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色指甲將蛛網(wǎng)撕扯開,魂力釋放,將蛛網(wǎng)燒了個干凈。
毀去了蛛網(wǎng)的痕跡,少年向下一躍,站在了地上。
看著地上昏迷的眾人,黑白眼轉(zhuǎn)動,他走向鳴滅,對著他的肚子就是狠狠地一腳踹了過去,他踹到的地方正是鳴滅傷勢最重的位置,鳴滅在昏迷中發(fā)出一聲呻吟。
“叫你以大欺,也不看看你是多大的人了,還來跟我們孩子搶東西,要是花鐵就不會?!?br/>
抬起眼睛,感應(yīng)到有人要醒過來,他佯裝一倒,“我好痛,我暈倒了。”
正好又倒在鳴滅的肚子上,鳴滅又發(fā)出了一聲痛吟。
冥悅兒緩緩睜開眼睛,她從草叢中艱難地站起身子,看著周圍打斗后的凌亂的場地,她慶幸地舒了一氣。
磨滅被打倒了,她沒有成為磨滅的糧,她活了下來。
舒展一下身子,身體里魂力枯竭的痛苦讓她十分不好受。
她走到鳴滅的身邊,見到欣然渾身是血,衣服破破爛爛,她俯下身子查看了一番,知曉他沒死也沒有再探查下去。
她伸出手,芊芊玉指在鳴滅的胸游走了起來,然后,掏出了一個丹瓶。
打開丹瓶,直接一吞了里面的一顆灰褐色的丹藥,這顆丹藥雖然比不上之前鳴滅吞下的那顆黑色的丹藥,但是對于補充玄靈魂力的效果也不差。
丹藥入腹,里面蘊含的魂力瞬間融化開來,在冥悅兒的肚中游走,她盤膝坐在地上,很快就入了定。
欣然眼睛睜開一條縫,他吞了一水。
真是失算,忘記鳴滅的身上可能會有丹藥了。
見到冥悅兒坐在他身邊入了定,孩子心思活躍了起來,想要捉弄捉弄她。
手中魂力釋放出去,穩(wěn)穩(wěn)地?fù)粼诹艘豢脴涞臉渲ι希瑯渲Πl(fā)出噼啪一聲,斷裂開去。
聲音不大,但是卻極為有效,冥悅兒雖然入了定,但是并沒有沉迷,她一直警惕著周圍。
她站起身子,剛剛吸收的一些魂力釋放出去,等到感應(yīng)到周圍并沒有什么特別的魂力氣息后,她有些疑惑地又坐了下來。
磨滅進階,這里的靈獸都被驚走了,短時間不會回來,那剛才是怎么回事?她很是警惕。
她不敢再修煉下去,只是讓丹藥釋放的魂力游走身,修復(fù)因為魂力枯竭的肌體,她心地警備著周圍。
欣然見到她風(fēng)聲鶴唳草木皆兵的樣子,心里不由暗暗偷笑。
現(xiàn)在好了,自己如果睡上一覺應(yīng)該不用擔(dān)心會有人偷襲了。
想著想著,他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性也沒有在他睡著之后出現(xiàn),他也很累了,隨著第一性睡了過去。
第二性今夜出來本想吃些血食,慰籍食之欲,順便增強血脈之力,但是磨滅除了一身骨骼外根本沒有血肉,在受了骨碎之傷后他也沒有再去捕獵的想法,只好一同睡去。
……
院長舞陽的房間。
舞陽慵懶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她的面前是一面臨空懸浮著的黑色的鏡子。
她雖美,但是鏡子中卻不是她的面容。
鏡子中放映著一幅幅的景象,景象中是一個男孩在水牢中的種種。
她仔細(xì)地觀看著,有時還將畫面倒回去重新播放。
但是不論她怎么看,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她不由停了下來,理了一下凌亂的頭發(fā),對著鏡子就是一揮,鏡子化為魂力凌空消散。
“我總覺得這件事的問題出在欣然的身上,
他是怎么知道水蛭獸的靈核出現(xiàn)問題的?
