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君眸中不屑,卻見那“美人”孩子心性的模子愈發(fā)楚人。如此她心中驚詫,驚詫那“美人”的性子,更是驚詫從來都只會不傷自己的寒雪絲,在那“美人”手中竟是同在自己手中一樣。
萬分乖順。
正想及此,突然問君手中的寒雪絲被盡數(shù)奪去。問君一愣,看著那“美人”面上如獲至寶的歡喜,她猛然一怔正欲奪回:“你作甚?”
“這絲可是由本尊的血染紅的,那這便是本尊的紅線。本尊要找一人心,誰是本尊真心人誰才可得這紅線。怎么,你想要?”
那“美人”神色驕傲,目中無人宛若當(dāng)初初遇時戲謔眾生的神態(tài)。問君惱怒加深,她出手擊去,卻幾次三番都被那“美人”給輕松躲去。她暗自沉眉,天下竟有人功夫如此厲害,此人當(dāng)著不同常人!
見幾擊不重,問君怒道:“閣下是否知禮?奪他人之物,并非君子所為!”
“誰說本尊就是君子了?”那“美人”驀地冷笑三聲,“君子有何好的?天底下中那般多所謂的‘正人君子’,難道都做的好事?”
問君聽此驀地抬頭,正是對著那“美人”一雙清澈見底的眼。自那雙琥珀雙眸中,她恰好見著神色凝重的自己。是啊......天底下那些所謂的“正人君子”怎會都做的是好事?問君輕笑幾聲,驀地駐足:“怎的?你也是給那些‘正人君子’傷了?”
“美人”上下仔細(xì)打量了番問君,警惕道:“與你何干?”
“同類中人,只是多做打聽,有何不可?”
“心情不好,恕不多說?!?br/>
“那你少廢話,還我寒雪絲!”問君神情又是變?yōu)閻琅?,今夜本是她痛快一夜,卻不知到底何處出了差錯。自從遇著這妖孽禍害,竟是令她平白怒了數(shù)道。
那“美人”玩弄笑笑,絲毫不在意。旋身疾走,使問君一直只得抓著他殷紅衣袂。問君不由冷眉,果然對此人不能絲毫掉以輕心。她瞥見一高臺,縱身點腳而起,一旋至“美人”身前,伸手正拿著寒雪絲一端。卻又同那“美人”內(nèi)力相撞,二人紛紛沒站穩(wěn)腳,旋身墜落而下。
......
問君猛地睜眼,見著那張禍國禍城的面容,突地推開想要起身收好寒雪絲,卻發(fā)現(xiàn)寒雪絲一端正是牢牢握在那“美人”手中。
“放手!”
“就不放!”
“你!”
“我怎么我?”
“你放手!我同閣下無仇無怨,閣下為何這般針對我?”
“本尊針對你么?這分明是你的榮幸!”
“我再說一遍,放不放手!”
“不放你奈我何?”
問君眸中寒光暗動,驀地她低頭對著身下“美人”白皙鮮血蔓出的脖頸,狠狠一口。果然,疼痛感令那“美人”推開了問君。她蹙眉,伸手擦掉嘴邊的鮮血:“這是還閣下林中之恩!”
“嗯哼,小兔子也會咬人了?!蹦恰懊廊恕焙敛辉谝?,反倒鳳眸微挑愈發(fā)興奮,“呵,倒是有點意思。你聽好了,本尊的名字是亭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