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夜,六樓的606包間里。
“唉,我說仲宇,你妹妹到底怎么想的?學了那么多年的金融,現(xiàn)在好不容易拿到學位證書了,回國后不進金融公司也就算了,怎么跑到顧顧景臣那個老狐貍那兒去做模特了?”說到這里,上官爍還嫌棄的看了一眼顧景臣。
說到徐芯艾,徐仲宇眼里盡是無奈,“唉~你也知道,她的性子就是一根筋,她決定了的事,誰也拿她沒辦……”
顧景臣挑眉看向上官爍,“不是,我說上官爍,你這話什么意思?去我那兒怎么了?你這是羨慕還是嫉妒我?。课业膴蕵饭究刹皇鞘裁慈讼脒M就進的,不過,要是你想改行做男模特的話,我可以看在咱們的交情上,給你開個后門兒,讓最好的經(jīng)紀人帶你,憑你這身材和相貌,走紅很快就能紅遍全國,怎么樣?你要不要考慮考慮?”
上官爍嗤之以鼻,“我考慮毛線啊考慮!你想讓勞資給你打工,你這還沒睡呢,就開始做夢了?”
徐仲宇和秦青也忍不住好笑,秦青唯恐天下不亂的說到,“就是,人家上官大老板像是缺錢的人嗎?聽說前幾天為了討好一個女人,居然包下了整家西餐廳,只為了請人吃一頓飯,也不知道是哪位佳人有這么大的魅力,能讓咱們上官大老板下這么大的血本?”
顧景臣和徐仲宇對視一眼,徐仲宇調(diào)侃道,“呦呵!咱們的上官BOSS什么時候這么大方了?居然這么舍得?為了一個女人包場?”
顧景臣放下手里的酒杯,看這上官爍饒有興致地道:“怎么樣?叫出來兄弟幾個認識一下唄?讓我們也見識一下,到底是什么樣的女人,居然能讓你這老鐵樹開花!”
上官爍喝了一口酒,笑了笑,“小青的話你們也信?我說徐下屬,好歹你也是一上校,有點腦子行不行?”
秦青一臉不滿的看著上官爍,“到底要我說多少遍,不要叫勞資小青,不要叫勞資小青!再叫我小青,就絕交!”
上官爍不以為意,絲毫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里,因為這樣的話秦青每次都說,不過,他也只是說說而已!
顧景臣那雙狐貍眼微微瞇起,笑看著上官爍,“我覺得吧,你越是這樣說,這里面越是有貓膩,說說吧,是哪家集團的千金?我記得前幾天七夕節(jié)的時候,某人還說過要去約會的,現(xiàn)在才來否認是不是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說完,他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徐仲宇和秦青兩人。
開玩笑,智商180的他,居然被質(zhì)疑智商低,是顧景臣最不能忍受的!不將他一軍,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是啊,我記得好像是在微信群里說的,等下啊,我翻看一下聊天記錄,找一下證據(jù),還好最近我懶癌發(fā)作,沒有清理聊天記錄?!鼻厍嘁贿呎f,一邊掏手機。
看到秦青的舉動,上官爍嘴角微微抽緒,放下手里的酒杯,無奈道:“我說你們今天到底是來喝酒的還是來八卦的?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三人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無限的八卦因子在跳躍。
顧景臣率先說到:“看你這幅德行,不會是被人甩了吧?”
上官爍嗤笑一聲,眼里迅速閃婚一抹無奈,“被甩?你覺得可能嗎?以我的身份什么樣的女人沒有,至于去花錢討好一個女人?還被甩?切~”他嘴上雖然這樣說,可是,一想到上次他和劉雪的見面,心里卻覺得很無力,那丫頭防他就跟防洪水猛獸似的,他剛跟她表白,她就罵他神經(jīng)病,然后飯也沒吃就跑了。
徐仲宇三人對視一眼,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秦青舉起酒杯說到,“行行行,你不會被甩,誰敢甩你啊,只有你甩別人的份,來來來,喝酒,喝酒!”
“……”上官爍無語。
此時才晚上十點多,城市夜生活才剛進入高潮。
同樣熱鬧的還有離帝都千里之外的C市。
夜庭。
張宇軒剛接完一單,送他的客人出門,他走到門口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愣住了。
“……嚴格把守這里的每個出入口,只許進不許出!”門口站了二三十個身穿警服的警察,有一個一臉剛正的人應該是隊長,他正指揮著那些警員把整個包圍夜庭,連后門都去了好幾個人,把整個夜庭圍得水泄不通的。
那隊長看到張宇軒,直接朝他走了過來,“你們的老板現(xiàn)在在不在?”
看到這么多警察,張宇軒嚇得腿都軟了,差點跌倒這讓他想起了前幾天才發(fā)生過的那件事,“我……我也不知道他……”
就在這時候,‘夜庭’的胖經(jīng)理挺著他的大肚腩跑了過來,一張臉笑成了菊花,“哎呦喂,武隊長!今兒個吹的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快快快,里面請,走走走,我給您準備一間最大的包間,讓兄弟們好好高興高興。”他嘴上奉承著,心里卻在想:這到底又發(fā)生什么事了,居然連武隊長都來了?他辦事可是一點情面也不講的。
武剛擺擺手,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別跟我廢話,把你們的老板叫出來,今天兄弟們加班到現(xiàn)在,可不是來玩的!”
胖經(jīng)理看事情不對勁,這才收起了笑容,問道,“武隊長,這是怎么了?我們可是合法經(jīng)營,沒干什么犯法的事,最近也一直中規(guī)中矩的,你們這……”他指了指門口那些帶了真家伙的警員,“是什么意思?”
武剛看了一眼胖經(jīng)理身后那個一臉呆愣的張宇軒,道“我說了,這件事你做不了主,趕緊去把你們的老板叫出來?別在這跟我廢話!”
胖經(jīng)理一臉為難,“可是我們老板他今天還沒來啊,一般情況他都是在十點半左右來。”
就在他話音剛落,門口就進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他滿臉輕松愜意的來到吳剛和胖經(jīng)理的面前,對武剛道:“晚上好啊,武隊長!”說完,他看了看門口的警員,一手搭在武剛的肩膀上不滿的說道:“我說武隊長,雖然吧,你來我很歡迎,但是你也不能這樣做啊,你這樣做,我還怎么開門做生意???誰還敢進來呢?是不是,還是讓他們撤了吧,有什么事,咱們也好商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