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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后入 一個平淡無奇的星期六但卻

    一個平淡無奇的星期六,但卻是李易三人重返校園以后迎來的第一個周末。

    九宮坪,毗鄰大學城,江州市區(qū)的五大商圈之一。

    “老于,你告訴我,我沒有瘋,是李易瘋了,對不對?”

    九宮坪的新華書店里,許科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習慣了的煙味的他,已經記不起自己上一次聞到書店里的書香是在什么時候了。

    好像,是小學二年級吧?百來頁的數(shù)學課本被調皮的他撕掉了六十多頁,挨了一頓打之后,他的父母才帶他來書店重新買了一本。

    聽到李易主動提出周末出門的時候,許科還挺高興,想著自己這位兄弟終于是開竅了,明白了網咖并不是一個和女生約會的好地方,有李思桐和殷熙雯的陪伴,他們一定能夠度過一個美好且有意義的周末。

    可事實總是不如人意。

    直到他們一行四人站在新華書店的門前,許科都不相信李易會在周末的大好時光里把他們帶到這里來。

    不久的將來,諸如東東弗,EEK·B·Club、橙嘉書屋這些書店固然大幅度的搶占了年輕人的市場,但作為享譽全國的老牌書店,依然是許多人看書、購書的首選。

    畢竟東東弗、橙嘉書屋這些地方,更適合于休閑,或者是追求小情調與小文藝的小情侶,如果是買一些正式的或者說需要權威性的書籍,人們還是更傾向于新華、三聯(lián)這種“老字號”。

    三帶一的這個“一”,不是李思桐,因為李思桐這周六要補課,現(xiàn)在這個教育體系,高中就很少有不補課的學生,在這個理由面前,許科沒能成功把她喊出來也是正常,也不是許科料想中的殷熙雯,因為李易壓根就沒有喊她。

    這個“一”,是程慈。

    程慈也不是不想學,不想去補課,而是沒有這個條件。

    高一開學的時候,程慈趁著她父親那段時間在家,曾主動向家里提出過補課的事情,卻被李春梅一口回絕,她父親倒是支持她,但可惜從結婚以后家里的財政大權就一直被李春梅把持著,他也因為運貨跑長途的緣故,常年都不在家里,幫不了程慈什么。

    李春梅的原話是:‘補,補個屁!程陽以后上大學、娶媳婦,哪一樣不要錢?而且就你那個腦筋,初中的時候花了那么多錢找這個老師,那家機構補課,結果呢?還不是就那個樣!照我說,你一個女娃家讀這么多書根本沒用,不如早點出來工作賺錢,看什么看,未必你那個成績,還真想著考大學???’

    對程父而言,手心手背都是肉,固然心疼女人,但兒子的前途他就能不顧了么?程父是個粗人,文化程度不高,潛移默化之下,難免還是有些傳統(tǒng)的重男輕女思想存在。

    “你沒瘋,他也沒有,”于壽量推開許科,以免讓人對他們之間純潔的兄弟情誼產生誤會,“你記不記得我問過你?李易他,和以前真的不一樣了?!彼洑v的比許科要多一些,若說先前于壽量只是對李易的轉變隱隱有所感,那現(xiàn)在這種感覺就越發(fā)的清晰了。

    而這種看人的“感覺”,往往,也被人們稱之為閱歷。

    許科點頭如搗蒜,附和道:“是不一樣了,以前他是個異性絕緣體,認識的女生是我倆的子集,這個詞我沒用錯吧?但現(xiàn)在,這小子已經學會搶答了,而且還的這么準,這么……”

    “你倆在后面嘀咕什么呢?”李易一回頭,就看見許科“小鳥依人”地靠在于壽量耳邊,看樣子就沒什么好事,深知許科性子的李易,自然是不客氣地打斷了兩人的纏綿。

    他一指前方的書架,說:“缺什么自己過來看,許科你也是離譜,居然把課本當成廁紙用了!不是,你有啥不好意思的?程同學又不是外人,趕緊過來,買完了課本,還要去買教輔,對了,老師之前都推薦了些什么來著?”

