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萬跟薛胤,這兩人雖說軍銜只是在在中將,可就目前而言,整個西南片區(qū),能跟他們兩人叫板的,還真沒有。
在座的所有軍官,互相看就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見了濃重的興奮!
能不興奮么?所有人都能夠看的出來,按照現(xiàn)在這樣的局勢發(fā)展下去。不出一年的時間,整個西南片區(qū)的軍方,就會變成一片鐵板,那時候,他們就不會在受上面人的話。
可是,事情真的是這樣么?
沈老跟薛老心里面卻不這么想,畢竟說到底華夏還是一個完整的國家,西南片區(qū)怎么強盛,跟整個國家比起來,也只不過是一個彈丸之地。
如果,薛沈兩家日后,真的走到了大逆不道的那一步,那么將會死的連毛都不剩!
都說人老成精,他們兩個老家伙的眼光,自然比在座的所有年輕人看的長遠……
卓飛跟在趙敬德背后,一同走在一個漆黑的走廊里面,四周的墻壁均是用石塊雕刻的,從紋理中可以看出來,這完全是人工鑿刻出來的。
卓飛的手里面拿著,一個紅褐色的木箱子,里面裝的就是他們買到的野魂草,也是治療病毒的最重要東西!
可是,卓飛心里面一直沒有平靜下來,因為剛剛的拍賣會,那最后一樣?xùn)|西,被拍賣到五十億的時候,突然就被拍賣場的高層強行撤回了。
這樣的結(jié)局,還真的出乎了卓飛的意料!
突然,趙敬德停住了腳步,如果不是卓飛反應(yīng)快的話,就撞上去了!
卓飛剛想問什么,就看見在他們不遠處站立著一個人,身材有些佝僂,也同時有些瘦弱,由于四周的光線不是很強,所以,卓飛也不太能看清楚,這人的長相!
不用趙敬德示意,卓飛下意識的就將手中的箱子拿的更緊了,警惕的看著這人,心中暗自想道:“這人該不會是來搶東西的吧?”
不過,這個念頭只在卓飛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瞬間,就被他給抹去了。
因為他想起了一件事情,來這里的人都不缺錢,如果真的想要的話,完全可以在剛剛通過競價的方法奪取,而不是暗地里下黑手。
不過,同時卓飛也明白了另外一件事情,今晚他所見識到的,所謂的修行者,似乎都是氣度很大,同時也是很愛面子的人,而且關(guān)系似乎還很好!
在競價的時候,雖然爭得面紅耳赤的,可是只要名花有主之后,反而會用一種恭喜的眼光看對方!
正當(dāng)卓飛心里面想著這些的時候,不遠處的那人慢慢的超他們走了過來,輕聲說道:“老朋友,許久不見了,用的著這么著急離開嘛?沒什么要緊事兒的話,就去喝一杯吧!”
卓飛聞言,不禁滿臉的疑惑,他從這人的口吻中聽出來,他跟趙敬德是關(guān)系,似乎很好?
這可就奇怪了,在卓飛的印象中,趙敬德除了師父以外,并沒有什么朋友啊。
果然,趙敬德象征性的后退了兩步,淡淡的說道:“多年不見,你還是這副模樣,不經(jīng)過別人同意,就往別人身上蹭!”
“多年不見,你還是這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來人說這話的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離他們不足十米的地方,剛好頭上有一個散發(fā)著細微光芒的燈籠。
等到這人抬起頭來的時候,卓飛才看出出他的長相。
這人有著一張瘦小的臉,下巴尖的仿佛是利刀切割的一樣,高挺的鼻子,滿臉的皺紋,加上一雙有些混濁的雙目,讓卓飛不難以看出這人曾飽經(jīng)風(fēng)霜,接受了時光的摧殘,咋一看就像是一名遲暮的老人家。
“跟我來吧,大家可都還在等著你呢!”來人也不自報家門,說完這話之后,轉(zhuǎn)身就走。
趙敬德對卓飛點了點頭后,兩人輕聲慢步的跟了上去。
“我說你至于對我這么警惕么?”老者佝僂著脊背,慢慢的走在前面。
趙敬德不以為然的說道:“自從三十年前,我在混戰(zhàn)中救了你一命,卻被你刺了一劍之后,我就再也不相信你了!”
老者聞言,頭也不抬的笑道:“這么遠的事情,虧你還記得,現(xiàn)在你的修為恐怕已經(jīng)到了大天元境界了,道家的護身罡氣,相必也無比的深厚純熟了,我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一個佝僂老人,想再給你一劍,相必也做不到了啊!”
趙敬德滿是討厭的回答道:“可是你的寂滅真是太鋒利了,我也沒有把握能夠在你的偷襲下,護住自已!”
