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秦逸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安安靜靜地躺在女人懷里。
“快站起來,他已經(jīng)來了?!?br/>
郭巧文明白,秦逸都對付不了的人,她也對付不了。
如今只有秦逸重新站起來,他們才有一線生機(jī)。
如果秦逸無法站起來,他們連最后這一線生機(jī)也沒有了。
“對不起,我恐怕不能保護(hù)你了?!?br/>
秦逸是多想保護(hù)郭巧文,畢竟也是自己的事連累了她。
可現(xiàn)在秦逸傷勢嚴(yán)重,而且靈力耗竭,隨時都可能就這樣走了。
秦逸不甘心,為什么會走到這一步。
結(jié)局真的已經(jīng)注定了嗎?
秦逸閉上眼睛,感覺血液滾燙。
這是熟悉的感覺,金龍血脈蘇醒護(hù)主。
秦逸猛然睜開雙眼,瞪大眼睛盯著郭巧文。
“把我放下來,快!快!”
秦逸低沉的聲音傳進(jìn)郭巧文的耳中。
郭巧文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看見現(xiàn)在的秦逸眼神非常可怕。
郭巧文不自覺地放下了秦逸,并且站起來往后退。
秦逸身上出現(xiàn)了金色的光輝,一條金龍若隱若現(xiàn)。
秦逸的瞳孔也變成了金色,他從地上爬起來。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秦逸狂暴地砸出去一拳。
來者看到秦逸的拳勁覺得自己無法抵擋,趕緊側(cè)身躲避。
那一拳轟倒了無數(shù)的樹木。
秦逸瞪大眼睛,快速移動。
秦逸來到那人面前,一拳朝著他的腦袋砸過去。
那人一驚,長槍一擋。
可惜,秦逸一拳便將長槍擊斷,并且拳頭的攻勢未停下來。
這一拳砸到那人的腦袋上,那人飛了出去。
秦逸身子一軟,若隱若現(xiàn)的金龍消失,側(cè)頭便倒了下去。
郭巧文趕緊上前,望著已經(jīng)暈死在地上的秦逸。
她現(xiàn)在終于知道為什么秦逸剛才讓她離開了,那是為了保護(hù)自己。
他身上的金龍,恐怕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
來者已經(jīng)被秦逸給干掉,一點氣息都沒有了。
那一拳可不是誰都扛得下的。
來者要是一槍把秦逸給殺了,不給秦逸的身體做出反應(yīng)的時間,秦逸可能就真的殞命了。
可惜,那一槍并沒有殺掉秦逸,反而是逼出了秦逸體內(nèi)的金龍血脈。
為了安全起見,郭巧文一個女子將秦逸給抱了起來,并且找到了一個洞穴。
那里正好有一個平坦的巨石,看起來就像是一張床。
郭巧文便將秦逸放置在巨石之上。
“原來你叫秦逸,還是慶鴻居的少主。”
現(xiàn)在郭巧文才知道秦逸的身份,慶鴻居赫赫有名,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忽見秦逸的身體在瑟瑟發(fā)抖,郭巧文趕緊解衣蓋到秦逸身上。
可秦逸還是在瑟瑟發(fā)抖,郭巧文只得將秦逸整個抱在自己的懷里。
秦逸是她第一個這樣抱住的男人,一時間她開始面紅耳赤。
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秦逸現(xiàn)在變成這樣,如果沒有她的話,秦逸或許還能逃,也不用變成這樣。
雖然這是一個可能性,但她無疑是一個拖油瓶。
秦逸太顧及她,也很有可能無法正常發(fā)揮。
她為秦逸做點什么,她覺得是值得的。
次日,秦逸依舊在她懷里,這時候的秦逸已經(jīng)沒有瑟瑟發(fā)抖,變得非常安靜。
郭巧文在秦逸嘴里塞下三枚療傷丹,希望秦逸能快一點好起來。
之后,郭巧文輕輕地將秦逸放下。
一直這樣抱著也不是個事,為了秦逸,她也必須抓緊修煉,要不然她在秦逸身邊,那就徹徹底底成為了一個累贅。
她不想這樣,她要光明正大地站在秦逸身邊。
“你的勢力會來找你嗎?”
