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jiān)笑得更開,湊過去說道,“恐怕不行了?!?br/>
下一刻,就有一陣呼喚聲傳來。
“公主……公主……小蘭求求你,你快出來吧,別睡了……”
玉笛懶洋洋的倚著身后的樹木,淡淡的瞥了眼底下的人,忽得眼中一厲,一掌襲向靠近的俊臉。
沒想到他突然彎過一道詭異的弧度,跳開。
玉笛眼中一驚,繼而變本加厲的連環(huán)出掌,攪動著樹葉間,就像一陣陣風(fēng)吹過,蕩滌著的風(fēng)浪涌動。
忽得,又重新歸于平靜。
玉笛再次依靠回樹干,是因為剛才還在她眼前的小太監(jiān),似乎比她的武功高上很多,這會已經(jīng)腳底抹油,溜了。
“哼。”下次再讓她抓住,非要揭了他的皮。
“公主……公主……”
“剛才還聽見這里有人說話的……”小蘭念叨著,“難不成是耳朵不好使了?”
“公主,你給我出來,壽宴馬上就要開始了,咱不能丟六王府的臉!”
……
玉笛倒掛在樹枝上,雙臂交叉,這丫頭哪來那么大的精力,一直喊道現(xiàn)在。
忽得,見她蹲下身。
再次起身之時,猛地抬起頭,對上玉笛笑意的目光,一聲犀利的尖叫,戛然而止——
“公主,你快下來,壽宴要開始了,快下來……”小蘭在樹下焦急的喊道。
恨不得直接爬上去,把人拽下來。
“別忽悠我了,壽宴還早著,要說精彩的部分,肯定是到晚上煙火的時候,現(xiàn)在去了裝逼么?”玉笛不屑的撇嘴,腦中又閃過剛才那個奇怪的家伙。
“可是你是公主——??!你的頭發(fā),你的頭發(fā)……”
“我的頭發(fā)?”
“我給你梳好的發(fā)飾呢?”小蘭委屈的瞪。
玉笛腰間輕輕一提力,坐在樹枝丫上,“礙事,被我卸了?!?br/>
剛才她可是去辦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小蘭雙手捂著臉頰,頓時崩潰,“那還不下來,要是讓玉扇公主比下去,公主,你會很沒面子的……”
“面子?多少兩一斤,賣我點?!庇竦延崎e的晃著腳,想了想,時間確實差不多,晚上還有一場精彩的節(jié)目。
她這個主角不登場,配角玩不起來。
腳尖輕點,幾個回轉(zhuǎn),宮裝飄逸著人已落地。
“行了,我是郡主,不是公主,我可是老爹的親生,犯不著和那位正牌斤斤計較,就是當(dāng)初讓我選擇,我也會選擇做我爹娘的孩子。”玉笛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
“可是——”
“可是什么……”
真是個糾結(jié)體。
一面說玉扇小,要讓著,一面又想著和她爭。
她是知道,小蘭是為了她好,臉面問題嘛,還是要看自己給自己的。
“走吧!回去,把我臉上的妝卸掉,看我這小臉,搞得跟猴屁股似的……”她在前面先走一步。
小蘭一扭手帕,追上去,“哪有,公主是天生麗質(zhì),可這里是皇宮,正式的筵席必定要裝扮一番的。”
“歪理,老娘從來沒有正經(jīng)過……”
“……”
這下小蘭沒有話對了。
沒錯,她家公主從來沒有正經(jīng)過,她只是擔(dān)心自己擔(dān)心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