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韻在想什么宋清渝當然不可能知道,.不過宋清渝如果知道老爹和老娘都將李晗天都當成媳婦,那是一臉血!
他還沒搞清楚情況啊喂別亂給他出主意!
我都沒下定決心你們就已經(jīng)決定了,到底誰娶媳婦?。。。?br/>
幸虧宋清渝不知道,不然非掀十幾張臺不可。
眾人用完餐,各自過世界了。師徒嵐和師徒昇在洗盤子,外加一個李晗天。
李晗天:為啥要我蹲在這里跟他們刷盤子???
宋清渝回到房間,揉了揉血夕的腦袋,道:“好好給我守著,即使是李晗天來了也不要讓他們進來!”
血夕舔著小腳板,聽到宋清渝的話,抖了抖耳朵,搖了搖尾巴,道:“你要做什么?”
宋清渝笑道:“沒什么,只是想看看而已?!?br/>
血夕聞言,搖了搖尾巴,似乎在思考,最后點點頭。
宋清渝見狀,立刻在床上打起坐來。
血夕看著打坐的宋清渝,三股不同顏色的光暈將宋清渝團團圍住,但是三種光暈并不是和平相處而是不斷地侵略,很快,三種光暈不分你我,就像三種顏色的水粉一般,分不出彼此但看得到。
宋清渝并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他的神識內視丹田,丹田之處一片混亂。
咋、咋回事?
宋清渝咂舌。
上回是上下兩層,涇渭分明,相處和睦,現(xiàn)在怎么跟暴風肆掠似的,亂成一團?
體內的元嬰,小孩版的自己看到自己的神識淚汪汪的,立刻朝自己伸出手要抱抱要安慰,看樣子如果自己決絕下一刻就要哭出來。
宋清渝:“……”
想了片刻,最后還是將元嬰抱起。
雖然是自己的元嬰,但是跟兒子似的元嬰讓宋清渝有些不大自在。
他該慶幸這個穿著紅肚兜的不是自己的兒子么?
什么兒子!明明就是自己的化身啊摔!
經(jīng)過昨晚的事情,宋清渝終于知道自己為啥米會有被拆了重組又拆了再重組的循環(huán)過程……
多謝魔族提供彪悍的血脈和身體,不然還真經(jīng)不起這樣的摧殘。不過話說,這究竟是乍回事?
魔氣和靈氣還有一股……不知名的氣……
即使那股氣少但帶著強烈的威壓,如看到神,有種要臣服的威迫。
神氣?
……一定是他錯覺!他體內怎么會有關于神的東西呢!不過,不是那股不知名的東西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情況?誰來告訴我啊親!
元嬰淚汪汪地伸出白嫩嫩胖乎乎的手指,遠處某一點?!貉?文*言*情*首*發(fā)』
宋清渝立刻意識到,將元嬰放下,然后飛快地鎖定某一點。
幾乎立刻地,宋清渝感受到反抗。
那是……
“噗……”
宋清渝突出一口鮮血后醒來。
血夕趴在床頭,長長毛茸茸的尾巴圍著自己繞了一圈。聽到宋清渝吐血的聲音,它真開眼瞄了一下,然后又閉上了眼,抖了抖耳朵,繼續(xù)睡覺。
真是沒心沒肺到極點啊。
宋清渝沒擦去嘴角的血痕,努力調整內息。將體內亂竄的能量暫時壓下去后,低頭看向睡得“咕咕咕”響的血夕。
手往前一伸,將血夕拎到面前,問道:“小家伙,昨晚你對我做了什么?”
被打擾睡眠的血夕一爪子拍過去。
……拍空了。
血夕齜牙:“要不是你身上的氣味太難受了,我才不會舍得一滴精血!”
宋清渝聞言,挑眉。
“氣味?”
宋清渝很肯定,他沒有狐臭!
“這就要問你了!”血夕晃了晃,沒掙脫,再次齜牙,“人類,放開本神獸!”
宋清渝手一甩,血夕就被扔出去了。
血夕在空中一個漂亮的翻身,完美落地!
“這么說,是你將我丹田搞得一團亂?”宋清渝似笑非笑地看著血夕。
血夕蹲坐在地上,抬著頭看著宋清渝,不知悔改還理直氣壯地說:“語氣讓你渾身散發(fā)臭味還不如染上本神獸的味道!”
宋清渝額角崩地跳起一個“╬”,抽著嘴角道:“這么說還真是你了?”
血夕歪著頭,鄙視道:“你剛才不是確定了么?”
若能夸張,宋清渝決定回宛如噴泉般吐血。
“現(xiàn)在我體內一團亂,你說該怎么處理?”宋清渝說這句話真的很無奈,他并不認為血夕真的能幫他解決。
“哼!”血夕傲嬌地哼一聲,“人類!本神獸是白澤,你能得本神獸一滴精血應該感恩謝德!”
宋清渝終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體內剛壓下去的力量又開始亂來了,不再理會血夕,立刻盤坐調息。
血夕看了宋清渝一眼后,有點心虛地跳上窗臺,回頭看了看,最后還是給宋清渝布置了一個結界,然后蹲坐在門口給他看門。
他若能將體內的那滴精血煉化,據(jù)為己有,也算得上半神了。
血夕想著忍不住咬牙:“沒想到本神獸居然會有給人守門的一天,人類!你不給我相應的補償看我不撓花你的臉?。?!”
