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突然睜開了眼,亙古不變的神色出現(xiàn)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
這里是?我被降維了?怎么可能?
就在此刻漂浮在無盡虛空中的一縷微光轟然破碎。
羅再度睜開了眼,亙古不變的神色卻也再也保持不住了露出了驚駭。
我剛剛死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還沒來得及思索第2個念頭剛凝結(jié)出的光點再度破碎。
羅又睜開了眼,甚至還保持著驚駭?shù)纳袂椤?br/>
這?
第一次死亡思維凝固,但這一次羅徹徹底底清楚感覺到了,剛才自己所有的因果,命運,過去未來,一切的一切直接被抹去。
唯一逃出去的只有自己的那一瞬的思考產(chǎn)生的念頭。
我該怎么辦?是.....
果不其然下一瞬這個念頭又破碎,一個念頭的念頭在無盡虛空誕生。
羅此刻已經(jīng)比剛才降維的時候虛弱了億億分之一。
羅對次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些猜想。
第四次破碎,羅神色反而不再變化了,而是輕輕閉上眼睛。
第五次破碎,這次是羅主動破碎!
........
一道流星拖著長長的尾焰劃過夜空,朝森林的某處加速沖去,熾白色的光線大亮卻又沒發(fā)出任何聲音。
不久后,一團團黑影跳躍于樹枝間探查此地,茂盛蔥綠的樹葉之間竟有刀光劍影火雨雷電爆發(fā)。
各種嘈雜,作金石聲,叫罵,求饒聲,施法聲不停。
不時就有一團黑影從樹枝上重重的摔了下去。
斗轉(zhuǎn)星移,日出云霏開,血腥味在空氣中蔓延,樹枝不再顫動終于歸于平靜。
“看來是你想多了,死人怎么可能引發(fā)這么大的動靜?!?br/>
大樹下面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兩個人影。
王松林手一松,被的刨出尸體夾帶著石頭泥土碎塊掉在地上。
一旁的黃子稻蹲下把手放在沾滿泥土的尸體上,閉上眼似乎在感受著什么。
過了一會兒一臉失望的站了起來。
“還真的啥都沒有,可那流星落的位置實在是太巧了,我還以為能碰上一段機緣?!?br/>
“哈哈,就算有機緣在這小子尸體上,你真以為那些人是吃素的,這么近會感應(yīng)不到?早就給拿去了。”
王松林笑罷,頭也不回的就要離開這里。
黃子稻悻然起身,周身有許多光點浮現(xiàn)竟然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把寒光閃閃的鋼劍。
黃子稻把鋼劍握在手中,向下一斬半空劃過一道銀色的弧線。
血液噴水,尸體的一只手臂被斬斷掉進了旁邊的土坑。
黃子稻這才露出了一絲快意,把鋼劍向后一丟,鋼劍化成無數(shù)光點消失在空中,從容不迫的離開了。
“你給我站住!”
黃子稻身體一僵,額頭上冒出大粒的冷汗。
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告訴他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回頭。
黃子稻暴喝一聲,以最快的速度召集光點凝結(jié)鋼劍,擋在背后的心口上。
“?!鼻宕嗟慕饘倥鲎驳穆曇?,黃子稻“哇”的噴了一大口血,身體如斷線的風(fēng)箏一樣撞到旁邊的大樹上。
一絲絲血液從嘴角溢出,黃子稻趴在地上身體緊繃,用余光這才看清了是什么東西偷襲了他。
一條細(xì)細(xì)血線竟然從那具尸體的斷臂上延伸了出來,如同毒蛇一般與他隔空對峙。
是的,羅在流星降落那一瞬其實就已經(jīng)融入了這具尸體。
“為了逃脫,除了這個維度的信息,其他的都被我封印了起來?!?br/>
“在這個維度提取信息的方式好像叫做記憶?”
記憶,熟悉又陌生的詞語,在無盡歲月之前自己似乎就是誕生在這個維度的生物。
“獲取自己過去的信息好像叫回憶。”
“為什么不能獲取自己未來的信息?”羅下意識的想這么做,卻碰了個壁。
“這種叫回憶的方式為何如此低效,提取的都這么慢!”
羅封鎖了絕大多數(shù)信息后,心境自然有變化,做不到以前那種亙古不變。
“自身的能級實在太低,提取速度自然快不起來?!?br/>
“況且祂似乎又來了,看來最后這一把“鎖”,不得不用?!?br/>
鎖容易,開鎖難,不鎖是羅對自己留了一點余地。
羅微微嘆息一聲,一個念頭就激活了最后的那把信息鎖。
下一瞬,羅便覺得頭變得有些昏沉,有些患得患失。
波瀾不驚的神色變成被埋在土里普通人應(yīng)該有的神色。
“我,平行宇宙之主,竟然重生了!”
羅躺在土里一臉震驚,思索了許久,卻怎么也想不出自己為何重生。
不知道為什么,羅從記憶中回憶與重生有關(guān)的關(guān)鍵詞,頭腦里立馬出現(xiàn)的是:
《我,平行宇宙之主,竟然重生!》《重生之劍神歸來,其實我才是叛徒》《重生,我的僚機竟然是班花她自己》《重生大陸》《詭秘重生之主》....這些網(wǎng)絡(luò)小說的名字...
這些似乎是自己剛誕生那個世界的文化結(jié)晶。
話說我連平行宇宙時期的偉力都記不清,為啥這些玩意兒記得辣么清楚?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從腦海中襲來,大量的記憶把羅漲得眼冒金花,羅差點痛的暈厥過去。
時間過了良久,羅大口喘息終于緩過了神。
這便才得知這具身體原主人不久前,被人殺害。
也知曉身體原主人也姓羅叫羅易,生活在一個叫“阿拉儡德”的世界。
羅易因為征兵令,被召集到這里參戰(zhàn)。
至于羅易為什么獨自一人出主城,并深入野外,是因為幾天前有人賣給了羅易一份藏寶圖。
羅聯(lián)系前后發(fā)生的事,不難分析出這是一個為了誘殺羅易布的局。
羅易家境非常困難,家里只有三人,爸爸羅政是工廠的一名工人,也是一名退伍軍人。
這個世界頻繁征兵的原因,每家每戶幾乎都會有過退伍軍人,如此大的基數(shù)官方并不會對他們過于優(yōu)待。
羅政只能靠著那點微薄的薪水養(yǎng)活羅易和他妹妹。
這種兆頭走下去,一年后甚至連妹妹上學(xué)修煉的錢都湊不出來。
這樣看來,羅易為了寶藏鋌而走險,似乎并不奇怪。
羅來回搜尋羅易的記憶,眉頭緊緊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