但是死神鏡面里記錄的畫面,不論我怎么看,都沒有找到異常,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件事難道真的與欣然沒有關(guān)系嗎?
還是死神鏡面出了問題?
雖然我不相信第二種可能,但是還是需要去查看一番。”
……
一道魚肚白漫上天邊,漆黑的森林里出現(xiàn)了第一縷光芒。
當(dāng)我睜開惺忪睡眼,擦了擦嘴角的水,伸了一個大懶腰后,才發(fā)現(xiàn)身邊已經(jīng)多了一個趴倒的人,只見冥悅兒伏在地上,呼吸平緩,臉貼著地面睡著了。
摘了一根草,對著冥悅兒的鼻子就是撓去。
冥悅兒瞬間睜開眼睛,眼神冰冷,見到是我,眼神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你干嘛?”她的聲音帶著一股怒色。
“哈哈,沒事,沒事。”我尷尬地笑了笑,然后直接將草莖叼在嘴里。
站起身,看到已經(jīng)不見了幾道身影。
祀燃,獵影,凈弓都不見了,想來是醒來后直接走了,當(dāng)然他們可沒有空手離開,磨滅身上的幾根骨頭已經(jīng)不見。
霸別與呆子正在那里分割磨滅的骨頭,見到我醒來,都過來問候了一聲。
“胖,磨滅是誰殺死的,真是可惜啊,這可是一只契約獸?!?br/>
還沒有等我開話,霸別就接著問道:“胖,我怎么感覺你的魂力好像提升了許多。”
我撓了撓頭,想到自己一人將磨滅的魂力獨吞,不好意思且毫無心虛地道:“這都多虧了傻子哥,我只是借了他的福?!?br/>
“是傻子殺死磨滅的?”霸別看向仍然躺在地上的傻子,之前他們已經(jīng)查看過傻子的情況,他并沒有生命危險,這次真是幸運,磨滅被殺,他們之中并沒有人死亡。霸別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欣然,顯然不太相信這個猜測,傻子的實力他可是大致了解的。
“我也不知道,”欣然裝傻,“我只是在傻子哥重傷磨滅的時候吸收了一些磨滅的魂力,我之前就快要突破四階了,這次正好趁著這個契機沖到了五階,來也是僥幸?!毙廊粨狭藫项^,之前他就隱藏起來自己的真正實力,他現(xiàn)在流露在外的魂力氣息是五階的實力。
霸別想到傻子那把殘刃也就沒有太過懷疑欣然的話,“磨滅的玄核以及他身的魂力哪里去了?”
“什么?他玄核不見了嗎?”我表情驚訝地道,然后看向磨滅的骨骸,魂力釋放出去感應(yīng)了一下,“不是被祀燃他們幾人給取走了吧。”
“他們敢!”霸別硬聲地道。
看向霸別,我問道:“霸哥,玄核不是他們拿走的,那是誰拿走的?”
“我們也不知道,所以才問你的,畢竟后來發(fā)生的事你比我們清楚。照你剛才的你是最后一個暈倒的,那時磨滅還沒有死,我們相信你的話,但是磨滅確實死了,他的魂力也被人給吸干了,這又是怎么回事?”
“玄核不是我拿的,要是我拿了,那種精純的魂力氣息是很容易被你們感知到的?!?br/>
“我們相信不是你拿的?!卑詣e收回懷疑的目光,但是他的心里還是半信半疑,畢竟有些寶物是可以掩蓋魂力氣息的。
“會不會是被院長拿走了?”呆子道。
“不知道,”霸別皺起了眉毛,“如果是院長拿走了,那么也無需再追究下去,但是如果被我們其中的一個人得到,我們其他人可就危險了,一旦他吸收完其中的魂力,他的實力至少也會達到玄階,那時他如果想要對付誰可就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