    最后一句話是在問程慈,這也是李易今天叫上她的原因。

    華國的高中學生失去了教輔,無異于西方人失去了耶路撒冷,在高中,像數(shù)理化這標準的理科“三兄弟”,單靠課本上的那一點東西,能不能考及格都是個問題,一本稱手的教輔,幾乎是必不可少。

    江州好歹也是一個市級行政區(qū),坐落在商圈中的新華書店也是頗具規(guī)模,單說教材,就有蘇教、浙教、人教、華師大等各種版本,至于教輔的話,就更是百花齊放,諸如連李易這種不進校的人都聽說過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學霸筆記》,也不過是其中的“滄海一粟”。

    口述固然可以,但程慈親自到場把關,李易買的才能更放心。

    畢竟,他的錢不多。

    李易可以說出召喚師峽谷里中路每一個英雄的出裝、強勢期、對線方法、克制關系和打團細節(jié),但如果要他去品評一本高中教輔的好壞,那就是魔騰開大——兩眼一黑。

    程慈并不是沒有周末出門的經驗,但一個人,沒有其他女生,確實還是第一次,“啊,嗯……教輔的話,如果是,就《教材幫》吧,或者是《五三》,都可以,如果你們想做題提高一下的話,可以看一下《高考必刷題》?!?br/>
    以李易三人的水平,別說提高了,就是,還是因為程慈有些緊張,沒有完全放開,才會說話像倒豆子一般。

    “你用的什么?”

    “我買的《五三》,《必刷題》的話,”程慈頓了頓,有些尷尬地說:“我買過數(shù)學的,但平時根本就沒有時間做,買回來過后就一直放在課桌抽屜里?!?br/>
    李易點點頭,大手一揮,說:“那就《五三》了,一人一本不共用,和教材的錢一起,都我出!”

    許科和于壽量對視了一眼,沒等他們說話,李易便已經自顧去到了隔壁教輔區(qū)。

    雖然同樣是一個學期沒去學校,但李易可沒有撕課本當廁紙的不良習慣,自然也不用在教材那里浪費時間。

    結完賬,李易把分好的書先給了于壽量。

    輪到許科,他卻是一臉呆呆的模樣,直到李易伸手把書遞過來,他才算是回過神來。

    “你來真的???你這是準備競選下個學期的三好學生了?”

    這些教材加上教輔,足足花去了大幾百,夠他們享受好幾回了。

    許科甚至有些心疼!

    而且,他這身打扮,尤其是那一頭樹莓紅的頭發(fā),提著一堆教輔資料,怎么看都有些違和,在旁人看眼中,恐怕寧愿相信他是把這些書拎回去燒火,也不會覺得他是真的要看書學習吧?

    李易道:“就是來真的,下學期的三好生,記得投我一票?!?br/>
    一旁的程慈欲言又止,她想說,三好學生的評選并不靠投票,而是只看成績,分高者得。

    出了書店,許科提著手中裝書的塑料袋,問:“現(xiàn)在去哪?我看附近新開了一家密室,要不要去玩一下?”

    “去那兒干嘛?當然是回去啊。”李易奇怪地看了許科一眼。

    “回去?!”許科瞪大了眼睛。

    “學習為重,你都落下這么多課了,難道你一點兒都不著急?”李易拍了拍他的肩膀,先行一步,程慈自然是以李易為主,趕緊是跟了上去。

    “不是,”許科還是不能接受這樣的李易,轉頭看向于壽量,“老于……”

    誰知,于壽量竟是也拍著他的肩膀,說:“是該著急了?!?br/>
    說完,于壽量也隨李易而去,留下許科一個人在原地凌亂。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br/>
    江州開通地鐵是在十年后的事情,去往公交站的路上,聚集在“時代匯”門口的大群人馬吸引了幾乎所有過路人的注意。

    李易只淡淡掃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不管重生前還是重生后,湊熱鬧都不是他的愛好。

    但卻是許科的愛好。

    “順路去看看?!?br/>
    一起出門,當然也是一起行動,順路一觀也花不了多少時間,四人,門口的保安正在維持秩序,組織眾人排好隊依次進入,避免發(fā)生踩踏事故。

    走近了,當李易看到立在門外,被人群擋住的易拉寶和立牌時,不禁微微一怔。

    “線下見面會”

    張揚的藝術字體下方,是五個

    許多人都在,

    就看到

    現(xiàn)在還能靠熱度,

    朱厚元,

    還有,殷熙雯,以及她的表哥,人民的好警察殷熙平

    笑道:“老朱你這是,兩姓家奴?”

