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殺,意味著下次說不定就會出手。
所以雖然很想知曉狐儷口中的登徒子到底是誰,方元卻明智的選擇將這個問題暫時忽略。
當(dāng)然,暫時忽略了,等會還可以問小狐貍。生死危機過去了,八卦之心是絕對不可以拋棄的。
“所以你那么害怕,就是怕被抓回去?”
經(jīng)過小狐貍半個時辰毫不停歇的兩頭解釋,方元終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看向小狐貍的眼神也越來越哀怨,搞得小狐貍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小狐貍!”
方元覺得很委屈,很憤怒。自己差點被狐儷給揍死了,結(jié)果小狐貍居然只是怕被抓回去。
“不行不行,我受傷了,我要補償!”
方元死皮賴臉的抓著小狐貍的裙角不放,在地上左右打滾耍賴,偶然瞥見裙下的風(fēng)光,更是讓他血脈擴張,不能自已。
“這樣應(yīng)該不犯法吧?”
偷偷的瞄了一眼小狐貍的美腿,方元心虛的將目光收回。隨即覺得自己應(yīng)該更加理直氣壯一些,畢竟自己犧牲了那么多,現(xiàn)在只是在爭取補償而已。
眼見方元一開始還有所顧忌,最后居然直接光明正大的欣賞起了自己的腿,小狐貍面帶桃紅,一腳將他踢出。
“多虧你還是讀圣人書的書生,怎么和個登徒子似得?!?br/>
“嗷,好疼。你居然打你的救命恩人!不行,我不起來了。”
躺著地上,方元故作夸張的按揉著小腿。以修士的體質(zhì),不說這輕輕的一腳,哪怕是山岳塌下,都不會有多大的損傷。
“那你到底要怎么樣?”
看樣子方元是想要訛上她了,但是畢竟自己理虧在先,小狐貍只好親自上前將他拉起,沒想到這個無賴如此不要臉,居然還不滿意,一定要小狐貍給個說法。
“嗯……”
裝作深沉的思考了一陣,方元終于將自己的狼子野心暴露出來:“我要你……”
“你在瞎說些什么啊?”
輕輕捂住自己耳朵,小狐貍羞紅了臉。不知為何,心臟卻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有戲!”
眼見小狐貍的反應(yīng),雖然沒有什么戀愛經(jīng)驗,方元也知道此時應(yīng)該趁熱打鐵,正所謂“宜將剩勇追窮寇”,自己應(yīng)該一鼓作氣,將小狐貍拿下。
“哦?”
忽然感到一道冷芒在背,方元暗道不好?;仡^一看,狐儷正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遭了遭了,怎么把這個煞星給忘了?”方元懊悔不已,居然出現(xiàn)如此大的失誤。
本來已經(jīng)快要將小狐貍給拿下了,現(xiàn)在計算失誤。怕是沒等自己將她拿下,自己的命就要被狐儷給先拿下了。
明智的權(quán)衡了一下,方元還是覺得小命重要些。
“罷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以后日久天長,總有得手的一天?!?br/>
不甘的看了一眼小狐貍的美腿,方元輕咳一聲:“我還沒說完,我是說,我要你以后不要再這么不信任我,下次有事情,可以直接和我說。瞧瞧你,激動成什么樣。我可是廟灣第一美男子,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看上你?!?br/>
“哼!下次鬼才會來救你!”憤恨的踩了踩方元的腳,小狐貍別過頭,不再理會他。
“嗷”方元含著淚珠,在地上不斷的翻滾。看來這次小狐貍是真的生氣了,下腳毫不留情。
“姐姐,你本來就已經(jīng)接近元神,為什么要花那么大代價進燧皇陵啊?”
從旖旎的幻想中走出,小狐貍發(fā)現(xiàn)狐儷正微笑著盯著他們,于是臉色一紅,趕緊將話題扯開。
“當(dāng)然是因為這里的傳承?。 ?br/>
這里的傳承?燧皇陵中有傳承不假,但是只有人族才能得到。其余的機緣大多數(shù)在結(jié)丹期就已經(jīng)毫無用處。金眼雕等人進入,其實是也就是佛門那位佛舅想要阻礙人族一二。除非……
“沒錯,我早就知道這個地宮的存在?!?br/>
微笑地看著小狐貍,狐儷眼中閃過一絲寵溺:“事實上,不止是我,其實你也早就知道了。不記得了嗎?爺爺給你講過的。”
小狐貍驚駭?shù)匚孀×俗齑剑骸半y道……那件事是真的!”
傳說,只要白狐化出九尾,就會成為媲美五爪金龍和金烏的先天神明。
這件事情從來沒有被證明過,自古以來,狐妖只要活過千年,自然便會變成九尾妖狐,但是不說是至強的先天神明,就是距離真龍等頂尖妖族都有不小距離。
但是狐老堅稱,狐族歷史上確實出過一位九尾天狐,不僅與神明比肩,還成為了一位人皇的妻子。
涂山氏,帝禹之妻,帝啟之母。
沒人知道她的戰(zhàn)力究竟如何,但她的夫君與孩子,全都超脫了三界六道,執(zhí)掌了蒼生輪回。若是她,真的可能是一位九尾天狐。
“這里有沒有傳承我不知道。不過據(jù)說那年,帝啟駕臨了青丘山,特地求了一副埋葬九尾的水晶棺?!?br/>
聯(lián)想到小和尚說過,壁畫之上帝啟抱著一只九尾狐踏空而去,方元就覺得心驚不已。
利用九鼎強闖輪回,帝啟究竟想干什么?為何最后還是只能去求一副棺槨,地宮為何又要建在燧皇陵中?
“這里是涂山氏的墓,而非特意留下的傳承。”輕輕地撫摸著小狐貍的頭發(fā),狐儷眼中滿是留戀“姐姐以后,可能沒法照顧你了。”
“照顧好我的妹妹。”將小狐貍推入方元懷中,狐儷轉(zhuǎn)身向陵墓走去。
“姐姐,不能一起回去嗎?”小狐貍在方元懷中不斷的顫抖,她知道,姐姐一但進去,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了。
“不了?!焙鼉珱]有駐足,淚水卻止不住的往下落。一揮手,方元二人就被透明壁膜包裹著,從入口處送了出去。
“沒有了他,我活著又有什么意思?!陛p輕地呢喃著,金眼雕、兩個壯漢以及化妝之時捧著盤子的男人都慢慢地在她身后出現(xiàn),恭敬地低下了頭。
“走吧……”輕輕踏動腳步,狐儷此刻再也沒有了半點嫵媚,臉上居然露出了小狐貍特有的天真。
“夫君,等著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