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濛好笑地看著黑衣男:“怎么你一個大男人,整的那么害羞,被我看一眼,又不會吃多大虧?!?br/>
黑衣男滿臉黑線,先生也沒講這個女人是個女流氓啊!
他難道還得出賣色相,服侍好這個秦醫(yī)生?
想到這里,他頓時雙手環(huán)抱住自己,因為躲避秦濛的動作,氣息有些不穩(wěn):“秦醫(yī)生,我是正經(jīng)人,不提供你想象中的那種服務(wù)?!?br/>
“啊呸,你想啥呢?”
秦醫(yī)生好笑的‘呸’了一聲,她邁步走到了黑衣男的近前,手趁勢放在他的手腕上。
黑衣男下意識就想躲。
“別動!”秦濛頓時厲喝一聲。
黑衣男聽話的不敢在動,閉上眼,認命般的任由秦濛捏住自己的手腕。
可預(yù)想中的動作沒有發(fā)生,秦濛的手停留在他的手腕處,半晌沒有動。
沉默良久,秦濛松開了手放,她看向黑衣男人說道:“我看你這身體,有點過于精瘦了,容易氣血不調(diào),你還是多吃點為好,否則......”
她說著語氣一頓。
黑衣男人滿眼認真地盯著她,跟著她呼吸一窒,不禁開口問道:“否則什么?”
“否則有猝死的風(fēng)險?!?br/>
猝死?黑衣男聞言頓時嘲諷的一笑:“秦醫(yī)生,你這就危言聳聽了,我這每天健身的人,身體賊好,怎么可能會出事?”
“你可別嚇我了?!?br/>
秦濛也不氣惱,笑著問道:“你就說你最近有沒有感覺胸悶氣短的癥狀???”
“運動完會有。”
“平常呢,走路急了的時候,或者剛剛被我追的時候?”秦濛追問道。
黑衣男聞言,頓時變了神色。
若不是秦濛提醒,他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的確是有點氣喘。
“瞧瞧,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br/>
秦濛在旁冷哼一聲。
黑衣男此刻看向秦濛的眼神里滿是敬意:“秦醫(yī)生,你看我這樣子還有的救嗎?”
“你先把這些吃了?!?br/>
秦濛彎腰端起剛剛放在地上的餐盤,遞給黑衣男。
黑衣男立刻聽話的接過餐盤,拿起里面的面包開始狂吃起來。
他吃得太急,沒注意嗆到,猛烈的咳嗽兩聲。
“你倒是慢點啊,別最后給嗆死了?!鼻貪髟谂酝虏鄣?。
黑衣男站在原地緩了口氣,才又拿著面包繼續(xù)吃起來。
“行,你慢慢吃,那我就先進去休息了。”秦濛說完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黑衣男頓時叫住了她:“秦醫(yī)生,那我怎么辦,你還沒給我看病呢?!?br/>
“你先吃,等我睡醒了,我在給你說?!?br/>
秦濛頭也沒回的說著,話說完的時候,人也走到了里面,門立刻被緩緩關(guān)上,隔絕了黑衣男殷切的目光。
而就在門關(guān)上的那刻,秦濛立馬回身,輕手輕腳的貼在門口的地方,聽著外面的動靜。
突然,門外‘咚’的一聲,黑衣男突然摔倒在地。
秦濛立刻打開門來,將黑衣男攙扶了起來:“喂,小黑你怎么呢?”
“我,我就感覺有點腿軟?!焙谝履忻銖姄沃绷松眢w,貼著墻壁站了起來。
“唉,就說你身體不行,你還不信?!?br/>
秦濛說著,轉(zhuǎn)身走到屋內(nèi),搬了把椅子出來,放到了黑衣男的旁邊:“來,你坐會兒?!?br/>
黑衣男聽話的坐在椅子上,貼著墻壁,感覺舒服了很多。
“那小黑你坐這,我先進去休息了?!?br/>
秦濛再次回房。
小黑聽到房門關(guān)上的聲音,才松了口氣,他的眼皮從剛剛開始就變得厚重起來,困意席卷全身......
如果不是聽到秦濛的聲音,他早就睡過去了。
現(xiàn)在秦濛進去了,他再也扛不住困意,緩緩閉上了眼睛。
而秦濛也在此刻,重新推開了門,貓著身體快速朝著外面走去。
另一邊,顧氏集團大樓總裁辦公室里。
顧北寰剛命令林朝給所有股東發(fā)起了會董事會議通知。
他拿起手機來,正打算親自給顧義國打電話過去。
手機突然響起,來電人顯示的名字,讓顧北寰的眼底一暗,里面驚喜和焦慮交織。
“喂,秦濛,你有沒有事?”
顧北寰幾乎是顫著聲音在問。
秦濛一邊觀察著左右的環(huán)境,一邊有些急切的對顧北寰說道:“喂,顧北寰,我沒事,你不用擔(dān)心?!?br/>
“你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這里沒有信號,我沒辦法查地址......但是你不用擔(dān)心,現(xiàn)在那個面具男應(yīng)該不會對我做什么?!?br/>
秦濛說著,突然聽到一陣窸窣的聲音,她頓時警惕的看向四周。
又聽到面具男三個字,顧北寰的眉頭緊鎖:“你知道那人是誰嗎?”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不過目前來看,他對我還沒有惡意?!鼻貪髡f著,擰起眉頭,似在深思什么,良久,她開口說道:“那個人估計認識我們?!?br/>
“你覺得是熟人對嗎?”顧北寰立刻問道。
秦濛有些猶疑的說道:“我也不確定,只是我的一種感覺?!?br/>
“你覺得會有可能是我二叔顧義國嗎?”
顧北寰冷聲問道。
顧義國?秦濛對這個名字不熟,只知道他是顧北寰的二叔。
“他年輕時候,因女人爭風(fēng)吃醋,把他給命根子給弄壞了。所以這些年他一直都在找辦法,想要治病?!鳖櫛卞窘o秦濛解釋道。
原來如此!
秦濛點了點頭:“目前還不確定,但我這邊會去看看情況?!?br/>
想了想,她又問了句:“你二叔還有沒有其它特征,或者病癥之類的,我好去確認?!?br/>
“他有哮喘,最近我剛送他去住過院?!?br/>
哮喘病這個倒是對上了,住院......他這個身體狀況,如果住院了,醫(yī)生不會看不出來他的病癥,并且也不會讓他出院。
秦濛在心里暗暗道。
沉默了幾秒,秦濛才再度開口說道:“如果這樣講,也有可能不是他?!?br/>
“怎么說?”
顧北寰聞言,眸中閃過一絲吃驚,他知道秦濛既然這樣講,可能是有什么信息,讓她懷疑。
“我檢查了他的身體,他現(xiàn)在體內(nèi)各種毒藥,身體早就壞了,如果進了醫(yī)院,醫(yī)生是不可能讓他出院的。就算能出院,那醫(yī)院肯定也會出醫(yī)囑。那你不可能會不知情。”
秦濛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顧北寰聽完,頓時也懂了她的意思。
可是兩種特性一致,難道真的只是巧合?這件事難道真的和顧義國無關(guān)?
顧北寰眉頭皺的更近了,眼神也在此刻變得更幽深起來。
“先這樣吧,我會在去確認,也或許他的身體情況復(fù)雜,醫(yī)生沒察覺出來......”秦濛想了想,還是決定保守起見,再度確認下為好。
“好!”
顧北寰沉默了會,勉強平復(fù)著自己的內(nèi)心,才情緒平靜的說道:“秦濛,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等我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