    朱厚元一愣,隨即

    陸錚也終于見到了夏天行,其實老夏年紀不大,也就五十出頭吧,但頭發(fā)雪白雪白的,人也沉默寡言,和陸國斌的大包大攬形成鮮明的對比。

    夏天行的兒子不在家,兒媳張國華是化肥廠的出納,算是廠子里有頭有臉的人吧,看得出,也是位強勢人物,而且,對老夏不怎么客氣。聽說是因為原本張國華嫁入夏家還想沾老夏的光著,誰知道剛剛成親沒多久,老夏就被打成“三種人”,靠邊站了。所以對這個公公,她有幾分怨恨。

    周家小兩口周大偉和劉淑娜都是廠里的工人,對陸國斌這個老前輩倒也很尊重。

    并了兩張矮腳桌,老夏搬著小板凳坐得離陸國斌的主位遠遠的位子,陸錚便坐到了他身邊。

    周家小倆口不清楚陸錚和陸家的關系,只聽馬翠紅說是失散多年的外甥,周大偉還從家里拿出了瓶“汾酒”,說是他表妹送的,在這個喝散白酒的年代,那是絕對的高檔貨了。便是陸錚,也不由琢磨,這瓶汾酒,比后世賣上千的茅臺應該還貨真價實吧。

    見陸錚坐去了角落,周大偉還笑著招呼他:“錚子,今天你是主角啊,快過來,和陸叔叔坐一起?!?br/>
    陸小萍撇了撇嘴,說:“他算什么主角?”她是小老小,人長得秀氣,在家里最得寵,陸國斌嬌慣她得不行。

    馬翠紅皺眉道:“這孩子!”陸國斌卻是點點頭,說:“他就坐那兒吧!”這么多年,他還是看不上陸錚,想起陸錚十幾歲的時候挨打,那種靜靜看著自己的眼神心里就不舒服。

    周大偉怔了一下,便不再吱聲,沒想到,這家人關系很復雜。

    陸錚自然不會介意什么,當桌上人們吃吃喝喝熱鬧起來的時候,陸錚舉杯和夏天行碰杯,夏天行愣了愣,便也和陸錚杯子碰了碰,默默喝酒。

    陸錚不說話,只是和夏天行偶爾碰杯,靜靜的喝酒,夏天行倒是對陸錚好奇起來,微微有些同情的看著陸錚,心里輕輕嘆口氣,或許,也想到了以前和現(xiàn)在的自己。

    陸小萍嘰嘰喳喳說著廠里的事兒,聽意思,是嫌累,不想干了。陸國斌心里為難,其實他這個車間副主任能力有限,無非就是工齡長,崗位重要,工資比行政事業(yè)單位掙的多,生活條件便顯得優(yōu)越,但若說解決小女兒長期代工的問題,可就不是簡簡單單能辦的到了。

    正說話呢,突然陸小萍尖叫了一聲:“素素姐!”飛快起身就跑向了門口,把陸錚給嚇了一跳。

    陸錚扭頭看去,卻見俏生生走進大院的是一位穿著黑色制服套裙的美貌女孩,烏黑的頭發(fā)盤在腦后,別著漂亮的發(fā)卡,她皮膚如同凝固的牛奶般白皙細膩,整個人精致的就好像ps過一樣,靚麗難言。

    陸小萍親熱的陪著靚麗女孩往這邊走,看得出,陸小萍的笑容里,帶著幾分巴結,甚至不加掩飾,這種神態(tài)在這個尖酸刻薄的女孩身上很少見到。

    叫素素的精致女孩矜持的微笑著,同飯桌上的人彬彬有禮的打招呼:“三叔、三嬸”叫的是陸國斌和馬翠紅,“叔叔、嫂子、二哥,二嫂”喊的是夏天行、夏天行兒媳張國華、周大偉和劉淑娜。

    很明顯,這名靚麗女子穿著打扮也好,行為舉止也好,都表明她和這個大院的人生活在兩個shijie,而這時候,飯桌上的人也都早早站了起來,好像迎接公主一般,便是陸國斌,臉上也掛滿了笑容。

    精致女孩兒目光轉到陸錚臉上時微微一怔,馬翠紅在旁邊笑道:”素素,不認識了吧?錚子,你還記得吧?”又跟陸錚說:“素素以前爺爺被迫害,在咱村呆過,那時候叫馬素珍,現(xiàn)在可出息了,是市電視臺的大明星……”

    陸錚愣了下,“地主婆?”和劉小慧邂逅時,簡單聽劉小慧說過她的近況,現(xiàn)在叫童素素,早就去了市里,父親是市里的高官,她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