宋清渝這邊水深火熱冰火兩重天,李晗天這邊就輕松多了。特別是經(jīng)過秋韻和宋昊蒼的談話后,她更輕松。
雖然秋韻和宋昊蒼沒有直接說明,但李晗天還是聽出他們的意思。
道侶的選擇一直是修士看重的一個問題。畢竟結為道侶,不僅是修真途上相互扶持的對象,更是一輩子的夫妻。修真者的壽命比凡人長太多了,若能得道飛升,那更是用永生來形容。雖然即使是神仙也有隕落的時候,但從生到死,跨度的時間實在是無法算計,作為道侶的存在,真的是無比重要。
想到之前宋清渝對她態(tài)度變得曖昧,今天加上宋清渝父母的話,李晗天覺得她和宋清渝之間只差告白和舉行雙修大典。
不過……
李晗天忍不住蹙眉。
在她的印象中,宋清渝是個不喜歡與他人碰觸的人,但是昨晚的舉動讓她緊張欣喜但詭異,好像宋清渝被什么牽引著。
……難道與吱喳鳥弄回來的那個東西有關?
李晗天想問吱喳鳥,可是那家伙知道自己闖禍了,跑得不見蹤影,雖然能通過契約找到它,可是心底告訴她,不要問,不要找答案,不然她會后悔一輩子。最后,李晗天遵從了本心,沒有將吱喳鳥找回來問話。
李晗天揉了揉額角,無奈地嘆了一聲。
另一邊,師徒昇將師徒嵐劈好的柴抱回柴房。再次回來看到師徒嵐劈柴劈得滿頭大汗,最后忍不住道。
“哥,他們要走了,難道你真的舍得?”
師徒嵐抹了把汗,聞言,抬頭看向師徒昇,有些哭笑不得地道:“小昇啊,哥說了多少次了,哥真的沒有對宋清渝有意思!”
這小家伙怎么那么著急給他找老婆啊。找老婆不要緊,為什么就認定宋清渝了?就算他長得再好看也是個男的!男的!你哥也是個純爺們!??!受受戀是木有性福的?。ㄟ??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師徒昇認真觀察了師徒嵐的表情,最后蔫著腦袋,說:“……真可惜。”
師徒嵐嘴角一抽。
一點都不、可、惜!
宋清渝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凌晨,天還沒有亮。將窩在身邊的血夕放到被子上,然后批了件衣服往外走。
三股力量相當,宋清渝勉強將他們放置于一個微妙的平衡狀態(tài)。
真是個定時炸彈啊。宋清渝有點頭疼。
李晗天坐在院子里,石臺上放置著靈酒和靈食。
聽到聲音,李晗天看過去,見來人是宋清渝,臉上綻放一個淺淺的微笑。
宋清渝見到微笑,心砰然一動。
他似乎從來沒認真看過李晗天的笑。其實,如果靜下心,認真看,李晗天還真是個美人。即使在修真界是美人遍地走,帥哥不如狗,但是李晗天獨特的韻味還是很受歡迎的。難怪沈東離那個色鬼會追著李晗天不放。
“這么晚,怎么還沒歇息?”宋清渝坐在李晗天對面,問道。
李晗天搖頭,淺笑道:“大師兄不是也沒有休息嗎?再說了,就寢乃普通之人必須,我等修道之人,就算一個月不眠不休也無大礙?!?br/>
宋清渝挑眉,“你這是取笑師兄么?”
“大師兄,我哪敢?”
宋清渝敲了李晗天腦袋一下,道:“你還有哪兒不敢?”
李晗天呵呵笑了笑,沒有去接話。
兩人一邊平靜地品著靈酒,至于靈食,兩人都沒動。
片刻。
“大師兄?!?br/>
“嗯?”
“今天師父和師母問我……關于道侶的事情……”
宋清渝喝酒的手一頓,隨即將杯中物一飲而盡。
“那你意下如何?”宋清渝側頭看向李晗天,夜風吹過,幾縷青絲隨風而動,“考慮清楚了?”
李晗天心底罵了聲妖孽,但對宋清渝的問話一愣。
她喜歡宋清渝這毋庸置疑。不然她也不會不在傾天門里待著而心甘情愿地跟隨宋清渝走南闖北。
“那大師兄的意思呢?”李晗天目光爍爍地看著宋清渝。
宋清渝垂頭,留海遮住了鳳眼。
“大師兄!”李晗天握住宋清渝放在石桌上的手,突然無比認真道,“你一定知道我的心意!我也知道懷羨對我的心意,可是我一直以來都當懷羨是好友,是兄妹!我對他根本沒那個意思!”
終極殺器--當你是好友/兄妹好人卡出現(xiàn)!
給許久沒出場的宇懷羨點根【蠟燭】。
宋清渝抬頭看向李晗天,沒說話。
李晗天見狀,鼓起勇氣離開座位,走到宋清渝身邊,伸手將他抱住。
“大師兄,我知道在你心中并非最重要,但是我能感受到你心中一定有我的位置!”
宋清渝瞳孔驟然猛縮,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沖擊,但他依舊沒有動。
“大師兄,我能等,你能接受我的一天!”說著,李晗天松開手,轉身回屋里去了。
宋清渝呆呆地坐在原位,一動不動。許久,宋清渝才放下手中的酒杯,無聲一嘆,回到自己屋里去。
在暗處,宇懷羨緊握著拳頭,鮮血從指縫中流出。
“呵呵,沒想到啊沒想到!”
宇懷羨雙眼通紅地看著李晗天和宋清渝的屋子。
沒想到我只是離開一段時間,你們就勾搭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