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我們還是跟叔叔去吃吧?!秉S偉昊再一次沒原則的站到了秦朗一邊。
“為什么?難道我做的飯不能吃嗎?”黃玩玩雙手叉腰,不悅的看著小小年紀(jì)便學(xué)習(xí)做墻頭草的他。
“很好吃啊……但是你每次吃完都不洗碗……”黃偉昊越說越小聲。
黃玩玩狠狠的盯著他,這小子簡直就是活膩味了啊!
“我只吃飯不洗碗這句話應(yīng)該是為你而誕生的?!鼻乩噬酚薪槭碌目偨Y(jié)著。
感覺被欺負(fù)了的黃玩玩深深的看了秦朗一眼,她決定改變主意了。
就到她家去吃!同時她還是堅(jiān)決不洗碗!
“你想去我家吃我做的飯?”
秦朗點(diǎn)了點(diǎn)頭,早就有耳聞她做得一手好菜,只是一直苦于沒有機(jī)會。
“那好,我做飯,你洗碗,成不?”黃玩玩事先明確分工。
蘇悅新有些驚訝的看著她,讓堂堂的一個上市公司CEO打下手負(fù)責(zé)洗碗?這得有多大的面子??!虧她說得出口。
不過話說回來,這位CEO洗的碗能放心的用嗎?
不料,秦朗只是看了她一眼,點(diǎn)頭答應(yīng)。
不就是洗個碗嗎?有什么難的!一泡,二抺,三撈,完畢!
調(diào)轉(zhuǎn)方向駛出美食街。
將蘇悅新與黃偉昊送到住所樓下后,秦朗載著黃玩玩前往附近的超市購買食材。
早上十點(diǎn)多鐘,正是大媽主婦們出去的高峰期,超市里顯得十分熱鬧。
衣著筆挺的秦朗停完車后回來,見黃玩玩拖著個購物籃站在超市入口處等他。
“想吃什么?你自己挑吧。”黃玩玩留連在蔬菜生鮮處。
望著入眼的大媽大爺們,秦朗有種鶴立雞群般的不自在,他真的極少極少到這種場合,更別提挑菜了。
經(jīng)過思考,他決定將大權(quán)交至黃玩玩手中,她買什么他就吃什么,他不挑嘴的。
拖著一藍(lán)經(jīng)過精心挑選的食材,兩人并肩走至收銀臺。
每個收銀臺前排著長長的隊(duì)伍,擠在隊(duì)伍中的秦朗輕攏著眉,他不喜歡這種感覺,這簡直就是對時間的一種浪費(fèi)。
長時間的等待讓他心情莫名的有些煩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告誡自己:連大媽都能忍了,自己還有什么不可忍的?
一股淡淡的清香飄入他的鼻中,嗅之,原來那是來自站在前面的黃玩玩身上。
心念一動,伸手從后面輕輕的環(huán)住她。
黃玩玩被他的突然大膽舉動給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想掙扎,想回身訓(xùn)罵。
“別動,人多著呢!”秦朗貼在她耳邊輕輕的說。
黃玩玩老實(shí)了,僵著身子任由他輕摟著。如果不掙扎不反抗,興許不太會有人注意。
然而她想錯了,外表高大帥氣的秦朗再加上甜美嬌俏的她就是靜靜的站著,也會是周邊人的焦點(diǎn),更何況他與她此時如此的有傷風(fēng)化。
周邊人都偷偷的打量著他與她,大媽大爺們感嘆如今社會的風(fēng)氣,年輕的女人們則羨慕著黃玩玩,男人們則嫉妒著秦朗。
“討厭……干嘛又買這個???”一道嗲得讓女人雞毛落滿地的聲音從側(cè)面?zhèn)鱽?,成功的轉(zhuǎn)移了大伙們對秦朗與黃玩玩的注意。
黃玩玩與秦朗也聞聲望去。
一位打扮過分妖嬈的年輕女孩挽著一個大塊大腹大歲數(shù)的男人風(fēng)情萬種的款款而來。
無視大伙的憤怒,女孩挽著男人插隊(duì)了。
涂了紅艷指甲油的纖手將一盒物品往收銀臺上一丟,動作是那樣的張揚(yáng)。
被搶了位置的黃玩玩有些不爽的瞟了那盒物品,盒上激情的畫面讓她不由的臉一紅。
悄悄的抬眼看了看這位素質(zhì)不怎么嘀的女孩,喝,臉上是倒了面粉嗎?這么厚!
原來這臉皮就是這么涂出來的!不然的話,怎么能做到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安全套大氣的往桌上一丟?
“喂,先幫我把這個掃描下,我趕時間!”女孩對著收銀員囂張的叫囂著。
就在收銀員伸手打算執(zhí)起安全套掃描時,一雙修長的大手按住了那盒安全套。
一道略有不爽且低沉的嗓音響起。
“小姐,凡是有個先來后到,按順序應(yīng)該是掃我的東西才對??!”在黃玩玩發(fā)愣之際,秦朗笑著對收銀員說。
聲音卻不是一慣的陽春三月,溫潤動人。
收銀員有些為難的看了看秦朗一眼,再看看女孩。
“先幫我掃,我趕時間!”女孩催促著,同時鼓著腮幫瞪向秦朗。
當(dāng)她看清秦朗的面容后,整個人一呆,好帥的男人??!
望著那張過分裝飾的臉,秦朗嘴角輕輕的扯了扯,避開她的目光,“我也趕時間!”
看到女孩盯著秦朗看,她身后的男人發(fā)飆了!
