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轉(zhuǎn)身看著身后驚叫的馬兒,眉宇微皺。
沒想到也有與他一樣行夜路的人,看方向和他同路,只是不知是那個村或者那個鎮(zhèn)的人。
因為緋云城往北這一路,有著三個大鎮(zhèn)以及幾十個小村落。
“吁......”
看著前蹄揚起驚叫的馬兒,張冬是急忙跳下馬車,然后來到馬身前,雙腿彎曲腰下沉,以肩背繩用全身的力氣把受驚的馬兒給穩(wěn)了下來。
“啊......”
受了驚的馬兒不在驚慌了,但坐在車廂里的那位小姐,卻因害怕還在尖叫著。
“小姐,小姐,你沒事把?!卑疡R兒穩(wěn)下后,張冬趕忙來到車廂前,打開簾子看著抱頭縮在一角的小姐,緊張的問道。
聽到張冬的聲音,抱頭尖叫的小姐,這才停下了叫聲。
莫凡瞇了瞇眼,借著月光,看著身后那輛受驚的馬車,猶豫了幾秒,打算過去看一看。
于是就邁步走了過去。
“兩位沒事把,”來到馬車前,彎腰撿起剛才可能因為馬兒受驚掉在地上的紅紙燈籠,莫凡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朝張冬和那位小姐問道。
“沒......沒事,”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身后的陌生人,張冬和那位小姐猛的嚇了一跳。
不過在紅紙燈籠的照射下,等看清了身后出現(xiàn)的陌生人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后,兩人是舒了一口氣。
在經(jīng)過一番彼此的介紹,雙方也是熟絡(luò)了起來。
原來兩人是西廂鎮(zhèn)人,關(guān)系是主仆,趕車的憨厚老伯叫張冬,女的叫吳芷璇,是西廂鎮(zhèn)的大戶人家之女。
吳芷璇本是緋云城一名授業(yè)教師,但因為她父親突然病倒了,這才不顧天黑從緋云城出來,朝著西廂鎮(zhèn)趕回去。
然而剛才不知何原因,正好好駕車的馬兒忽然就受了驚嚇、
這才有了莫凡看的一幕。
不過當(dāng)對方兩人聽完莫凡的介紹后,卻是露出了一臉的驚訝。
緋云城北八十里外那座魂廟,周圍十里八鄉(xiāng)的人可都聽過傳聞,說哪里鬧鬼,凡是去駐守的人,沒一個能活下來的。
這幾年已經(jīng)死了十二位廟侍了,本來人們以為緋云城不會在派人了,誰想在這幽幽夜色中居然被他們遇見了一位,而且還是一位年紀(jì)輕輕的少年。
本著心地善良,張冬和吳芷璇就對莫凡提醒了幾句,要是能離開魂廟,就讓他就盡快離開。
對于兩人的善意,莫凡只是點了點頭。
之后雙方又閑聊了幾句,等拉車的馬兒從驚嚇中完全恢復(fù)過來,在對方的邀請下,莫凡也就放棄了徒步趕路的打算。
而是坐在了車廂外的另一端,幫忙提著紙燈籠照亮。
駕!
隨著張冬手里的韁繩打在馬臀上,車輪轉(zhuǎn)動,馬車是重新駛了起來。
夜漫漫,有著朵朵云彩的月色下,通往西廂鎮(zhèn)的小道上,馬車不時的掠過兩旁稀稀疏疏的樹木,以及冒著綠芽田地。
坐在馬車在兩側(cè)的莫凡和張冬則是有一搭沒一搭閑聊著。
然而就在馬車行駛了十幾里后,拉車的馬兒忽然又是一驚,夜色中,只見一個年約四十多歲的女人忽然出現(xiàn)在了道路上,伸手攔住了馬車。
問能不能也載她一程。
看到這個中年女人,莫凡是深深皺了皺眉,心里有股說不出的感覺。
本想詢問幾句,但一想馬車也不是他的,所以就沒去多管閑事。
他不問,一旁的張冬卻開口詢問了起來。
“那個村,叫啥,怎么一個人趕夜路?!?br/>
聽到張冬詢問,中年女人想了想說道:“俺叫王田花,是臥牛村的,今早去緋云城買了點東西,由于沒錢在城里過夜,只能連夜往家趕了?!?br/>
“哦,”聽到的中年女人的回答后,張冬拉開車廂簾子和吳芷璇交談了幾句。
然后就把哪位中年女人邀請到了車廂里,與吳芷璇坐在了一起。
隨后馬車就又重新行駛了起來。
聽著身后車廂里傳來的兩個女人說話聲,莫凡不知為何,總覺得哪里有點不對。
這時一束明月穿過烏云,看著拉車的馬兒在地上留下的影子。
莫凡神色是大變,因為他想起那個中年女人剛才上車時,在紅紙燈籠下,
他好像沒看到她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