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繼續(xù)道,“確實是洛陽蕭文!將軍試想,蕭文蕭元德與幽州公孫瓚關(guān)系如何?”
這還用問嗎,袁術(shù)立馬答道,“蕭文就是倚仗了公孫瓚才起的家,二人親如兄弟!”
“這就是了!將軍,今日蕭文與曹『操』有隙在前,我等與公孫瓚聯(lián)盟在后,今蕭文大婚在即,將軍可作書一封,以賀喜的名義安傳密信,蕭文必有動作!”
“如此一來,曹『操』分心兩地,優(yōu)劣易勢,我等可盡起兵馬,曹『操』一戰(zhàn)可破!”
說道這里,這人口若懸河,更是滔滔不絕道,“除過這些,將軍,還有其他好處!”
袁術(shù)是徹底被他勾起了興趣,眼中喜『色』盈溢,“哦?楊弘將軍快快一并講來!”
楊弘聞言倒是不疾不徐,顧盼四周,賣足了關(guān)子,最終輕吐二字道,“青州!”
“哈哈,卻是好計!楊弘將軍端的好算計!”閻象最先反應(yīng)過來,開懷大笑,高聲向楊弘奉承一句,然后向袁術(shù)再拜道,“將軍,如此則大事可期!” 三國之通商天下173
袁術(shù)顯然也不是笨人,轉(zhuǎn)眼就想明白了其中關(guān)節(jié),也同楊弘閻象一并哈哈大笑起來,“既然如此,我已經(jīng)知道怎么做了!”
“張勛聽令,整軍準備再戰(zhàn)!”
“閻象先生,還請親自出使洛陽一遭。既然蕭文大婚,索『性』我給足了他面子!”
南陽,穰縣。
張繡率部眾一路奔逃至南陽地界,所攜軍糧不足供應(yīng)全軍一頓飽飯,不得已,張繡只好兵圍穰縣,欲要在南陽大肆劫掠一番。
穰縣無力脫困,只得快馬向荊州劉表傳信。
卻說身在襄陽城中的劉表得到戰(zhàn)報,立馬聚眾商議。
蔡瑁當先起身說道,“將軍,如今我等與蕭文交好,互為唇齒;而張繡原系蕭文部曲,今日弒主來降......”蔡瑁說到這里,先向劉表行大禮,這才以勸諫的語氣說道,“還請將軍速速揮兵滅掉此獠,以示心志!”
蔡瑁的話讓劉表一陣猶豫,張繡本就是牛輔帳下有名的武將,更何況此時還帶著數(shù)千精銳,若能收服張繡,則劉表面對荊州諸多宗族之人,心中底氣也足了不是?
蒯良本就對蔡瑁的話持有不同意見,只因兩人相熟不好當面反對,如今見劉表猶豫,蒯良終于還是下定決心,起身向蔡瑁歉意一拜,這才回復(fù)劉表道,“將軍,蔡瑁將軍所言不無道理,但是除過這些,張繡窮途末路而來投我,我等不能善待就已經(jīng)算是失禮了,怎么還能趁機攻打他呢?”
蒯良一開口,腐儒的氣息撲面而來,這讓劉表帳下諸多謀士不禁感到一陣不舒服。
說什么的都有,兩人又各自代表一方勢力,所以劉表帳下諸將不禁開始議論紛紛。
劉表見諸將分開兩個陣營,各自相互爭論不休,一時沒了注意,只得巴巴的向著蒯越看去。
蒯越可不像蒯良這般有的只是書上的大道理,可問題是,以蒯越的心計立馬就明白了劉表的心意,這可和蒯氏蔡氏的利益不大相符!
蒯越猶豫片刻,見劉表神情甚是殷切,目光一轉(zhuǎn)計上心來,這才起身對著劉表說道,“將軍對張繡有心,卻不知張繡是不是對將軍有意?這是其一。其二,就如蔡將軍所言,蕭文如今是我等盟友,將軍收了張繡,是不是會得罪蕭文?” 三國之通商天下173
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劉表心中大急,見蒯越還不準備痛痛快快的拿出個章程來,不禁臉『色』微沉,“異度有何計策快講!”
“將軍,如今蕭文大婚將至,不如將軍且派人前去洛陽道賀,同時與蕭文親自協(xié)商張繡之事;再者,張繡所求也不過糧草而已,只要將軍暫且先奉上數(shù)日糧草,則張繡攻勢必緩,我等也可有充足的時間謀劃!”
這話雖然仍舊有和事老的嫌疑,不過也比兩派人爭論不休的好吧,劉表當即應(yīng)允,不過說到出使的人選,又有一番猶豫,若選了蔡瑁蒯良或者與二人交好的人,只怕不能夠服眾,可選其他人吧,劉表一時又沒有合適的人選,想來想去只得仍舊問計蒯越道,“不知這人選異度可有推薦?”
蒯越知道劉表的心思,明白自己不好繼續(xù)『插』手,以免做的太明顯了得罪劉表,所以眉頭一皺,然后沖劉表行禮道,“將軍,向聞蕭文在洛陽對陳琳陳孔璋頗為看重,若是與陳琳并屬‘建安七子’的王粲王仲宣能夠出使的話,想來定會事半功倍!”
