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女朋友?”女人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樣,笑了兩聲,然后冰冷的目光落在徐琪琪身上,“我和徐長卿在一起的時候,徐琪琪你不知道嗎?”
白芨隱隱覺得事情有些復雜,有些事或許是自己不清楚的,不敢妄下定論,只能堅持的說:“這位小姐,如果琪琪和徐長卿交往的時候,你還是徐長卿的女朋友,那就是徐長卿的不對,也不關琪琪的事。”
“不關她的事?”女人冷笑,“什么叫不關她的事?她明知道長卿有女朋友,卻還和他在一起,那就是她的錯?!?br/>
我去,這什么歪理???白芨急了,張嘴要理論的時候,徐琪琪拉住了她。
白芨轉頭看向她,只見她輕輕搖了搖頭。
白芨撇了撇唇,然后乖乖的閉上嘴。
徐琪琪站了起來,神情淡漠的和那個女人對視著,勾唇一笑,“喬菱靈,你說你是長卿的女朋友?長卿承認嗎?”
面對她的質(zhì)疑,被喚作喬菱靈的女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她嚷著:“徐琪琪,你什么意思?。俊?br/>
徐琪琪冷冷的盯著她,眉眼間盡是譏誚,她說:“我記得你是我伯母幫長卿找的對象,你和長卿也就見過幾面,后來你就出國了,這樣的關系能稱為男女朋友嗎?”
喬菱靈咬著唇,恨恨的瞪著她,眼里寫滿了不甘。
徐琪琪揚眉,慢悠悠的接著說:“你今天來找我,不就是我伯母授意的嗎?我想請你回去告訴我伯母,如果想讓我和長卿分開,讓她先做通長卿的思想,只要長卿愿意和我分開,那我無話可說?!?br/>
白芨在一旁聽了,眉梢揚起,琪琪這是篤定了徐長卿絕不會和她分開,才敢這么自信的說出這樣的話。
“徐琪琪,你這是真的以為長卿不會和你分開嗎?”喬菱靈冷笑著,“他愛你又如何,給徐家蒙羞的事,你覺得他會做嗎?”
“他做不做是他的事,我只要相信他就可以了?!毙扃麋骱敛皇救醯姆瘩g她。
喬菱靈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恨恨的瞪著徐琪琪,許久,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轉身離開。
對于喬菱靈來說,以為有了長輩的撐腰,可以讓徐琪琪知難而退,但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看徐琪琪的態(tài)度,儼然就是不把長輩放在眼里,一意孤行就是要和徐長卿在一起。
等喬菱靈離開了,徐琪琪像被人抽干了力氣一般,跌坐在了椅子上。
見狀,白芨趕緊關切的問道:“琪琪,沒事吧?”
徐琪琪自嘲的笑了,“怎么可能沒事呢?”
白芨看著她疲憊的神態(tài),以及眼里的悲涼,忍不住皺起眉,問道:“琪琪,你回家的這段時間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徐琪琪思索了片刻,隨后仰頭,望著天花板,唇角揚起,“能發(fā)生什么事,不就是勸我和徐長卿分手?!?br/>
“你家的人還不死心啊?”要去新疆之前,就知道徐長卿要去相親,這有一段時間了吧,還以為琪琪在新疆發(fā)生那樣的事了,徐家的人最起碼會松口吧,沒想到還是老樣子。
徐琪琪嗤笑了聲,“她們怎么可能死心呢?這可是關乎徐家聲譽的事,他們不會輕易點頭答應的。”
“那你們打算怎么辦?”
徐琪琪轉頭看向落地窗外,夜幕降臨,街燈亮起,人來人往的街道盡顯熱鬧,她抿了抿唇,淡淡的說道:“走一步是一步。到最后如果真的沒有辦法的話,那我們就私奔?!?br/>
白芨訝異的瞪大眼,“你這是說真的還是開玩笑?。俊?br/>
徐琪琪轉回頭看著她,莞爾一笑,“你覺得我是開玩笑的嗎?”
白芨搖頭,“不像?!?br/>
“這是不得已的辦法,我希望沒有走到這一步的一天?!毙扃麋鬏p輕嘆息著。
“一定不會有的?!卑总赴参康馈?br/>
徐琪琪笑了笑,“希望吧。”
……
白芨把徐琪琪的事告訴云璽恩,后者沉默了會兒,才淡淡的發(fā)表了他的看法。
“他們不是那么容易就會被拆散的?!?br/>
白芨嘆了口氣,想了想,然后小心翼翼的說:“琪琪心情很不好,我想回去陪她?!?br/>
說完,她就低下頭,不敢看云璽恩,怕會看到他露出不高興的表情。
云璽恩揚眉,“你想回去陪她?”
白芨點頭,輕輕“嗯”了聲。
看她這么小心翼翼的,云璽恩忍不住笑了,“你不用這么小心,我不會生氣的?!?br/>
聽到他這么說,白芨輕輕呼了口氣,然后抬起頭看著他,“那你會同意嗎?”
“不會?!彼麕缀跸攵紱]想就直接脫口而出了。
白芨期待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嘟著嘴不滿的看著他。
云璽恩笑著把她摟進懷里,柔聲的解釋道:“既然她心情不好,你覺得長卿不會去陪她嗎?”
本來白芨只是擔心徐琪琪,并沒有想到這個,現(xiàn)在他一說,她才反應過來,“對哦,我怎么忘了呢?如果徐長卿去陪琪琪的話,那我就不該去當電燈泡了?!?br/>
“你不用這么擔心,他們的事情他們自己會解決,我們外人根本幫不了什么忙?!?br/>
他的話有些無情,但不是沒有道理。琪琪的事,說實話,她根本幫不了什么忙,只能站在背后,支持著琪琪。
……
再次見到顧年佑是在一個商場。當時白芨正陪著夏清買周六晚宴要穿的鞋子,夏清在試鞋,她就無聊的環(huán)顧著四周,剛好捕捉到一個從店門口走過的熟悉身影。
透過玻璃了櫥窗,她的視線隨著那道身影而動,他和身邊的人聊著天,并沒有注意到她。
白芨抿著唇,既然顧年佑來京市了,那璽恩的堂弟堂妹應該也到了吧。
“小白,這雙鞋怎么樣?”夏清穿好鞋,邊左右打量著腳上的鞋,邊開口問道。
久久都聽不到回應,她抬起頭,卻見白芨盯著店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順著她的視線望出去,外面只有人來人往,都沒什么,她不禁納悶了,伸手推了推白芨,“小白,你想什么呢?”
被推了下的白芨回過神,轉頭看到夏清那疑惑的表情,忙笑著解釋道:“沒什么,我只是在想晚宴那天是不是也要買件禮服之類的?!?br/>
“上次不是買了嗎?直接穿那件就可以了。”夏清說。
白芨皺眉,“那不行,那是到時候你訂婚宴的時候穿的?!?br/>
聞言,夏清翻了個白眼,“到時候再另外買就行了。”
白芨想想也覺得是,晚宴是這個周六的事,但清清的訂婚宴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呢,先穿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