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原來是陣法之神的機緣啊?!碧K寒兒微微沉思著。
“不過他最后留下的一句話倒是讓我想不通,他到底是要干什么呢?”九凜南溪面露難色。
“嗯?”蘇寒兒愣了一下,“你居然沒想明白!”
九凜南溪看了蘇寒兒一眼。
“木頭!”蘇寒兒忍不住一笑。
“那你說說什么意思?!本艅C南溪看到蘇寒兒的反應(yīng),不由得閃過一絲不快。
“那是陣法之神交給你的任務(wù),我們聰明才智舉世無雙的九凜南溪大人應(yīng)該想得明白吧。”蘇寒兒把臉湊了過來,露出一臉得意。
“起開?!本艅C南溪把蘇寒兒推到一邊,心中閃過一絲郁悶。
“餓了嗎,我給你做飯去。”蘇寒兒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發(fā),說到。
“不必了,我吃這完面糊吧,至少也是你的一番心意,別浪費了?!本艅C南溪指著桌上的那一碗面說。
蘇寒兒呆呆的看著九凜南溪大快朵頤,自己都沒有察覺自己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后她又給九凜南溪到倒了一杯水,遞給了他:“慢點吃,別噎著了?!?br/>
“手藝不錯,就是味道差了點,口感差了點?!本艅C南溪淡淡的說到。
“不好吃別吃。”她沒好氣的說到,本來還在欣慰中的蘇寒兒瞬間就被九凜南溪的話語拉回了現(xiàn)實。
“好了好了,正事要緊?!本艅C南溪放下碗筷,用紙巾擦了擦嘴巴。
“嗯?!碧K寒兒也收起了玩鬧。
“八月將至,水稻即將收成了,我們要開始行動了?!本艅C南溪說到。
“你所說的契機原來指的是這個。”
“嗯,我非常需要掌控科奇城,這里的富有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我計劃將這里作為資源輸出中心?!本艅C南溪低聲到。
“的確需要掌控城主。”蘇寒兒也贊同到。
“我們這次的關(guān)鍵是要挑起農(nóng)民與統(tǒng)治階級的矛盾?!?br/>
“那你的計劃是……”
“你還記得我們是從哪座山上來嗎?”
“記得,那座山高聳入云,降水豐富……”蘇寒兒猛然抬頭,“我明白了,那座山上有一個巨大的水庫。”
“沒錯,這就是我的計劃。”九凜南溪嘴角微微上揚。
“你這么做的話,今年那些無辜的農(nóng)民必將死傷無數(shù)?!?br/>
“這個世界不是為庸才所準(zhǔn)備的,沒有力量就只能淪為犧牲品?!本艅C南溪陰險一笑。
“我知道了。”
“仔細聽好,接下來我需要你這樣做……”九凜南溪將一些重點囑咐給了蘇寒兒。
“明白了。”蘇寒兒也鄭重的點了點頭。
“科奇城腐朽至極,水庫防守必將是極為薄弱,甚至是防守人員擅離職守導(dǎo)致空無一人,你必須要偽裝成水庫意外塌陷或者是自然塌陷?!?br/>
“好的?!?br/>
科奇城外農(nóng)民區(qū)
九凜南溪獨自走著,這里和城市的繁華截然,這里異常荒涼,不知道什么原因,這幾年水稻產(chǎn)量也低得嚇人,對于農(nóng)民來說,也只能勉強養(yǎng)活自己。
這里的農(nóng)民普遍瘦骨嶙峋,因為沒有背景,在城中行商也只會受到欺負和排擠,在城主重商抑農(nóng)的政策上,農(nóng)民地位極低,官府低價收取農(nóng)民的糧食,高價在市場上流通,官人賺的盆滿缽滿,農(nóng)民則是苦不堪言。不過,今天農(nóng)民們臉上還是掛著一絲絲的喜悅,因為再過不久水稻青菜就能收獲了。
九凜南溪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揚,這民情簡直是天助我也。
突然,影衛(wèi)從樹中的影子中浮現(xiàn)出來,報告著消息,“蕭立帶著人堵住南溪舍了。”
“想不到自己會送上門來,堵住南溪舍嗎,影衛(wèi),繼續(xù)盯著他們?!本艅C南溪微微沉思了片刻,隨即微微一笑,走向了一群農(nóng)民的聚集之處。
“大伯,今年收成看樣子不錯啊?!本艅C南溪和一名老年男子寒暄著。
“是啊,雖然這幾年不知道怎么回事,收成一直很低,但今年收成比往年都要高,我們這些農(nóng)家人根本就沒有存糧了,還好老天開眼,不然的話,我們根本就無法生存下去了?!闭f著,大伯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掩飾不住的喜悅。
“那大伯,您繼續(xù)忙您的吧,祝您今年有個好收成?!本艅C南溪也是禮貌的向著大伯告了別。
“大嬸,在忙呢?”九凜南溪走到一位婦人身旁。
“哎呦,小伙子這打扮挺光鮮亮麗啊,城里來的吧。”婦人笑到。
“大嬸這話說的,要不是你們的辛苦勞作,我們城里哪有這樣的生活,說起來還得感謝你們呢。只可惜政府政策打壓,若是有一天我能執(zhí)政,肯定會減少稅收,高價手糧食,讓你們富起來?!本艅C南溪笑到。
