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六,一大早陳老就來找他,何知行趕忙吃著早餐,問陳老吃早餐沒有,陳老說吃過了。
何知行看到陳老帶著一個袋子,邊吃邊含糊地問道:“陳老你這是去幫人家看地嗎?”因為何知行知道陳老每次幫人家看地都會帶上那個袋子,為此他也買了一個類似的袋子,因為他現(xiàn)在也有了看風(fēng)水用的用具。
陳老說:“是的,昨天下午樟村的何天明來請我了,想撿骨重新入土,叫我去幫他看看”
:“哦,我還沒去過樟村何家過呢”說完囫圇吞棗似的把碗里的粉條快速地吃進(jìn)肚子里,才說道:“我好了”然后沖進(jìn)里面那其他的袋子裝好東西就出來:“走吧,陳老”
然后走到院子吧摩托車推到門口的路上,對院子里的爺爺說:“爺爺,我跟陳老到樟村何家一趟,你自己注意別干活太辛苦了”
何知行的爺爺花白胡須山的小嘴一動:“知道了孫兒,你們注意安全啊”
陳老坐在后邊,何知行一打著火“呼”地一下就開出去了,摩托車很快在路上疾馳。
穿過鎮(zhèn)上的集市,速度稍微減少,穿梭在稀疏的人群當(dāng)中,人來人往的身影隨著車子的前行逐漸遠(yuǎn)去。
一轉(zhuǎn)過無甚人的鄉(xiāng)間小路,喇叭聲一按“嘀---”猛然加速,陣陣風(fēng)聲在耳邊響起。
和快到達(dá)了樟村何家,那個何天明已經(jīng)等在村里的祖屋大堂上等著了,何天明領(lǐng)著他們到了他家,一進(jìn)門屋里坐滿了人,圍在一張桌上喝著茶,令何知行驚訝的是看見了熟人,又看見了那個女孩何玉芳,跑過去拉著她的手:“咦,這是你家嗎?”
何玉芳臉色微紅:“嗯,這是我叔叔家,我家在旁邊不遠(yuǎn)處”
何知行趕緊放開了她的手,何玉芳指著旁邊的幾個人介紹道:“這是我奶奶,我叔叔,我嬸嬸,我堂弟還有我堂妹”何知行一一地跟他們打招呼。
奶奶特別親切,多看了何知行幾眼,何知行和奶奶握手,奶奶就問:“閨女,這是你同學(xué),同一個班的?”
:“嗯,是的”
接下來,叔叔又帶著何知行他們到了何玉芳家,她的爸媽不在了,早八年前開上閘路的時候雙雙給炸死了,現(xiàn)在她跟奶奶相依為命,他奶奶還很健在,身體挺好的,做做家務(wù)活干點小農(nóng)活一點問題都沒有,還挺有勁的”
從她爸媽去世后一直都是她奶奶照顧她,他叔叔家有事也照看一下她們,畢竟是他爸的弟弟,同一個奶奶生的兒子。
何玉芳也很爭氣,很努力很勤奮,讀書屬于優(yōu)秀前十名的學(xué)生,在家也是一回到家前者干農(nóng)活,很孝順的一個女孩子。
這次請他們來是給她的爸媽的遺骨重新選一個風(fēng)水寶地動土安葬的,以前她爸在世的時候選擇了好幾處好地方,都做了假墳印記,每年清明他們都有去燒香燒紙拜禮的。
這次又他叔叔跟她帶著他跟陳老兩個去,她爸以前看好的有兩處地方,去的話一遠(yuǎn)一近,遠(yuǎn)的地翻山越嶺的可能要走一個鐘,他們選擇先去遠(yuǎn)的然后再去近的。
去那兩處地方看之前帶著陳老跟他兩個去了后山,葬她父母的地方,這也是陳老要求的,先看一下記載一下方位時辰以及順風(fēng)順?biāo)惖臇|西,好決定什么時候動土。
跟何知行去看了她父母的安葬地,確實不怎么樣,風(fēng)水很差前堂來水不明理,來脈龍脈也不好,來砂分布也不好,怪不得要動土移走。
何知行也拿出了他的風(fēng)水羅盤:“咦,奇怪?”他心中暗呼。
只見羅盤的指南針往墓地的斜背后丘陵的山梗上指著,何知行往左上邊一看,爬上梯田式的種植菜地往上不遠(yuǎn)處有一棵參天大樹,至少五六個人環(huán)抱不過。
指南針就指向那里,何知行朝著身后的何玉芳說道:“那棵很大的古樹是什么樹?”
何玉芳說:“是樟樹,幾百年了,祖輩門說我們這條村叫樟村就是因為這棵樹而取名的”
何知行爬上了梯田菜地,向那棵古樹而去,何玉芳也跟著他來到樹下,何知行圍繞著樹左看右看不停地在觀察,總希望找出點什么。
何玉芳在他耳邊說道:“你想找什么,是在樹上嗎?這棵樹很大村里一般人都上不去,我只在小時候跟我爸爸上去過一次,上去抱蜜蜂窩回去養(yǎng),那時我爸爸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吧村里最長的木梯架在最低的那個樹杈上,然后用繩子套著再上去的一個樹杈一步一步攀巖上去的,驚險死了!”
:“記得我在一個彎凹較大的樹杈上發(fā)現(xiàn)了一顆蘭花,我還摘了幾個里面的米粒大小的紅色果子吃呢,很甜的還有點香”
何知行京東地抓住他的手,你說什么:“那上面有蘭花,還有紅色果子?”何玉芳噌怪地皺眉:“你抓疼我了”
何知行趕緊放開,給她hh:“哦,對不起對不起!”
這時,陳老再叫:“小何,在上面干嘛?別磨蹭了。?!闭f完,由何天明帶路開始下山。
:“哦,就來了”跟何玉芳兩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朝山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