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伽美什,你現(xiàn)在都變成女性了,咱們有點羞恥心好嗎?
聽我的話,趕緊把衣服穿上,你現(xiàn)在都被看光啦!”
愛麗絲菲爾手里捧著衣服,焦急的想要幫娘化吉爾伽美什穿上衣服。
但是卻遭到了對方的拒絕。
“哼!王的身體,沒有一處是值得羞恥的!這種平民的衣服,我不需要!”
吉爾伽美什用清脆而又高冷的聲音,說出了這句至理名言。
并且依然拒絕穿衣。
甚至她自己還欣賞起了自己的身體。
看著她那絕美的身材,派烙斯紅著臉輕咳了一聲。
“咳咳,金閃閃,你還是穿上衣服吧,雖然就像你說的一樣,王的身體沒有一處值得羞恥。
但是你不穿好衣服的話,容易教壞小孩子,家里面可是有三個小孩呢?!?br/>
“也對,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就勉為其難的穿上你們這些平民的衣服。
不過你給我記住了,過兩天我要穿王的衣服,這件事情交給你了派烙斯!”
說著,吉爾伽美什,終于去一旁穿衣服了。
看到這一幕,派烙斯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然后看向旁邊的阿爾托莉雅。
此時的阿爾托莉雅同樣紅著臉。
她的身上穿著自己的魔力盔甲,并沒有像吉爾伽美什一樣,什么都沒有。
不過她還是紅著臉,處于害羞的狀態(tài)。
“阿爾托莉雅這件事情你不能怪我,我也沒想到你們獲得肉身,會變成這樣。
并且吉爾伽美什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純屬意外,絕對不是我的錯!”
派烙斯給自己辯解。
阿爾托莉雅則是愣愣的瞪了他一眼,隨后徑直的走向自己的摩托車直接離開。
她顯然是不想說話。
派烙斯則是有些無奈。
在許愿的時候,派烙斯許愿讓阿爾托莉雅和吉爾伽美什獲得肉身。
本來是挺順利的。
但是派烙斯忘記了,英靈在獲得肉身的同時,身上原本所穿的,由魔力構成的衣服。
會全部溶解。
阿爾托莉雅還好。
她的魔力盔甲,本來就能夠自由構造。
但是吉爾伽美什的盔甲,可是取自財寶之中。
溶解了之后就沒有了!
再加上,吉爾伽美什的財寶里面,并沒有女性的盔甲寶具。
這就導致她娘化之后,懶得去穿衣服了。
等到黑泥浪潮結束,圣杯消失之后。
她們兩人的身體,完完全全出現(xiàn)在派烙斯眼前。
吉爾伽美什到?jīng)]什么,但是阿爾托莉雅卻感到非常羞恥。
這也是她不想說話的原因。
“真沒想到,黑泥竟然連我潛意識的一些惡趣味都實現(xiàn)了。
雖然我一直都想看看娘化版的金閃閃,但沒必要真的這么做吧?”
派烙斯嘆了一口氣,顯得有些無奈。
“派烙斯,這里的靈脈,真的被徹底摧毀了嗎?”
愛麗絲菲爾從后面笑著走來,神情略顯激動。
“也不算是摧毀吧,我只是讓其中斷了魔力的供給。
靈脈無法被完全摧毀,但是進行封印卻沒有問題。
我不敢保證千百年之后封印是否還會有效,但是在我活著的這段時間,絕對不會出問題!”
派烙斯嘴角微揚,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您和伊莉雅,我會保護好的!”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與此同時。
吉爾伽美什也換好了衣服。
她穿的是愛麗絲菲爾的備用衣服,看上去與他的氣質格格不入。
但是卻另有一番風味。
“真是煩躁啊!”
吉爾伽美什一臉的不爽,自顧自的從王之財寶里面拿出維摩那走了上去。
“我出去散散心,過幾天回來,你們別忘了給本王準備衣服!”
說話間,吉爾伽美什直接飛向云霄,轉眼便消失不見。
看到她這么果斷的離開,派烙斯也有些無語。
雖然吉爾伽美什嘴上說著無所謂。
但是身為英雄王,變成女性之后,內(nèi)心自然有些不爽。
“我們回去吧,我開車,你們兩個好好休息一下。”
派烙斯說著,做到了駕駛位置。
愛麗絲菲爾和久宇舞彌像是一笑,很自然的做到了后座。
……
愛因茲貝倫堡里的地牢之中。
派烙斯看著呼呼大睡的韋伯,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頭。
“我說差點什么東西呢,原來把他給忘了……”
派烙斯來到地牢里面,本來是準備整理這里的東西。
結果卻看到了已經(jīng)睡著的韋伯。
之前他還納悶,自己在地牢里面,應該沒有落下什么東西。
但是心里總覺得得來一趟。
結果他還真的忘了韋伯被關在這里。
這就有些尷尬了……
“起床了小子!”
“嗚……”
聽到有人叫自己,韋伯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做了起來。
“怎么了,開飯了嗎?”
“開什么飯,你先看清楚這是哪再說!”
“?。?!”
聽到派烙斯的話,韋伯突然想起來,自己還被關押在愛因茲貝倫堡里面。
恐懼的情緒,再次蔓延全身。
他哆哆嗦嗦的看向派烙斯,有些不太確定的詢問了一句:“我,我要死了嗎?”
“別給自己加戲了,我來這里是想問你,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如果你選擇留在冬木市,可以做我的手下,也就是愛因茲貝倫堡的男仆。
如果你想要離開的話,我現(xiàn)在就能放你走,但是我要你對我們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事情完全保密?!?br/>
“我選擇離開,并且我會和你們簽訂契約,絕對不會泄露你們的任何情報!”
聽到自己能活著離開,韋伯當即點頭同意。
他可不想繼續(xù)留在這滿是怪物的地方。
現(xiàn)在的他,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與原著不同,韋伯雖然對阿斯坎達爾還保留著濃厚的感情。
但是他對于愛因茲貝倫家族,卻充滿了恐懼的情緒。
“既然如此,簽了這份契約就去客房睡一覺,明天早上我會親自送你去機場,防止你半路逃走?!?br/>
“那個,我現(xiàn)在還不想離冬木,我還有事情沒有完成……”
韋伯哆哆嗦嗦的簽了契約,然后小心翼翼的說道。
他并不想留在這里,哪怕只有一個晚上。
“這樣啊……”
聽到韋伯的話,派烙斯皺了皺眉,摩挲了一下下巴,隨后展開果實立場。
“既然如此,你現(xiàn)在就可以滾了!”
“啊咧?”
沒等韋伯反應過來。
他一抬頭,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出現(xiàn)在了愛因茲貝倫堡外面。
夜晚的寒風吹過,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
“好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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