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和毛蛋一起被捕

    我們在那里對視著彼此，林姐在那里不停地說著，一會跟我說，一會跟毛蛋說，她著急的不行，她是不希望我們打起來的，毛蛋看著林姐說：“嬸，嬸子，我已經(jīng)長大了，我是個男人了！”

    “你為什么還這么傻？”我說。

    “你不要嘲笑我，你以為你很聰明嗎？你認為你很厲害嗎？”毛蛋說。

    “你什么都好，只有在這個事情上，你好傻，我跟你是誰跟誰？你竟然跟叔來搶女人，老子真想——”

    “我也是人，你也變了，你也不是以前的那個從西北走出來的人了，你變的貪婪，你變的自私，你變的沒有情意，你也不再是你了，你不要認為你還是你，其實你早已不是你了，我可以跟你去爭，因為你不值得我尊重！”

    “毛蛋，我不可能跟你的，在我眼里，你就是個孩子，我對你好是把你當孩子，是感覺你很可憐，毛蛋——”

    “那不重要，我對你好就行了，我是瘋了，我殺了那么多人，我已經(jīng)瘋了，我現(xiàn)在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帶你走，嬸子，跟我走吧，我?guī)阕撸視δ愫玫?，我?guī)阕甙?！”他伸手來拉林姐，他也許是真的瘋了，他的樣子是挺可怕的，難道是因為他殺了人，他害怕，他才變的瘋的嗎？

    我說：“毛蛋，你是不是受了刺激才這樣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冷靜下來說，好不好？我們好好來說好不好？”

    “我不，我沒有瘋，這就是我想的，我就是這樣想的，我還要殺人，我要把他們全部殺掉，我要把阻擋我的人也殺掉！”

    “你意思是說我嗎？你說的是我嗎？”我問他，他不說話，我猛地說：“你說啊，說啊！”

    “如果你阻擋我，說不定也許！”

    我拉住林姐說：“這樣，我們來，總會有個結果，我如果輸了，你把她帶走，我沒有話說，把我打趴下，把我的兄弟打趴下，你帶她走，其他的不用說了，聽到?jīng)]有，啊！”

    他抬頭看著我說：“你不要吼，吼是沒有用的，就按你說的來，我如果趴下了，你帶她走好了?！?br/>
    “你以為你是誰？”我哭笑不得地說：“你真搞笑，毛蛋，我，我——”

    “來吧！”他說。

    林姐說：“如果你跟你叔打，如果那樣的話，我死在你們面前，信嗎？”

    毛蛋看著她說：“嬸子，你別這樣，沒有必要這樣，我們之間的事情是我們的事情，你是你，你到旁邊去，嬸子——”

    “夠了，毛蛋，你如果變成這樣的話，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我真是被你氣壞了，你誰都不聽，怎么說你都不聽，我要怎么跟你說，你才能聽呢？我愛你叔，我不可能個你走的，你傻嗎？你跟他打，能打出什么來？你以前那么崇拜他，那么疼他，追隨他，他對你不好嗎？他對你沒有恩情嗎？你這樣做，你還是——”

    “過去的都過去了，我也對他好過，那些都一筆勾銷了，我欠他的也都還他了，嬸子，我就是喜歡你，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就是喜歡你，我忘不掉你，我天天在想你，我怎么辦？我只愛過一個人，那就是你，這么多年過去了，我無法忘記你，我感覺我要瘋了，我一想到你，我就瘋了，叔，你別讓嬸子為難了——”

    “成全你們？”

    “那我謝謝你！”

    “來！”我讓人把林姐帶到了一邊，接著，我跟毛蛋打了起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是沒有辦法的。

    我不想這樣，我感覺這樣做實在太幼稚，到最后我跟他打了起來。

    可是你怎么辦呢？你跟他已經(jīng)講不通了，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講了，只有如此。

    就在我們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外面警車響了，林姐在那里哭喊著。

    我停了下來，我看著毛蛋說：“還想活嗎？如果想活，現(xiàn)在走，趕緊走，還有機會！”

    他喘息著說：“不想活，怎么都是死，我要帶嬸子走，如果你愛嬸子，你就應該讓我?guī)?，她不能跟你回去，她會坐牢的，她有人命案，她殺了人，回去的話就是要坐牢，我不能讓她那樣，不能！?br/>
    是啊，也許回去確實是如此，是很糟糕，很麻煩的。