這王粲劉表也知道,畢竟當初能叫蔡邕老爺子倒履相迎的人物,仔細想一想王粲平素的結(jié)交,知道王粲只與老學(xué)究宋忠等人頗有往來,與四大家族之人瓜葛甚淺,不覺正和心意,連忙應(yīng)承下來,喚王粲進府商議。
王粲簡單的聽了一遍事情的經(jīng)過之后,倒是沒有多大疑義,只是想劉表沉聲道,“將軍,此家國大事,仲宣豈敢居于人后有所推延,只是這......”
劉表不知王粲想要說出什么話來,可王粲已經(jīng)是蒯越讓步的結(jié)果了,哪里還敢繼續(xù)延誤,當即回到,“仲宣但說無妨!”
“將軍,如今袁術(shù)雖然大軍撤去袞豫,但南陽仍舊算的袁術(shù)治下,再加上張繡進攻穰縣甚急,四處兵荒馬『亂』,仲宣一介書生,只怕路遇歹徒,身隕尚且不足惜,可若是不能完成使命......”
原來王粲是擔心的這個,這雖然也確實是一個大問題,不過總比王粲直接出言回絕了好多了吧,所以劉表看向蒯越道,“這個就交由異度處理好了!”
蒯越先前既然愿意讓步,本身就代表了一定的態(tài)度,況且“張繡弒主”一事已成定局,蕭文傷勢有多重諸人還并不知道,劉表能不能收張繡不看荊州的表現(xiàn),反而全在蕭文一言之間,一念及此,蒯越索『性』再賣劉表個面子,對于這事堅決不聞不問,想了想回道,“將軍,霍峻將軍正合適!”
皆大歡喜!
霍峻確實挺合適的。霍峻是霍篤的弟弟,霍篤死后仍有霍峻領(lǐng)著霍篤的幾百部曲,雖然他們也算是小家族里的人,但家族實在太小,又可以忽略不計。
人選已定,擇日出發(fā)!
青州,北海。
孔融本是個沒有注意的人,經(jīng)歷了黃巾一事,又折了兩員心腹愛將,所以北海的大小事務(wù),漸漸由孫邵是儀兩個全權(quán)處理了,至于王修,雖然似有似無的仍然偏向孔融,可對于見北海果然在二人的處理下蒸蒸日上,也睜只眼閉只眼選擇了沉默。
北海糜竺公館內(nèi),糜竺一身正裝,正在親切的同是儀交談著。
糜竺羈留北海已經(jīng)許久,直到今日終于等到了他想要的消息。
是儀故作輕松的向糜竺閑聊,不過眼眸深處,總有著若有若無的嚴肅與期待,“這一次由我和子仲先生你一起出使洛陽,祝賀蕭將軍大婚,同時向長安上表?!?br/>
就這一句話,糜竺注意到是儀說的是“蕭將軍大婚”而不是“公主大婚”,不過糜竺并未多事,“倒是多謝子羽你了,這次的青州之行,尚算圓滿!”
是儀知道糜竺的意思,一來是儀出面,促成了郭嘉和糜竺之間不少的生意,二來,就算當日是曹豹親自俘虜了張闿,可曹豹想就這么輕松的收了張闿的全部部曲,期間也沒少了是儀的周旋。
是儀輕笑一聲,“子仲先生何須客氣?青州徐州接壤,如今我等生逢『亂』世,說不得哪天子羽就有事要求到子仲先生那里去,到時候還請子仲先生某要佯作不認識子羽就好了!”
二人說笑幾句,約定出使洛陽的時間等等,然后是儀告辭而去。
糜竺望向洛陽方向,眼中流『露』出的神采,卻并不如剛才輕松,喃喃自語道,“天底下能夠做到這般放權(quán)的,又有幾人?蕭文如何就能肯定郭嘉不會棄他而去?哎,或者相比較這個,陶刺史的身子才是我最需要關(guān)心的吧!”
幽州。
“大哥,據(jù)說洛陽蕭文蕭元德大婚,公孫將軍欲要遣使以賀?!睆堬w莽撞的直接掀開帳簾而進,帳內(nèi)劉備與關(guān)羽正在說話,不由無語的望向張飛。
關(guān)羽無奈道,“二弟,這消息哥哥早已盡知,你來的正好,剛才還正要去尋你呢?!?br/>
張飛聞言奇道,“怎么,二位哥哥改變主意,想要結(jié)好蕭文了?”
張飛對蕭文觀感不錯,這事劉備早就知道,所以也不介意,只是朝著張飛輕輕搖頭,然后壓低聲音道,“日前界橋一戰(zhàn),公孫兄慘敗而歸。如今在龍湊,公孫兄與袁紹正斗到緊要關(guān)頭,公孫將軍有心讓我代他出使洛陽,一來表示鄭重,二來也想在蕭文處尋些支持?!?br/>
“這有什么?小事一件嘛!”張飛更加奇怪道。
關(guān)羽對張飛是真真無語,恨鐵不成鋼的暗嘆一聲,“三弟知道什么?公孫兄與袁紹斗,輸贏都只提拔他自己的心腹,與我兄弟何干?所以我們要趁機離開!”
這話劉備卻是說不出口,甚至更長嘆一聲,“公孫兄屢次在危難之時助我,棄之不義!”
關(guān)羽張飛頓時急眼道,“哥哥,漢室江山傾頹,此時卻是說這些小義的時候嗎?我們還是速速向公孫將軍請辭前去洛陽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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