秦逸的氣息微弱,郭巧文擔(dān)憂地站在秦逸身邊。
她真的害怕秦逸就這么落隕,如果慶鴻居能夠找到他,說不定能讓他重傷痊愈。
在郭巧文的認(rèn)知里,慶鴻居是一個無比強大的勢力,這樣的勢力,辦法一定很多。
等了一個早上,秦逸還是沒有蘇醒過來,氣息也未有好轉(zhuǎn)的跡象。
郭巧文背上秦逸,走出山洞。
在大概認(rèn)知的方向里,郭巧文背著秦逸前行。
每一步,對于郭巧文來說都非常艱辛。
特別是當(dāng)有武者路過看到一個女人背著一個男人之后,對她的指指點點。
從未出過遠(yuǎn)門的郭巧文被人指指點點,每每都臉紅心跳加速。
她是害羞,畢竟被人這樣指指點點,她非常不習(xí)慣。
為了秦逸,她也要繼續(xù)走。
“這女人背著一個男人,背上的男人應(yīng)該是她的丈夫吧!”
“看氣息那么微弱,恐怕是活不成了?!?br/>
“多漂亮的姑娘,竟然就這么被糟蹋了,實在是浪費?!?br/>
雖然郭巧文心里很不舒服,但她還是要把秦逸送回慶鴻居。
現(xiàn)在秦逸的情況非常緊急,她要是在這個時候撂下秦逸,那秦逸就真的必死無疑了。
伴隨著郭巧文一步一步地前進(jìn),目的地也越來越近。
“你看背上的那個像不像是秦逸那小子?”
“沒錯,是秦逸,難道秦逸已經(jīng)被人殺了?可為什么沒人會來稟報?”
百泉宮的人看到了郭巧文背上的秦逸,他們也不知道是不是秦逸。
這里他們也不太敢輕舉妄動,畢竟這里可是兩個勢力的交匯之地。
他們并不認(rèn)識郭巧文,但他們可以肯定,郭巧文絕對不是慶鴻居的人。
一想到得到秦逸的尸首就能得到大把的好處,他們決定鋌而走險。
這些人緩緩地靠近郭巧文。
就在這個時候,慶鴻居的弟子也看到了秦逸。
這可是他們的少主,他們怎么可能認(rèn)不出來。
立刻就趕來到郭巧文面前。
“少主怎么啦?誰干的?”
郭巧文抬頭看著來者,這個人她很陌生,一點也不認(rèn)識。
“你是慶鴻居的人?”
“嗯,他是我們少主,快點告訴我,是誰把少主傷成這樣?”
“不知道,來者說什么大長老?!?br/>
一聽這話,慶鴻居武者瞬間便明白是誰的人了。
“快,把少主交給我,我們要趕緊回慶鴻居,否則少主隨時有生命危險?!?br/>
醒著的秦逸都沒那么危險,現(xiàn)在秦逸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別人隨便來一個武者就能把秦逸給殺了。
郭巧文沒有開口拒絕,只是更加抓緊秦逸的大腿。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郭巧文是信不過來者。
畢竟她也不認(rèn)識什么慶鴻居的人,不能隨便把秦逸給交出去。
要是真的還好說,可這要是假的,秦逸不就危險了嗎?
“你背著他,快點跟我來?!?br/>
“還有,圍觀那幾位,你們想動我們慶鴻居少主,是不是活膩了?”
慶鴻居武者轉(zhuǎn)頭兇狠地看著那幾位準(zhǔn)備前來的百泉宮弟子。
被慶鴻居武者這么一看,他們害怕了,不敢靠近。
看樣子不會有假,郭巧文只得跟著人家走。
走了許久,終于看到了慶鴻居的牌匾,這她才徹底相信來者是慶鴻居之人。
里面的人看到秦逸之后,紛紛跑了出來。
一個個都七嘴八舌地,著急忙慌的他們,絲毫顧不得什么循序。
搞得大家都頭暈。
清揚子出來看見,不知道他們圍在門口干什么,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樣。
“你們干什么呢?”
清揚子湊上去一看,立馬就看到重傷的秦逸。
“都給我散開,立馬把少主帶進(jìn)來?!?br/>
眾人聽到清揚子的聲音,一個個主動讓出一條道來。
清揚子也顧不得問郭巧文什么,現(xiàn)在秦逸的性命最重要,有什么事以后再問也不遲。
清揚子從郭巧文背后奪過秦逸,然后邊走邊下令。
“立馬去稟報君上,讓君上火速前來?!?br/>
清揚子將秦逸帶到了慶鴻居的休息室,說是休息室,其實是醫(yī)療室。
慶鴻居受傷的武者都會送來這里,這里有許多治療受傷的丹藥。
清揚子平坦地將秦逸鋪到床上。
“小主,你可不能有事,要不然君上會發(fā)瘋噠!”
慶鴻道人的速度也很快,立馬便趕到了。
看著重創(chuàng)在床的秦逸,慶鴻道人臉都?xì)馔崃恕?br/>
“告訴我,到底是誰干的?”
