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少女以前很厲害,能把我們部殺掉,可是現(xiàn)在呢?”
“你這種想法真的是站在危險的邊緣?!?br/>
“......”
徐一白:“天闕生,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等會不要出手,否則后果自負。”
天闕生苦笑一聲,恢復(fù)了正常人的模樣,慢慢退出隊伍,算是做出的選擇。
“要是今日他敗了,你們天郎郡都要被抹殺?!?br/>
“叛徒!”
天闕生臉色不變,招呼著與他想法相同的天郎郡同伴,慢慢推開,重新回到他們以往的山頭。
“這次可是下了血本,真要是押對寶,我們就能修行了,這是一次大機緣?!?br/>
“這若是敗了呢?”旁人問道。
“戲都演了十年,真的不想要演了,敗了大不了就重新輪回。”
他們深以為然。
下方隨著徐一白的一聲暴喝,大戰(zhàn)已經(jīng)開啟。
“大風(fēng)起兮云飛揚!”
狂風(fēng)漫卷,風(fēng)刃夾雜,就像是在切割空間。
地上的砂石、塵土都漫天卷起。
周圍的靈體兇狠的撲上來。
嗤啦!
一個個靈體被風(fēng)刃切割成一塊塊,血霧驟起,地面殷紅。
這些靈體真像是著了魔,不怕生死,前赴后繼。
徐一白驟然感到巨大的壓力。
他微微咬牙:“他娘的,這逼沒裝好?!?br/>
后面的少女呆愣的看著仿佛是撐起一塊墻壁的徐一白,身為微微動容。
“你為什么要來救我?你難道不是我妹妹派來的人?”
“我是超人,行走在世界陰影里,專門來懲戒壞人,你妹妹派這么多人暗殺你,肯定不是好人?!毙煲话紫肓讼?,認真回答道。
“哦,行走在世界陰影里的人,倒是很有意思?!鄙倥UQ郏骸澳俏覀兙蛯⑺袎娜硕細⒌簦Φ幕钕氯?。”
徐一白察覺到說完此話之后,少女身上氣息愈發(fā)強大,凝視之極,仿佛是金鼎磐石。
這難道就是天道筑基的真實實力?之前這少女并未出力?
徐一白去想那么多。
因為,徐一白與這個少女已經(jīng)開始收割一波一波的人頭。
多了徐一白,少女明顯能發(fā)揮更大的實力,單打獨斗,他們根本沒有對手,只是數(shù)量上有些龐大,打著打著筋疲力竭,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
以天闕生為首的天郎郡年輕一代望著下面的場面,眼眸圓睜,不敢流露出一絲情緒。
這不是在演戲,而真的是戰(zhàn)斗,所有的家伙只要被徐一白斬殺連靈體都不復(fù)存在。
什么叫血流成河,徐一白低頭看著殷紅的地面,算是知道大半。
少女強硬的支撐著身體,額前發(fā)絲、身上、拳尖滿是凝固的血痂。
她抬起頭,看著比自己高很多的徐一白,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你叫超人?”
徐一白看向少女,少女的眼眸很好看,有些深邃,只是此時滿是疲憊,他看著看著竟然覺得這雙頗具靈氣的眼眸在哪里見到過。
“你叫超人?”少女伸手去碰了碰徐一白的袖口。
徐一白愣了愣,超人?他心里笑了笑,道:“對?!?br/>
“那我記住你了?!鄙倥Z氣堅定。
天闕生在靈魂沼澤飄蕩十余年,什么場面沒有見到過,可是這么血腥的場面未免也讓人匪夷所思了。
驚嘆之余,他很慶幸,在關(guān)鍵的時刻做出正確的選擇。
可是十余年之前,他為什么沒有做出正確的抉擇?
他看著徐一白,瞳孔微微一縮,似乎想起什么恐怖的事情。
徐一白忽然看到少女轉(zhuǎn)身又朝著古墓里走去,這感覺就像是演完了一便,又回到幕后準(zhǔn)備下一場。
可是反派已經(jīng)沒了啊?
戲也就沒有必要再演下去。
天闕生恢復(fù)正常的神色,但是對于徐一白的已經(jīng)不是忌憚那么簡單,更像是仆人對主人的感覺。
徐一白能察覺到。
“你認識她?”天闕生連多看徐一白一眼都不敢。
“素未謀面?!?br/>
“可你為什么要幫他?”
“覺得她有些可憐吧,被自己的妹妹派這么多人追殺?!?br/>
“哦。”
“既然你已經(jīng)做出選擇,那么就將靈之試練秘境深處隱藏的那個家伙告訴我?!毙煲话子X得沒有浪費時間。
天闕生苦笑一聲:“大概是幾年前吧,具體時間也記不清,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過得麻木了,根本就沒有什么時間觀念?!?br/>
徐一白打起精神,認真的聽著靈之試練的秘辛。
“之前這里的日頭是血紅色,有些發(fā)黑,但是遠遠沒有現(xiàn)在這樣?!?br/>
“某一天深夜,一聲轟隆,就像是巨大的銅門開啟。”
“仿佛是打開地獄通往人間的門,冰冷、憤怒、仇恨的情緒涌上來,整個秘境都受到感染,特別是靈魂沼澤感染的最嚴重,我們特別暴躁,甚至開始自己吃自己......”
“我還能面前保持理智,我看到一張巨手撕扯著幾座大山往靈之秘境深處走去?!?br/>
徐一白立刻問道:“具體的位置你還知道嘛?”
天闕生眼神變幻,他知道徐一白問的才是關(guān)鍵,有些躊躇。
“靈體修行這種機會可只有一次?!毙煲话壮錆M誘惑的聲音響起。
徐一白的話對于渴望修行的靈體來說簡直是魔咒,天闕生明顯動容:“我剛才說過,我保持理智,據(jù)我判斷,那手臂移動的方向應(yīng)該是靈魂沼澤深處?!?br/>
“你怎么確定在靈魂沼澤深處,而不是別處?”徐一白皺了皺眉問道。
他吸了口氣:“我說我曾經(jīng)在靈魂沼澤深處見到過一座破敗的青銅巨門,你信嘛?”
徐一白不知道,僅憑當(dāng)下的信息很難判斷。
天闕生繼續(xù)道:“被你殺了的那些家伙以為里面是靈魂沼澤的傳承,他們即便是知道自己無法修行,但是一想到能獲得傳承就火熱?!?br/>
“所以他們進入青銅石門之后?”徐一白吃了一驚問道。
“是的。”
“真是一群瘋子!”
“呵呵,我們已經(jīng)死了。”
“鬼瘋子。”
天闕生:“......”
當(dāng)下不能在猶豫了,徐一白決定去破敗的青銅巨門后面去看看。
那個家伙既然可以將三宗二府都拖進秘境深處,可是為什么會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