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夢!”后面角落的男生三步并作兩步?jīng)_到教室前面角落,冷聲喊道:“為什么?”
被稱作吳夢的女生渾身一顫,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低聲說道:“不關你事,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
“分手了?”角落男生似乎聽到全世界最大的謊言一般,冷笑道:“你什么時候和我說的?”
“前幾日想要告訴你的,可是你不在?,F(xiàn)在說也不晚?!迸艁y之中,被身邊慵懶男生一只大手按住肩頭,似乎找到主心骨一般,說話也利索起來。
“我不在?”男生反問一聲,一股沖天怒氣爆發(fā)出來,大聲喝道:“你不知道我為什么不在嗎?你……”
“滾開!夢夢現(xiàn)在是我女朋友?!便紤械哪猩鷮χ┡哪猩淅湔f道。
“李有財……你就是這樣對待兄弟的?……好……很好……”暴怒的男生這時才將冰冷的目光轉到慵懶男生身上,臉色鐵青,含怒的一拳砸了過去。
慵懶男生——李有財沒有想到一向老實的男生竟然出手打人,不察之下,“嘭!”臉部被砸個正著,怒火騰地一下燃了起來,大聲喝道:“蔣龍……你敢打我?**一個沒爹沒娘的雜種,竟敢打我?別他媽忘了你的零工都是誰幫你找的,**……”
“零工!”暴怒中的男生聽到李有財說的這兩字后,心中猶如插下一根刺一般,怒吼一聲,合身撲了上去。
“嘭!嘩啦——”兩人身體撞擊到桌子上,又翻滾到椅子上,桌椅被兩人撞倒。
“嘭!”蔣龍再次一拳砸到李有財臉上,李有財悶哼一聲,揮拳反擊。
“乒乒乓乓……”
“別打了……”
“打他……”
“嘩啦……”
拳肉交擊聲、學生吶喊聲、桌椅翻到聲,交織成一片噪雜的樂章。
……
“唰!”半空的云朵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俊逸的男子。他低頭看去,目光像是穿越無數(shù)距離,直視到下面的這個教室中。
突然,他一指點向下方。
此時,在這個噪雜的大學教師中,被壓在下面的蔣龍,右手摸到一支鋒利的鋼筆,他正揮起鋼筆,要將鋼筆筆尖插入到身上的李有財頭上時,時間像是靜止一般,所有畫面都固定下來。
噪雜的教室立即靜的落針可聞。
只見那邊,一個桌子正在傾倒,在即將砸到一個學生腳面的時候,卻奇異的固定?。贿@里,一本物理書正在翻滾著向著一個學生頭上飛去,也固定到半空,一動不動。
周圍其他學生的驚慌、吶喊、興奮、焦急……等等不同的神色,也凝固在臉上。同樣,此次事件的源頭——吳夢,兩滴眼淚正從眼中滾落,臉上充滿恐懼。
“可想好了?你這一擊下去,這個小子會立即斃命,而你會亡命天涯。”不知什么時候,云朵中的俊逸男子來到這間時間凝固的教室,對著同樣處于凝固狀態(tài)的蔣龍冷淡的說道:“不過,你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我將這支鋼筆拿走,就當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br/>
“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蔣龍雖然身體還不能動,但是嘴巴已經(jīng)能開口說話,他怒聲吼道:“不——可——能!”
“看來你真的將她看的很重?!笨∫菽凶拥f道,說完后,伸手一點,時間恢復。
“噗!”蔣龍手中的鋼筆刺入李有財頭中,李有財立即斃命。
“嘭!”桌子砸到那個學生的腳面,“啊——”他立即痛吼起來。
“嘭!”物理書砸到另外一個學生頭上,“啊——”他也捂著眼睛嚎叫起來。
圍觀的學生都向這兩個嚎叫的學生看去。
蔣龍卻趁機一把推倒李有財,冷冷的看了一眼驚呆的吳夢,轉身離去。
……
樓頂上,陽光刺目。一個孤單的身影趴在圍欄上,默默注視著遠方。
不遠處,警笛長鳴,警車呼嘯而來。
“她根本不值得我愛,一切都結束了?!惫聠蔚纳碛八坪跸胪噶耸虑椋磯蛄孙L景,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從懷里掏出一塊粗糙的石片,又閉目想了想,按動上面一處地方。
“這次想好了?”聲音突然從他身后響起。
“嗯。”他低哼了一聲,目光再次向遠方看了一眼,轉過身來。
他,竟然是從教室里逃出來的蔣龍。
“都放下了?”蔣龍對面的俊逸男子冷淡的說道。
“不放下又怎樣?除了離開……我已經(jīng)無路可走?!笔Y龍平靜的說道。
“我以前告訴過你,那個地方要比這里危險很多,隨時都有喪命的可能。而且你不能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達到我的要求,我還會親手殺掉你。”俊逸男子繼續(xù)用著冷淡的語氣說著。
“我記得?!笔Y龍也冷著臉說道:“不過在臨走之前,我想帶上我的電腦?!?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