng)盈看得很緊,南風(fēng)盈幾乎從來不會踏出星澤灣一步。
除非是一些大型的商業(yè)活動,顧笙出門就會帶著她,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那個女子一身孤清冷傲,始終給人一種恬靜的感覺,一雙深色的瞳孔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讓人沒由來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