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是小弟考慮不周.....”那位蒙面男子捂著臉,屁都不敢出,只是走到一旁,摸著被踢得發(fā)疼的腿部。
陳純郡冷眼看著眼前的發(fā)生的一切,轉頭看到陳奎正單膝跪在地上,捂著腹部,血不住地往外灘,陳四正半扶著他,泣不成聲,其他四名小廝都鼻青眼腫,但卻還是倔強地護著馬車,她連忙往陳奎跑過去,撕下自己的裙擺給他包扎起來,現在最主要先止血.....
那群蒙面人其中一位手上拿著的長劍上沾著艷紅的鮮血,顯得有些刺眼詭異。
“小....小姐....”陳四見陳純郡朝他們走來,疑惑叫了一聲,陳純郡只是輕輕點頭,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
陳奎見陳純郡不顧形象,撕下自己的裙擺給他包扎止血,那表情有些錯愕,內心卻不由得有些感動。
“姐姐.....”陳純靜輕聲喚了聲。
陳純郡轉過頭,發(fā)現陳純靜也下了馬車,她一時忘了陳純靜是自小習武的,便頓時怒火上來,對著她厲聲怒吼,“你下馬車干什么,趕快些回去!??!”
“姐姐?。。 标惣冹o站在原地加大的聲量,聲音里帶了一些委屈。
“哦.....這般看來,你就是陳大小姐了?”那群蒙面人聽到陳純靜的呼喚聲,便知道陳純郡正是陳家大小姐了。
陳純郡聞而不答,只是繼續(xù)手上的工作,直到替陳奎包扎好了,這才起身,挺直腰板,“不錯,我就是你們口中的陳大小姐,陳-純-郡!”她擔心這群蒙面人會傷到自己的妹妹,便表明自己的身份,殊不知陳純靜剛剛喚她那聲“姐姐”,卻是故意叫那么大聲,為的就是告知那群蒙面人,誰是陳家大小姐。
陳純郡面上絲毫沒有一絲畏懼,反而卻是坦蕩蕩,很是平靜,冷眼望著面前的那群人,內心卻浮現一絲厭惡感,“你們找本小姐,究竟所謂何事?我不記得我得罪過你們!”她心里也是害怕,好怕....可是她不能因為她,而讓那么多無辜的人為她送命。陳奎在內的那些下人看到陳純郡為了他們這般無懼地站在他們面前,內心不由得有些佩服。
“呵呵....果然是個尤物,那味道嘗起來定是美味?!蹦俏焕洗髤s不理會她的問題,只是自顧地搓著手心,目露淫光,時不時吞著口水,恨不得將她就地解決。
陳純郡一聽,眉頭緊皺。
“大膽淫賊,找死!”陳純靜順手解下腰間的軟劍,朝那群蒙面人刺去!不過她當然只是做做樣子的罷了。
陳純郡原本想阻攔,可是卻慢了一步。
那位老大手執(zhí)長劍,和陳純靜對打起來,陳純靜故意放慢動作,而卻慢了幾拍,“呲!??!”,長劍劃破她的手臂,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她一皺眉頭,眼睛里卻露出一絲得逞的眼神,她嘴角偷偷上揚,“苦肉計”,這樣誰都猜不到今日之事,都是她指使的了,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陳純郡看到陳純靜手臂被長劍劃傷,心里一驚,臉色一變。
陳純靜捂著手臂,跌跌撞撞站直了身子,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布滿了冷汗,估計是疼出來的。
“靜兒!?。 标惣兛ん@呼一聲,跑過去扶住她,“妹妹??!....你怎么這般傻....”陳純郡眼眶一紅,珍珠般的眼淚嘩啦啦地止不住往下掉。
“姐姐.....”陳純靜朝她虛弱一笑,然后就昏死了過去,沒人知道她到底是真昏還是假昏。
“靜兒!靜兒?。?!妹妹!!”陳純靜抱著她緊張地叫了幾聲,見她沒反應,“嘶啦”慌忙撕下自己的裙擺給她包扎后,“陳四伯伯,快些父著妹妹到馬車上,快?。?!”陳純郡急了,她現在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陳純靜不能有事,千萬不能有事。
兩位小廝和陳四慌忙跑過來,幾個人幫忙把陳純靜抬上馬車內躺著。小銀和徐洮見陳純靜這般臉色蒼白,頓時都急的流淚了。
陳純郡緊握拳頭,深呼吸一口氣,“你們究竟想干什么?”陳純郡努力隱忍著。
“哈哈哈哈?。「墒裁???”那群蒙面人一聽到這話,仿佛是聽到世間最好笑的笑話般,都仰頭大笑起來。
“我們只需要陳大小姐與我們走一遭罷了....嘿嘿.....”那位老大邪惡地說著。
陳純郡掃了他們一眼,心中知道,若是今日不跟他們走這一趟,那陳府中在場的各位都在所難免會受到牽連,她臉色一沉,“若是我與你們走,你們就必須放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陳純郡厲聲喊道。
“好!!”那位老大也是豪放,直接就應予了,當然不是因為其他什么原因,而是擔心傷了或者殺了其他人那顧主會找他們算賬,他們心里也后怕,不如直接答應來的好。
“大小...小姐....你不能....不能跟他們走?。?!....”陳奎跪在地上捂著腹部忍著痛,臉色灰白,額頭上的汗不住往下淌,緊皺眉頭,斷斷續(xù)續(xù)地阻攔。
“大小姐,你不能跟他們走!??!”其他幾名小廝也附和道,他們心里知道若是大小姐今日跟他們這群歹人走了,那便是兇多吉少,清白難保啊,他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大小姐就這么被擄了去。
那位大哥冷眼看著這一切,語氣有些不耐煩,“陳大小姐,考慮得如何了,若是不答應....那這群人可就......”他故意停頓,眼神往陳純郡瞄了瞄。
不用他說,陳純郡也知道他想說什么。還不等陳純郡說話,陳奎便怒吼,“要...要擄我們....大小姐....除非....從我們身體踏過去??!.....”這話都使出了他渾身的力氣,他全身都顫抖著,當然是被氣的。
“對!除非從我們身體踏過去?。 逼渌P也附和著,絲毫沒有委畏懼。
“你....你們?。?!”那位老大也氣的咬牙切齒,若不是怕那位顧主找他們算賬,他肯定會殺了這幾個庫崽子,一而再壞他好事,他眼神里已經流露出殺意。
“胡鬧?。∧銈兌冀o我回去,好好照顧靜兒!!”陳純郡怒喝一聲,陳奎他們頓時就安靜下來了,陳奎緊皺沒有,嘴唇干枯,只能靜靜盯著陳純郡。他知道大小姐是要保護他們,怕他們因此斷送了性命,遇到這等主子,為她送命又何妨?
“我跟你們走?。 蓖陮χ侨好擅嫒苏f著。
“哈哈哈哈,還是陳大小姐識時務?。 蹦俏焕洗鬂M意的仰頭長笑。
陳純郡慢慢朝他們走去,還不忘對身后的他們說道,“你們快些回府,靜兒需要醫(yī)治,耽誤不得,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
陳四看著跟那群蒙面人逐漸遠去的陳純郡,跌坐在地,“大小姐?。。?!......”痛苦長嚎一聲,眼淚嘩啦啦掉落下來。
“大小姐?。 毙熹瑒倓偮牭疥惣兛さ脑?,加上陳四的哀嚎心里知道出事了,臉色一變,哪里顧得了陳純郡方才警告她的話,慌亂跳下馬車,只是馬車外哪里還有陳純郡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