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葛家人包括我的父母為什么會如此害怕殷老六,不過我發(fā)誓,如果有一天,殷老六的所作所為威脅到了葛家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他,一定要跟他拼個你死我活。
不管我的叔伯笑的有多假,跟我說話又有多少真情的成份,我只要做好我自己就對了,畢竟他們是我的長輩,作為小輩的我來說,唯一也是必須要做到的,那就是尊重他們。
等他們一一和我道歉了之后,一旁笑的有些得意的殷老六這時說話了
“對咯這樣多好,一家人不記仇,相互諒解也就啥事都沒有了。對了,葛東,你去你家房后的坡地發(fā)現(xiàn)了什么沒找到張浩了嗎我看到坡地上好像還有很多警察正在查看著什么呢”
聽殷老六這么問,我連忙不再多想其他的,對他如實回道:“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張浩,張浩就好像從巖壁之處神奇的消失了一樣?!?br/>
“你確定你聽到的是張浩的喊話聲”殷老六又問道。
“要是我一個人聽到也就罷了,所有人都聽到了,那就不會錯,一定是張浩的聲音,而且坡地上的腳印證明,不敢說張浩一定出現(xiàn)過,但那里至少之前有人走動過。”我回道。
聽到我這樣的解釋,殷老六摸著下巴道:“那就奇怪了,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呢不過葛東......”殷老六突然抬起頭來直視著我。
“不過怎么了”我也看向了他。
見我看著他,殷老六一臉嚴(yán)肅的對我回道:“如果張浩真的突然就出現(xiàn)在了村子里,那你可得小心了,說不準(zhǔn)他今天能出現(xiàn)在村子里,明天就能出現(xiàn)在你的叔伯家里呢”
呃......
殷老六的這個想法我也想到過,實際上我也害怕這樣的情況出現(xiàn)。
“所以我們葛家人從今天起必須都緊張起來,而且都要抱成團(tuán),不要單獨(dú)行動,我就不信有警方勢力的嚴(yán)防死守,那張浩還能有機(jī)可乘”我狠聲道。
“恩好像也只能這么干了,但愿張浩辦不到吧依我看啊,讓所有葛家人都聚集在你們家吧,讓警察守著你們家就好了。”殷老六回道。
殷老六這話剛說完,還沒等我回復(fù),我五叔就拍馬溜須道:“殷大仙說的在理,我們都聽你的安排。”
“對對對殷大仙說的對,我們一定照做。”我四叔也跟著迎合道。
跟著,我的叔伯嬸子全都跟著附和了起來......
見大家都同意,殷老六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那就好,那行你們先忙,我手頭里還有點事兒,就不打擾你們家人聚會了,這就走了”說完,殷老六就沖著我笑看了一眼,緊跟著就離開了。
等殷老六離開后,我發(fā)現(xiàn)我的叔伯們都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最明顯的是我二伯,竟然重重的的緩了一口氣,眼神中凈是苦澀......
等殷老六漸行漸遠(yuǎn),我試探性的沖著我的家人,包括我的父母問道:“怎么今天我怎么感覺你們好像很怕殷老六”
聽我這么說,我母親緊張的大叫道:“哎呀小東別亂說話殷大仙我們可敬的很,怎么會害怕呢別亂說話,別亂說話快,快帶著你的叔伯嬸子們進(jìn)屋里歇著?!?br/>
母親的舉動很反常,而這更說明他們似乎和殷老六有著某種關(guān)系,這種關(guān)系讓他們不得不聽命于殷老六。不得不害怕殷老六??墒沁@到底是怎么樣的一種關(guān)系呢我真的很好奇......