慶鴻道人真的想抓狂,惡狠狠看著旁邊的郭巧文。
慶鴻道人是真的火了,自己唯一的親傳弟子被人打成這樣,他能不火嗎?
“我也不知道是誰,只聽到他們提到了大長老。”
大長老,而且跟秦逸有仇的,目前就那么一位。
“好你個祁星波,當(dāng)真是欺負(fù)我們慶鴻居沒人了。”
班鵬云現(xiàn)在也不知道慶鴻道人是怎么想的,趕緊上前。
“君上,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怎么辦?少主都被打成這樣了,你問我怎么辦?馬上招齊人馬,我們到百泉宮去問個明白?!?br/>
慶鴻道人現(xiàn)在很火大,他要殺人。
班鵬云看到慶鴻道人的盛火,并不敢說什么。
班鵬云立即轉(zhuǎn)身去召集人馬。
浩浩蕩蕩的一百名武者就此聚集。
剩下的幾十個人就讓他們留守都城吧!
“好,人馬都已經(jīng)到了,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百泉宮討個說法。”
慶鴻道人吩咐下人安頓好秦逸之后,他便立即帶著人去了百泉宮。
郭巧文被他留了下來,因為那個級別的戰(zhàn)斗,并不需要郭巧文。
她就算是去了,那也不過是一個炮灰而已。
“祁星波,你給我出來!”
慶鴻道人算是給面子了,僅僅只是站在百泉宮大門前大喊。
他隨時可以殺進(jìn)去,無非就是百泉宮主略微比慶鴻道人強一點。
百泉宮眾弟子看到慶鴻道人來勢洶洶,他們并不敢上前說話,只得回去稟報。
聞訊,百泉宮主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慶鴻,我們兩個是老朋友了,今日為何要刀兵相見?”
“少說廢話,祁星波今天誰也保不住他,我要他死!”
看到慶鴻道人盛怒,百泉宮主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這個師弟,可真是不讓人省心。
準(zhǔn)是又開了人家親傳弟子的刷。
“把大長老叫出來,讓他火速趕來。”
百泉宮主低聲對身邊的人吩咐。
慶鴻道人閉上眼睛等候,在百泉宮,宮主的號令誰都必須無條件遵從,包括祁星波。
“慶鴻,消消氣,我已經(jīng)讓人把那小子給喊出來了?!?br/>
“消氣?他是希望秦逸咽氣吧!”
果然,他猜中了,祁星波這個臭小子又讓人去動了秦逸。
這下好了,估計秦逸身上的傷不小,依照慶鴻道人的脾氣,他這個師弟,今天恐怕難保了。
不過面子也不能丟,百泉宮怎么說也是一個大勢力,如果就此把一個堂堂的大長老交出去,別人聽到了會怎么笑話他們。
“慶鴻,如果你是要師弟的命,那我絕對站在他那一邊?!?br/>
慶鴻道人一下子眼睛里就閃出了殺氣。
而且殺氣比以前更加強大,幾乎是要毀滅整個百泉宮。
“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你們的大長老一點面子也不給我,三番兩次地謀害我慶鴻居的少主,這個數(shù)怎么算?”
現(xiàn)在兩邊都已經(jīng)跟涉及到了面子,除非慶鴻道人不再追究,否則此戰(zhàn)今天是避免不了。
慶鴻居眾人也做好了大戰(zhàn)的準(zhǔn)備,他們沒幾個想活著回去的。
自己的少主被人重創(chuàng),顏面盡失,今天必須要找回場子,否則他們慶鴻居日后怎么混。
“這數(shù)怎么算?要不然給我一點面子,今天的事就這么算了。”
“給你面子,你們何嘗給我面子,是不是以為我們慶鴻居不是你們百泉宮的對手,你們騎在我們頭上拉屎了,我們還要給你們讓步?”
慶鴻道人的話說得很絕,因為祁星波這件事已經(jīng)做絕了。
他的人沒能成功殺掉秦逸,那就應(yīng)該想到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
慶鴻居同樣不是好惹的,他們開戰(zhàn),誰也不能說得到什么好處,兩敗俱傷是肯定的。
這時候祁星波也從天而降,一臉懵逼地看著慶鴻道人和百泉宮主。
“慶鴻,你帶那么多人來我百泉宮欲意何為?”
“你終于出來了,要么你一人作事一人當(dāng),要么我們兩邊開戰(zhàn),我們慶鴻居也不怕你們百泉宮?!?br/>
百泉宮主現(xiàn)在是有些后悔了,自己讓慶鴻道人手下留情,結(jié)果是留了一個雷劫在自己身邊。
這個雷劫讓他們百泉宮和慶鴻居的關(guān)系惡化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