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活力之下,問題出現(xiàn)了?,F(xiàn)在種地的人越來越少了。周定睿最近一直在為這個問題煩惱。所以,楊靜提出買地擴大規(guī)模的時候,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否決了。
“不行。”見楊靜的表情呆住,才想起來自己的口氣太強硬,連忙把原因解釋了一遍。
聽了這個原因,楊靜笑了,道:“定睿你傻了,你以為有了農(nóng)家樂這樣輕松又容易的進項,村里人還愿意來給廠里做工嗎?人自然都是往利益的一面去走,他們肯定會回歸土地,當(dāng)他們的農(nóng)民兼開旅店的?!?br/>
周定睿反應(yīng)了一下,也笑了起來,道:“那我們看來還得招人了。再買地的話,還是要人種的?!?br/>
“不,不用來種?!睏铎o指了指周定睿畫的杏花村周邊的地圖,指著后山一大片無人荒林和與石磨村中間的大段沒有樹也不適合種田只長草的土地,道:“我們要買的是這里和這里?!?br/>
“這些地方……靜師父準(zhǔn)備舀它們做什么?”
“定睿猜猜?”楊靜笑瞇瞇地,現(xiàn)代的那些度假村有什么玩樂項目,楊靜知道得很清楚,在古代能搬來的也不少,最少在土地上就占了很大的便宜。
周定睿鎖著眉頭看了一會兒地圖,指著荒林道:“靜師父剛才對小司說,讓農(nóng)戶帶客人打獵,難道,靜師父是打算做成一個獵場?!”
“聰明。不然,錢都?xì)w農(nóng)戶了,我們只能干看了。獵場成立了,是要交進場費的,而且,還可以租弓賣箭租馬還有賣金創(chuàng)藥。都是好收入啊?!?br/>
周定睿一下笑了起來,指著草地道:“這塊地呢?靜師父剛才提到馬,難道是打算養(yǎng)馬的?”
楊靜聽到養(yǎng)馬,腦中靈光一閃,大力拍了一下周定睿道:“好主意。不過,那這塊草地就小了。”說著,指著荒林的另一邊更大面積的草地道:“不如在這里再買一塊吧。我們要建個馬場,不但可以做馬匹生意,還要以賭馬!這可是個吸引貴族最好的活動之一。如果還有錢,還要以再搞一大塊草地,開個高爾夫球場……哦,太幸福了~~~”楊靜越說越興奮,幾乎忘了周定睿越來越迷茫的表情。。
直到楊靜說到口干舌燥,周定睿才苦笑地遞杯水去,開始讓這位總讓自己驚訝的師父給自己詳解剛才的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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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楊靜只會說,拉出個花架子出來,真正的規(guī)劃與實施完全都要靠周定睿這個半大不小的孩子來做。有時候,楊靜都覺得自己太幸運了,竟然能遇見周定睿這樣的孩子。而且,在這樣的天才之后,自己還能遇見梨子這樣另一類的天才,幸運得是不是有些離譜了?到了第二天,楊靜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幸運還沒結(jié)束呢。
一夜沒睡,到了中午楊靜還窩在床上呼呼大睡。周定睿沒這好命,早就起床埋頭開始仔細(xì)地規(guī)劃了。兩人一坐一躺,周定睿寫著寫著,遇到什么難以解決的問題的時候就會停下筆來,看看床上那個睡得一派自在毫無防備的小師父,就忍不住微笑起來。抿著唇,淺淺的笑,讓長得普普通通的周定睿也多了幾分溫柔。楊府此時的氣氛雖然非常安靜,卻也非常和諧。
才至晌午,楊靜迷迷糊糊地問了時間,一聽,只說了句“還早”扭頭就繼續(xù)睡。卻不料,才睡著沒一柱香的功夫,就被大門的咣當(dāng)一聲巨響驚醒。
“怎么……”起床氣嚴(yán)重的楊靜,一看清來人是自己的二徒弟梨子,就改了口氣,怒氣沖沖地大聲喝道:“小梨子,你想謀殺親師嗎你?!”
“不是啊,師父~”一聽楊靜的口氣不善良,對楊靜充滿敬畏的梨子立馬從興奮長時間的小公雞轉(zhuǎn)變成了秋后的蔫茄子,小小聲音道:“是師父你說,我想收誰當(dāng)徒弟讓我第一個來告訴你嗎?今天我就來了……”
聽到這話,楊靜想起來了,自己確實這么說過。側(cè)過目光看到門外躲閃著不敢進門的小司小伍和小奇。連忙放下怒火,平靜下來,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先去門外等我一會兒,我收拾一下就出去?!?br/>
周定睿眉頭一挑,似是想起了什么,也收拾了東西,出門。倒是梨子,一付沒聽見的樣子,笑嘻嘻中地過去,道:“師父,你要請床了?讓我來吧。”
因為梨子本來之前就是侍候楊靜的仆役,幫楊靜穿衣服,給她打水梳洗,做得非常順手,讓楊靜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把一切都搞定了??粗约呵迩逅臉幼?,楊靜實在也說不出什么不好來。這個徒弟啊,總是能讓自己無語。
楊靜點點頭,道:“都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