見母親這么跟我說話,我也不再去多想,笑呵呵的將所有葛家的其他人都引進(jìn)了我的家里。
到了家里之后,我母親就開始張羅起了飯菜來。因為除了我的家人,外面保護(hù)我們的一干警察還得吃飯呢,總不能讓人大老遠(yuǎn)的出去找吃的吧,所以這飯菜我家都包了。
見我母親張羅著飯菜,我對著我母親道:“媽別不舍得,做點好吃的,撈葷菜做要是沒錢了,就用我之前給你的那幾萬塊錢?!?br/>
聽我這么說,我母親忙回道:“你給我的那錢是留著你以后娶媳婦用的,放心,我一定挑好的做,你也別擔(dān)心我沒錢,之前咱們倒倉的玉米可是沒少賣錢,你媽我有錢。”
聽我母親這么說,我也就不再多問了。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鄉(xiāng)鎮(zhèn)派出所的民警來了。所長先是熱情的跟我握了握手,并告訴我說遵照上面的指示來保護(hù)我們葛家。我對所長表示了感謝之后,人家所長就帶著自己的人馬在我家附近開始轉(zhuǎn)悠了起來。
這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前來的相關(guān)警察人數(shù)在十八人左右,我就不信,在這十八個人的保護(hù)下,外加我長明火不懼鬼的庇護(hù)下,那神秘女鬼和張浩還能有什么辦法
整個白天,一切都很平靜,圍繞在我們家的附近的警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正常的現(xiàn)象。
一直到了晚上十一點,到了我快上班的時候,一切也都很正常。
過了十一點,也就意味著我要去工作了。在臨行之前,我看著我們葛家的人都躺在了火炕上或是地上熟睡了起來,看著他們睡覺的樣子,我突然覺得心里酸酸的。
出了家門,在我家的周圍,我看到個警察正拿著手電筒在外溜達(dá)巡視著。我估計其他的人應(yīng)該是去休息了,等白天休息的人再來接班,這樣能保證十八個人分成兩個批次,二十四小時正常輪轉(zhuǎn)。
等我走出了家門之后,我便向著我工作的小木屋直行而去。但就在我距離小木屋不遠(yuǎn)的時候,就在時間定格在十一點四十五分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拿起電話一看,來電的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喂哪位”我接過了電話問道。
“喂是葛東小兄弟嗎我是隊長老王,不好了也怪我們巡查到位,就在五分鐘前,你的家人,你的...你的五叔他......他差點被人殺死了”
“什...什么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老王是來的這批警察中的一個小隊長,他的聲音我聽得出來,這說話之人確實是老王。在聽到這樣的一個消息后,我整個人都傻掉了?!?br/>
“我開什么玩笑能拿這種事兒跟你開玩笑嗎要不是你五叔睡的不實,聽到了動靜立馬做出了反應(yīng),他可真就沒命了不過......今晚巡邏的那個鄉(xiāng)鎮(zhèn)所長,他卻被...被殺死在一個歪脖子樹底下了......”
“我五叔差點死了那個所長更是直接死了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得到這樣的消息,我整個人都慌亂了。
“這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前后發(fā)生不過幾分鐘的事兒,我們都沒注意到。不過你五叔說,他在驚醒后似乎看到這個人就是張浩。由于夜色太黑,不太能看清,但是他回憶說就應(yīng)該是這小子”
“那張浩是怎么進(jìn)入我的家里的又是怎么跑掉的”我問道。
“不知道,怎么來的我們是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至于是怎么跑掉的,你五叔說是還沒等他追,這家伙就奇跡的消失了”
“消失了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你問我我怎么知道怎么可能聽你父母說你半夜還去上班你先別上了,趕緊回來幫忙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吧”
說完,這個老王像是那頭兒很忙,就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的那一刻,我傻了,怎么我剛準(zhǔn)備去小木屋上班,就出了這樣的事兒
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是十一點五十二分,距離我去小木屋工作的時間還有八分鐘,我可以今晚不去嗎
想到這兒,我就趕忙給殷老六打了個電話。等電話通了之后,我就急忙對著殷老六道:“殷爺爺,我家里現(xiàn)在出了事兒,這眼瞅著到了我工作的時間了,我可不可以請一天假,今晚不去工作了”我問道。
“請假你這個月的假期已經(jīng)用光了,不能再請了?!币罄狭氐?。
“那我怠工一天行不行會犯禁忌嗎”我問道。
“會犯禁忌嗎你猜呢”殷老六道。
“我是真的家里出事兒,你告訴我這個禁忌嚴(yán)不嚴(yán)重,不嚴(yán)重我霍出去了,怠工一天或晚一兩個小時也行”我問道。
“嚴(yán)不嚴(yán)重好吧不妨直接告訴你吧。晚點十五分鐘以上或者干脆沒有請假選擇怠工,那將會觸犯喪親的禁忌”
“喪親”
喪...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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