上前一步,拉過女孩,瞪向秦朗,“媽的,小白臉,找死啊!喂,你還愣著干嘛?先幫我掃了!”回頭對著收銀員吼道。
收銀員被他的兇神惡煞給嚇了一跳,諾諾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有些慌亂的拿起手動掃描儀。
秦朗再次伸手擋住掃描儀上的紫外線,瞇著眼,“我說過,凡事有個先來后到!”
“帥哥,要不把你的東西和我的東西混在一起吧?錢我另外給你!”女孩瞬間變成萌妹子,羞答答的說。
“你想跟我來個一日游?”秦朗挑眉,帶著假假的笑。
女孩眼睛一亮,顯然精通此暗語,撲了厚粉的臉變得更加羞澀,“日后再說嘛!”
秦朗吹了聲口哨,看著女孩,“很抱歉,你比鳳凰還高貴,我怕日后麻煩?!?br/>
比鳳凰還高貴?女孩有些不解,疑惑的看著他。
“呃,落毛的鳳凰不如雞,這話你應(yīng)該聽過吧?”秦朗說得很小心,仿佛怕傷了女孩的心。
落毛的鳳凰不如雞……不如雞……雞?!
女孩算是明白了,羞澀瞬間又被憤怒給取代,狠狠的瞪了秦朗一眼。
跺了跺腳,對著身邊的男人道,“彪哥,他欺負(fù)我!你要幫我出氣!”
被叫彪哥的人興許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dá)的主,興許他早已聽懂,心中早就對秦朗不滿,當(dāng)女孩這么一說,便當(dāng)真挽起袖子掄拳往秦朗砸來。
眾人紛紛驚呼,有些女人甚至捂住了眼睛。
秦朗不避不閃,抬肘擋住男人的拳,然后順勢將肘往前一抵,直抵男人的肋部。
笑話,他這個散打冠軍的稱號可是不是買來的!
男人嘶了一聲,五官擠到一處,額上冒出冷汗,慢慢的蹲下。
他身邊的女孩見此情景,不由的傻眼。
“不堪一擊!”秦朗看了男人一眼,然后轉(zhuǎn)身接過黃玩玩手中的購物藍(lán),往收銀臺一擱,“按順序吧,后面的人都還等著呢!”
收銀員哦了聲,有些顫抖的拿起掃描儀。
黃玩玩全程不發(fā)一言,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
商場地下停車場中,秦朗提著購物袋走在前面,黃玩玩跟在后面,望著他那挺拔頎長的背影,她若有所思,剛剛那一幕,讓她有種他比鄭濤更MAN的感覺,他的性格比鄭濤更像傳說中的西楚霸王。
“寶貝兒,在想什么呢?”秦朗停下。
“你剛剛所說的一日游是什么意思???”黃玩玩有些好奇的問。
“這個你小孩子家就不用懂了?!蓖钦湔涞暮闷娴难劬Γ€是狠心的潑了她冷水。
“告訴我嘛!剛剛我聽你跟那個女孩日來日去的……啊,下流!”領(lǐng)悟過來的她霎那間燒紅了臉。
秦朗饒有興致的看著她,日來日去?呵呵,她總結(jié)的不錯嘛,孺子可教也!
下流?這個詞是用來罵他的?那他可不能辜負(fù)這個美妙的詞。
泛起一抺邪邪的笑,他湊近她,貼近她的耳畔,用一種性感至極的聲音輕輕的說,“對你,我只想用一個成語!”
“什么成語?”黃玩玩全身僵硬,他沒事靠這么近做什么?
她感覺心跳得好快??!
“來日方長!”說罷,哈哈大笑一聲。
退后一步,趁著黃玩玩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際,提著購物袋奔至愛車。
來日方長?什么意思?。?br/>
想追求她嗎?如果真是這意思,那他有必要跑得比兔子還快嗎?
來日……日……方長……長!
啊,她懂了。
臉上一股火辣,一片通紅,不知是被羞得,還是被氣的,對著秦朗,她大聲的吼著,“姓秦的,你給我站住,你個不要臉的!”
秦朗趴在車窗前拍著玻璃笑得彎下腰,這逗她的感覺好好啊,如果能就這樣過一輩子該有多好!
終于追上,逮住了他,黃玩玩氣得對他的后背就是一頓猛捶。
“臭不要臉的,我要你給我道歉,你說??!”
“我就不說,怎么嘀,不服你咬我呀!”
“別以為我不敢!”被他的挑釁給惹怒了,黃玩玩說完便往他的肩膀上咬去,下口快準(zhǔn)狠!
沒想到她真會學(xué)狗狗動口咬人的秦朗痛得咧開嘴,他笑不出來了。
抺了抺帶有他體味的嘴,黃玩玩昂起頭,不畏的看著他,是你要我咬的,我還就咬了,你能把我怎么樣?
秦朗看著此時化為張牙舞爪利貓的黃玩玩,知道她其實(shí)心里是發(fā)虛的,她終究還是怕自己的。
不想讓她再那么的怕自己,忍著痛想對她泛開一個溫暖的笑。
就算很痛,他也只允許她咬他一個人,任何人都不得與他爭奪這份痛。
還求來得及展開溫暖的笑,便俊眸隱怒的一把將黃玩玩拉過,轉(zhuǎn)了個身讓她介于自己與車窗之間。
本想破口大罵的黃玩玩在看到一根木棍落在他手臂上截成兩斷后噤了聲,怔怔的看著眼前那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三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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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秒懂的妹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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