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奪得信任
看樣子皇上已經(jīng)沒有心力去處理眼下的事端,這正是南宮洛拉攏皇上的好時機。
“洛兒,朕乏了,你先出去吧?!被噬下]上眼。
南宮洛趁著這個時候連忙說道:“父皇只管好好歇息,白落英與邪王那邊就交給兒臣前去處理,只是……現(xiàn)在兒臣手上沒有什么權(quán)勢,不管是做什么都有些束手束腳,不知父皇能不能……”
聽到這話,皇上突然再次睜開眼,心中生起警惕。
“你是想要什么?”
“兒臣只是想讓皇上下個指令,沒有其他意思,只有得到父皇的應(yīng)允,兒臣才敢好好處理此事,以免落人口實?!?br/>
南宮洛暗自打量著皇上的神情,就等著他發(fā)話。
“這……”皇上微微皺眉,久久沒有給一個明確的答復(fù)。
“把這件事交給兒臣父皇可完全放心,兒臣定不辱使命,好好處理這些事?,F(xiàn)在父皇有病在身,不便處理這些瑣事,但若是將其擱置一旁久久不過問,就怕祁桑國之人找來,到那時候……而且這事本是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只有交給我處理才能讓父皇你放心。兒臣知道父皇是想保住邪王,這也是兒臣所想,所以現(xiàn)在就讓兒臣來為父皇分憂吧?!?br/>
南宮洛的話句句說到皇上的心坎里。
皇上思索片刻,似乎眼下能夠代他處理這些事的人,也只有南宮洛了。
雖然南宮洛從未受過朝廷重用,但這并不代表他沒有才能,或許只是沒有好的機遇罷了。
“好,這件事就交給你處理,”皇上終于松了口,“你在行事之時一定要多加小心,千萬不能將這件事透露出去,再者,千萬不要傷及墨兒?!?br/>
南宮洛連連答應(yīng),“兒臣明白,兒臣定會照著父皇的吩咐做事,父皇先好好修養(yǎng)吧?!?br/>
皇上輕輕點頭,閉上眼睛睡去。
南宮洛走出長樂宮,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似乎現(xiàn)在做什么都分外有力。
此時正值下午時分,京城大街上滿是來往的行人。
南宮洛騎著一匹馬走在前面,臉上春分得意,心中卻滿是算計。
南宮墨,我倒是要看看你這邪王要怎么跟我斗,就算我明的斗不過你,來暗的,你還是我的對手嗎?從小你就是皇上跟前的大紅人,要怪只能怪選錯了人,沒想到我那個曾經(jīng)指腹為婚的妻子最后卻成了助我贏得天下的大功臣,呵,笑到最后的只能是我。
想著想著,邪魅的笑意浮上他的面容。
就在這時,一個女子突然出現(xiàn)在南宮洛的面前,他立即拉了一把韁繩停在原處。
白落英?
白落英怎么會獨自出現(xiàn)在這里?不對,看這人穿得衣物,還有那神態(tài),并不像她……
這天下怎會有和她長得一模一樣之人?
侍從見南宮洛突然停住,疑惑地上前問道:“殿下,怎么突然停下了?”
南宮洛依舊直勾勾地看著前方,沒有回答,而是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你們先回去?!?br/>
侍從雖然不解,但也不好多問什么,只能吩咐著他們身后跟隨之人一同回去。
南宮洛立即朝那個女子行走的方向追了過去,可是街上百姓眾多,就算是他正騎在馬背上,也難以完全掌握那個女子的蹤跡。
月朧發(fā)現(xiàn)身后有人跟著她,她警惕地加快速度往前走,并沒有回頭。一聽身后這混亂的馬蹄聲就知道來人絕不是自己的同伴。
于是,月朧機靈地不動聲色地繞進一條小巷。
南宮洛跟著她走了一段路,她便不見了蹤影。
他懊惱地停下,但還是不甘心地四處張望。
難道是我看錯了?
不可能啊,我對白落英還算得上是熟悉,她長什么樣我肯定不會認(rèn)錯,只不過方才那人應(yīng)該不會是白落英,不對,也有可能白落英正暗自做著什么不可告人之事,才故意打扮成這樣,還搞得這樣神神秘秘……
疑慮四起,南宮洛一時沒有頭緒。
回到南寧王府時,南宮洛還是愁容不展。
白薔薇迎上來,連忙問道:“殿下,今日之事如何了?皇上怎么說?”
南宮洛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皇上已經(jīng)把這件事交給我處理了?!?br/>
白薔薇提著的心終于放下,深深的笑意浮上嘴角,“那便再好不過?!?br/>
一看到白薔薇,南宮洛似乎找到了那個疑問的答案,他連忙問道:“你有沒有見過白落英喬裝打扮做什么神神秘秘之事,或者,你有沒有見過與白落英極為相似之人?”
白薔薇想了想,恍然大悟,“你是說溪涼!”
“溪涼?這是何人?”
“溪涼曾經(jīng)是邪王府上的管家,和白落英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以前她還與我一同對付過白落英,可惜最后還是讓她逃了。怎么,你見到她了?”
白薔薇狐疑地看著南宮洛,據(jù)她所知,那日她被關(guān)進地牢之時,溪涼應(yīng)該也受到了不小的責(zé)罰,難道她也逃過一劫?
南宮洛點點頭,說道:“方才我在街上的確看見你所說的這人,當(dāng)時我還在想會不會是白落英在暗中進行著什么,看來是我多慮了?!?br/>
白薔薇深思片刻,“溪涼對白落英也是恨之入骨,之前就是因為迫害白落英被抓入牢房,沒想到她也能活著出來?!?br/>
聽到白薔薇這么一說,南宮洛心中頓時有了伎倆。
“既然如此,這個溪涼應(yīng)該與我們?yōu)槲椴艑Α!?br/>
白薔薇迎上南宮洛別有深意的目光,問道:“這話是什么意思?”
“總有一天,她能為我所用?!?br/>
南宮洛勾起嘴角一笑,直直的看向前方。
白薔薇心領(lǐng)神會,的確,溪涼也會是一枚好棋子,就像自己一樣。
想到此處,白薔薇也冷冷一笑,不過她的笑中并沒有南宮洛的那份得意,反倒是多了幾分苦澀。
白落英的身世成了皇上的心頭大患,只要是可能知道這些事之人,他都想要掌控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所以,剛剛才去邊疆的白芒將軍也突然被皇上召回京城。
白芒一聽說這件事,每日每夜地騎馬趕路奔赴京城。
沒想到白落英不是他與憐妝郡主之女的事有朝一日會被皇上知曉,更讓他沒想到的是,白落英的身世背后竟有這樣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