    如果回去讓她面臨牢獄之災，讓她承受災難，我能夠接受嗎？我想我也是無法接受的，我看著毛蛋說：“毛蛋，你這樣為她想很好，可是你知道嗎？我不可能把她給你，我要帶著她回去，我們一起去面對！”

    “你讓你愛的人跟你一起去承受災難，這就是你的愛，如果是我，我不會，我寧愿我承受，我也要讓她幸福，平安！”

    “你不想走就算了，你要知道你不走，你的后果！”

    “大不了一死，為了嬸子，我愿意，我愿意付出生命！”

    林姐說：“毛蛋，謝謝你這樣為我，可是如果你真那樣想，你要聽我的，你現(xiàn)在走，不然我看不起你，你不走，我真的一點都看不起你！”

    他聽到這句話后說：“嬸子，我不走了，我就留在這里了，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我愛上了一個人，我得不到她，我天天都在想她，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我要瘋了，還不如一死！”

    聽到他這樣說，我想他真是入魔了，這不是他想如此的，他沒有辦法了，也許他真的沒有辦法了。

    警察很快就要進來，他不走，他就沒有機會了。

    他似乎是不決定走了。

    如果只是這樣還好，這小子竟然對警察開了槍，他真是來攪局的，這樣做不要緊，就等于把事情給搞砸了，我抓住他說：“你瘋了嘛你，你怎么可以這樣？”

    他哼了下說：“我就沒想活著出去！”

    槍聲一響，接著，警察也開了槍，于是很快就交了火，我在那里急的不行，但是槍已經(jīng)開了，我的人也開了槍，接著，一切都糟糕了，我讓他們停下來，毛蛋哪里聽我的，他是的確瘋了。

    交火持續(xù)了有十多分鐘，最后毛蛋帶的人子彈打光了，毛蛋還是往上沖，這個時候，我沖上去拉住了他，他在那里吼著說：“你放開我，放開我！”

    我擋在他面前，如果不是如此，警察就開了火，那樣的話，警察肯定是會對毛蛋開火的。

    警察停了下來，最后，我們都落入了警察的手里。

    這一切都是毛蛋造成的，我至今無法知道他遭遇了什么，他為什么要如此？我跟他之間到底有什么仇恨？難道只是因為林姐嗎？因為林姐他變的如此。

    我無法想明白。

    當我們被帶上車的時候，毛蛋對林姐喊著說：“嬸子，嬸子，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我感到茫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也許這是沒有錯的，可是為什么要斷送自己的前程，毛蛋被抓了后基本上性命難保了。

    林姐看著他流下了眼淚。

    當毛蛋有這樣的下場后，所有的一切都該結束了，不管怎樣，林姐都會為他如此感到痛心的。

    當我們被抓住后，接下來是審訊，這次的審訊跟前次不同，我們被關了進去，因為我們跟警察交火，毛蛋一直都沒有承認自己犯下的其他罪名。

    但是沒有幾天，我們就被遣送回國。

    回國后，一切都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了。

    當我們下了飛機后，都是被拷上的，包括林姐，當然小雪和愛熙他們沒有什么問題，但是也被帶了回來，都要配合調查這個案件。

    那段時間，沒有什么好多說的，就是沒完沒了的審訊，所有的事情都被拿了出來，我們被關在看守所，后來林姐被小雪保釋了出去，小雪當然也牽扯到這個案子，但是因為小雪的影響力她并沒有受到多少牽連。

    在看守所里，我不停地被提審，這樣的經(jīng)歷，我并不陌生，似乎已經(jīng)很是熟悉。

    當然我認了罪，把我當初在海城犯下的罪行公認了，我想我已經(jīng)不能再去隱瞞什么，該說的是要說的。

    我不知道毛蛋是否認罪，如果他認罪的話，那他會面臨比我可怕的結果，我希望他不要認罪，不管我跟他到最后有什么樣的誤會，我都不希望那樣。當然我也不想再去說什么，當我想去寫下這個故事的時候，我一直在想我到底要不要寫下最真實的內容，我到底要不要寫毛蛋喜歡他嬸子這件事情，最后我決定還是去寫，我認為我要真實地面對自己的生活，而不應該去回避什么，一切都是真實的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