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暴雨傾注。
帝都城上空,大雨如簾遮天蔽日,城市中央的高樓大夏,燈火忽明忽暗。
城市的街道,人煙稀疏,只有匆忙避雨的路人,行色匆匆。
“噠噠噠。”
奔跑的腳步踩在水洼中,濺起污水無數(shù)。
“站住,不許動?!?br/>
手持槍支的少女,臉上戴著精美的鏤空蝴蝶面具,動作迅速,飛起一腳,踢向黑西裝男人。
黑西裝摔向地面的水洼,背對著少女沒有動彈。
少女走到黑西裝身后,彎腰屈膝,她持槍對準黑西裝的背部要害,伸手搭上黑西裝的肩膀,準備把人翻轉(zhuǎn)過來。
突然,一道白刃閃現(xiàn),黑西裝猛然睜眼,握著匕首刺向少女……
少女閃避,但仍舊被劃傷了手臂。
“砰?!?br/>
少女一槍擊中想要逃跑的黑西裝的小腿。
“??!”
黑西裝跌跪在地上,抱著受傷的腿哀嚎。
這時,兩束車燈照進來,沒多久,一輛越野車開了進來。
很快,從車上下來兩個人,一男一女,臉上都戴著不一樣的面具,兩人走到少女身邊。
“蝴蝶,你沒事吧?”
男人看到她手臂上的傷口,緊張的握住她的手。
“你受傷了?!?br/>
少女把槍插入槍套,甩了一把濕漉漉的頭發(fā),“我沒事,剩下的交給你們,我還有急事,先走了?!?br/>
“你的傷……”
少女勾唇,露出傾城一笑。
她用手搓了搓受傷流血的位置,雨水沖刷過后,血跡被沖洗干凈,露出完好白皙的肌膚,原本的傷口消失無蹤了。
“我沒受傷,不是我的血。”
……
青陽城最大的酒店,號稱有皇家庭院之稱的帝皇大夏。
內(nèi)內(nèi)外外人聲鼎沸,周圍停滿了各類豪車,金色大禮堂被裝扮得光彩奪目,上流社會的人群來來往往,互相點頭打招呼。
而此時,門口站著三個打扮得光鮮亮麗的人,一對夫妻,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
“媽媽,顧傾絕到底什么時候才來?宴會都快要開始了。”顧傾蓮噘著嘴,滿臉不痛快。
周淑芬也沒多少好臉色,安撫的摸了摸顧傾蓮的手背,把目光落在旁邊抽悶煙的顧玉成身上,“玉城,還要繼續(xù)等嗎?”
顧玉成吐了一口濃煙,眼里隱隱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忍著怒火,只說一個字。
“等。”
“爸爸,為什么非等她不可?沈如清已經(jīng)進去了,我們再不進去,一定會被她搶先一步的,要是被她搶走了席少爺,那我們來宴會的目的不就落空了?”
顧傾蓮因為不滿,聲音拔高了幾分,尖銳又刺耳。
顧玉成臉色陰沉沉的。
要不是邀請函上明寫著要顧傾絕一起出現(xiàn),他又怎么可能浪費時間在這里等?
可是這些話,不能說給傾蓮和淑芬聽,否則這母女倆肯定要鬧翻天。
在這種場合,鬧開來,丟人的還是他。
又過了五分鐘。
一道白色的倩影姍姍來遲。
“我來了?!鳖檭A絕冷冷的說。
“顧傾絕,你故意遲到的吧,明明叫你八點鐘一定要到,你看現(xiàn)在幾點了?八點半了,你要是害我輸給沈如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br/>
“隨便。”顧傾絕的眼神越發(fā)的冷了。
如果不是顧玉成拿她媽媽威脅,她根本不會來參加這狗屁宴會。
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做兩套中考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