“哈哈,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到了現(xiàn)代化時代了,早就不靠手中的武器說話了,更何況房間的一字快劍,現(xiàn)在也老了!”看著淡淡的說道。
在他說完這話之后,兩人就再也沒有任何的交流,只是默默的走著,可走在最后的卓飛,完全聽出了剛剛老者,在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語氣中所體現(xiàn)出來的悲涼!
不禁想道:是啊,不管是什么人,哪怕修行再高,最終也逃不過時間的制裁?。?br/>
活個幾百年又怎么樣?有錢有權(quán)又怎么樣?在時間的洪流面前,一切都顯得那么的無力,一切都顯得那么的弱??!
哪怕是一世的風(fēng)光,擁有了世間的一切財富,可百年之后,依舊是一捧黃土,所得的財富,也會輾轉(zhuǎn)他人之手!
大概走了十多分鐘,老者在墻壁上摸索了一下會兒之后,用力的抓住一個凸出來的石塊,往下按了進去。
“唉,看來人老了真是不中用,連自家的東西,都快要記不住了,再過幾年,就得要年輕人來掌權(quán)了!”老者輕聲的感嘆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地,完整的墻壁,突然凹陷了下去,明亮的光線,剎那間就從空隙中照射了進來!
老者看了趙敬德一眼后,慢慢的走哦進去。
正當(dāng)卓飛踏出一只腳的時候,卻被趙敬德給攔住了,交給了他一張白色的面具,讓他帶上,之后才帶著他走了進去。
卓飛沒有想到的是,這墻壁的后面,居然有著一個不小房間,地板上鋪著一層不知道是用什么動物的皮毛,編制成的地毯!
墻壁的四周,擺放著好幾個,裝滿酒的酒架,一張圓形的大桌子,坐落在房間的正中間,一群年輕人正坐在圓桌的四周,在看見老者進來后,立馬就站了起來。
這群人的目光,簡單的在趙敬德跟卓飛身上略過。
卓飛明顯注意到,這群人在看自已時,比看趙敬德認真的多!
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趙敬德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還給自已倒上了一杯酒,無比輕松的說道:“這就是你們家族的年輕一代?”
“是啊,跟我們一代的人要么已經(jīng)死了,要么就是躺在床上等死!”老者趁說話的時間,給自已裹好一桿煙。
“哼!”趙敬德輕哼一聲,說道,“還真是一群老不死的!”
卓飛聞言,差點兒沒有笑出聲來,可是老者的后輩們,聽到趙敬德這話,一個二個的臉上,都透露出一股怒意。
其中一位,端著兩杯酒來到趙敬德的跟前,笑道:“敢問老先生名諱,小子方德,敬老先生一杯!”
卓飛清楚的看見,這人交給趙敬德的這杯酒,散發(fā)著淡淡的綠煙!
正想出身攔下的時候,趙敬德很是輕蔑的說道:“就憑你?也配跟我喝酒?”
說完這話之后,趙敬德輕輕伸出一杯酒,剛碰到酒杯的時候,就發(fā)出了一股強力,震的方德倒飛了出去,但是酒杯卻依舊漂浮在空中,不停的旋轉(zhuǎn)著。
下一刻,在場的所有人,出老者以外都圍了過來,卓飛也不由分說的,站在了趙敬德身旁。
面對這劍拔弩張的局面,趙敬德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把空中懸浮著的酒杯,放在桌子上,悠哉游哉的,喝起了他自已之前倒的那杯酒。
“退下,不可造次!”老者抽著自已裹的煙,面色陰沉的說道。
所有年輕人,一臉不甘愿的看著趙敬德,可是又不敢違背老者的話,只能往后小退了兩步!
老者深深吐出一口青煙,也不看著趙敬德,淡淡的說道:“一來就打我的人,未免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
“你的這些小輩,太不懂規(guī)矩了!”趙敬德淡淡的說道,輕輕的將方德倒的那杯酒,推在地上。
看似清澈的酒水,在觸碰到地面的一剎那,就冒升起卡一陣黑氣,就連地上所鋪著的毛毯,也被燒焦了一片,散發(fā)出一股蛋白質(zhì)燃燒的味道。
“小輩畢竟只是小輩,年輕不懂事,你又何必跟他們一般計較呢?”老者輕輕的抖動了煙灰,繼續(xù)說道:“待客不尊,責(zé)罰重杖刑兩百!”
這話音剛落地,方德背后厚重的墻壁,一陣抖動,出現(xiàn)了一個兩米高的口子,三四個帶著頭套的人,立馬跑進來,抓住他的雙臂,將他拉了出去。
“剛說了不跟小輩計較,就使用這么重刑法,看來你能坐的住家主的位置,也全是靠了鐵腕手段啊!”趙敬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