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
休息室里的所有男人,都早已經(jīng)滿意而歸。
長毛地毯上,只剩下了早已經(jīng)因為體力不支,而暈死過去的江小美了。
一個女伴吸著煙,面帶著幾許緊張,問蘇喬:
“喬姐,那女人該不會是被他們干死了吧?玩歸玩,弄出人命可不好向家里交代!”
他們這個圈子里的,幾乎都是官二代,富二代,雖說平日里囂張跋扈誰也不怕,可還是不敢輕易搞出人命!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上頭對于這些官宦之家,查的很兇。
蘇喬蹲在江小美的身邊,拿手探了探了她的鼻息,不屑的笑道:
“放心吧,只是干暈死過去了而已,不會出事的!說起來,今晚她應該感謝我,讓她爽得都暈過去了!”
女伴:“……那接下來怎么辦,咱們就把她扔在這里吧。反正你也已經(jīng)出氣了!”
蘇喬冷哼一聲,“哼,老娘不一次把她整服帖,她就不知道,馬王爺?shù)降子袔字谎劬Α莻€誰和誰,把你們兩家的司機都叫進來。”
女伴一臉不解:“喬姐,叫他們進來干嘛啊?”
蘇喬:“讓你叫你就叫,哪來這么多廢話!”
女伴:“……噢,好!”
這其中,有一個女伴看著江小美衣衫不整,渾身的衣服都被撕爛了,衣不遮體的,好心的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為她蓋住身體。
哪知道,蘇喬卻是一把將外套拽了起來,順手又扔給了女伴,柳眉倒豎,一臉不滿:
“你什么意思,故意和我作對?”
女伴嚇的連連搖頭,“不是不是,我就是想著司機都是男的,一會兒……”
蘇喬冷笑道:“收拾起你那廉價的同情心吧,人家江小美,可是巴不得想上頭條的人……”
女伴:“……”
兩個男性司機走了進來,蘇喬命令他們將江小美抬到外面的大街上去扔掉。
兩個司機雖然于心不忍,但到底不敢得罪蘇喬這位市長千金,躊躇了一會兒,還是照做了!
坐在豪華的跑車上,蘇喬隔著車窗看著江小美衣衫不整的躺在大街上,嘴角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微笑。
下一刻,她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喂,是海天日報嗎?我要爆料,大明星江小美,此刻正躺在大街上呢,看樣子,好像是毒癮發(fā)作,暈倒了。對,這里的地址是……”
她很快的抱出了一長串的地名,然后掛斷了電話。
再次轉(zhuǎn)眸看了看依然昏迷不醒的江小美,這個可憐兮兮的躺在地上的昔日玉女掌門人、大明星,蘇喬彈飛手指上的煙頭,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十分鐘后。
等報社的車子急匆匆的趕到事發(fā)地時,看到了一幕讓人不敢置信的場景:
兩個乞丐摸樣的男人,一個撲在江小美的身上,正做著不可描述的動作。
而另外一個,則很好的遵守著次序,雖然眼巴巴的早已經(jīng)急不可耐,可人家到底也只是摸摸江小美的頭發(fā),胸部,還有屁股……
居然沒有插隊!
而江小美,依然昏迷不醒,任由著乞丐在自己的身上奮力疾馳著……
記者:?。。?br/>
記者a:“快,去救人!”
記者b:“等等,先別忙著下車,我先拍幾張照片。”
記者a:“可是他們正在做犯法的事情??!”
記者b:“所以你就不懂了吧,我們記者是干什么的,我們的天職就是要我們以最快的速度向讀者和觀眾,傳遞最真實的信息……你驅(qū)趕走了乞丐,造成現(xiàn)場不再真實,這不是違背了我們的天職?”
記者a:“……好吧,前輩,你居然讓我無言以對!”
記者a不但在車上連按快門,甚至還親自下車,圍著江小美和乞丐,來了幾張大特寫。
兩個乞丐仿佛智商都有點缺陷,看著他們的靠近不但不害怕,反而看到不停閃動的鏡頭,轉(zhuǎn)身對著鏡頭嘿嘿的一直傻樂,還比劃著“耶”的姿勢。
記者a:“拍夠了么,拍夠了我就打急救電話了。”
記者b:“嘖嘖,你看看江小美這赤身**的,我去,穿了等于沒穿……也是乞丐沒智商,要不然完可以反告她勾引啊,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對了,你先打電話,我這就把新聞發(fā)回臺里去,咱們明天的報紙,絕對賣斷貨。這可是爆炸性的新聞啊……”
……
等江小美幽幽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酸痛無比。
睜開眼,發(fā)現(xiàn)目光所到之處,皆是一片慘淡的白色。
白的天花板,白的墻壁,就連這個屋子里所有的東西,幾乎都是白色的。
而房間里,更是充斥著一股子難聞的消毒水味道。
這里,好像是醫(yī)院?
江小美疑惑的皺了皺眉,奇怪,我怎么會無緣無故的跑到醫(yī)院來了?
下意識的想要翻身坐起來,一動,才發(fā)現(xiàn)下體,像是針刺般的疼痛!
她痛的咬住了嘴唇!
自己,這到底是怎么了……
記憶,像是潮水般的突然涌進了腦海。
她忽然記起來,自己昨晚受到了刺激,心如死灰,所以才和周公子他……
眼看著病房里四下無人,她翻開被子,掀起病服的上衣,看著自己的身體。
只看到身體上面,白皙的肌膚上,一片青紫紅腫……
那個該死的,居然這么粗魯!
不過,他到底是搞到自己居然進了醫(yī)院的?
江小美的記憶,只停留在了周公子按著她的頭,讓她吸食粉末的那一刻,接下來所發(fā)生的一切,都已經(jīng)斷了片!
所有的事情,她都想不起來了!
“醫(yī)生,醫(yī)生,護士,護士小姐,有人嗎?”
想要詢問一下自己到底怎么樣了,江小美張嘴,就想要叫人。
沒想到聲音一發(fā)出來,連她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聲音嘶啞,低沉的可怕。
額,自己的聲音這又是怎么了?
難不成,昨晚叫的太過于“賣力”?
可也不對啊,自己好像對后面的事情,怎么連一點記憶都沒有了?
帶著疑惑,江小美干脆按了病床上的呼叫器。
幾分鐘后,有護士前來,帶著一臉的不屑和鄙視:
“你什么事?。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