“這話我這老婆子愛聽?!边@些語言直擊這些農(nóng)民內(nèi)心深處,自然這位婦人也不例外。
“小伙子多大了?不知可有配偶?”另一位在旁邊聽八卦的老婦人也插了進來。
“大嬸說笑了,在下九凜南溪,早已有了愛妻。”九凜南溪恭敬的回答到。
“誒,那打什么緊,現(xiàn)在達官貴人誰沒個什么三妻四妾,我們村剛好有個姑娘,年輕漂亮,身段也好,不如認識認識?”老婦人笑著。
九凜南溪其實早已聽明白了老婦人之意,無非就是以為自己是哪個大戶人家之人,希望能抱上大腿,靠著嫁入豪門一步登天,而她所說的姑娘八成就是自己的孫女。
“大嬸說笑了,小子哪有這樣的福分,有愛妻一人足以,豈敢貪圖他人?”九凜南溪禮貌拒絕。
老婦人也撇了撇嘴,她知道自己的計劃泡湯了,她當(dāng)然也有預(yù)料,不過是想抱著試一試的心理,不過就算早就預(yù)料到了結(jié)果,當(dāng)聽到拒絕之言時還是難免有些失望。
“小子就不叨擾大嬸了。”九凜南溪行告別之禮之后便去找其他人寒暄了,來來回回將這一塊聚集之人都寒暄了一個遍。
“對了,據(jù)說有個公子會喬裝來暗中調(diào)查農(nóng)民收成情況,搞不好政府又會有什么動作,大家還是注意一下吧?!本艅C南溪臨走時回頭大喊著。
隨后九凜南溪寫了一封信,邀請蕭立到此處見面,信中極大的貶低自己抬高蕭立,并希望自己能與他一敘蘇寒兒的事情,表示如果蘇寒兒愿意,他愿意雙手奉上蘇寒兒。
九凜南溪將信上布置了一個在無字天書上看到的陣法——延時火焰陣,當(dāng)信封拆開一炷香的時間后,信將瞬間燃燒成灰燼。做完一切準(zhǔn)備后,交與影衛(wèi)秘密潛伏到蕭立身邊,并在收到通知后送到悄悄送到蕭立手中。
之后,九凜南溪又寫了一封信給張凱(出現(xiàn)于),信中表示自己想去參觀農(nóng)田,自己實力不濟希望能雇傭他作為護衛(wèi),并相約在城外的一處哨崗處集合,然后也布置了一樣的陣法,去通知影衛(wèi)秘密尋找張凱。
信發(fā)出不久,九凜南溪就先去哨崗處集合了,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一道壯碩的身影走了過來,九凜南溪見狀給潛伏在影子里的影衛(wèi)打了個手勢,讓他通知蕭立那邊行動。
“李兄!”張凱一邊走一邊喊著。
“張大哥,這太麻煩你了。”九凜南溪裝作難為情的樣子。
“李兄,你這話就見外了,你可是我的恩人啊,還搞那個送信一套,若是我沒發(fā)現(xiàn)信箱里的信件那豈不是白白錯過了。”張凱說到。
“是是是,張大哥教訓(xùn)的是,是小子考慮不周,張大哥,不如我請客,我們先吃個飯吧,待會再去。”九凜南溪摸了摸頭。
“這怎么好意思了?!睆垊P話雖如此說到,但臉上的期待卻掩飾不住。
“沒事,畢竟是我麻煩你的。”九凜南溪連忙順著張凱的意思。
“那李兄都這樣說了,那大哥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張凱嘿嘿的笑到。
南溪舍的門口。
蕭立的影子不自然的抖動了一下,是另一位影衛(wèi)來報告了,潛伏的影衛(wèi)接到命令后,便將信扔到了蕭立腳下,隨后影子中伸出一直手,拉了一下蕭立的腳。
“嗯?”蕭立下意識看了一眼腳下,發(fā)現(xiàn)了這一封信。
“這是什么出現(xiàn)的,我怎么記得最開始都沒有發(fā)現(xiàn),難道是最近晚姑娘玩多了導(dǎo)致記性下降了?”蕭立疑惑到,隨記將其撿了起來,四周的小弟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也靠了過來。
“滾開?!笔捔⒋蜷_信看到了第一行就立馬起來興趣,把周圍上來的小弟趕開了。
蕭立一遍又一遍的讀著這封信,舔了舔嘴唇,嘴角露出了邪惡的笑容,“看來是這小子想通了,只要你交出蘇寒兒,我有的是辦法讓她臣服于我。”
就在蕭立準(zhǔn)備讀再讀一遍的時候,信突然燃燒并且瞬間化為了灰燼。
“有情況!保護主人?!币环N小弟發(fā)現(xiàn)了情況,立馬圍了上去。
“無妨,聽我命名,出城!”蕭立已經(jīng)想到蘇寒兒在臣服在自己胯下的樣子,嘴巴一直笑得合不攏。
酒館
九凜南溪影子微動,傳來消息:蕭立已經(jīng)到了預(yù)定地點。
九凜南溪嘴角微微上揚,“走吧,張大哥,我們?nèi)タ纯崔r(nóng)田吧?!?br/>
“走了?!睆垊P喝了不少烈酒。
九凜南溪把張凱引到一處高地,然后他們俯瞰著下方金黃色的農(nóng)田,一陣風(fēng)吹過,泛起一陣金色的漣漪。
“張大哥,今年他們都收成不錯誒?!本艅C南溪感嘆到。
“確實,誒,那下方的那一群人是誰?”張凱看到了下方遠處的農(nóng)田一個人領(lǐng)著一群人正和一群農(nóng)民交談著。
“那是蕭家三公子,蕭立?!本艅C南溪不以為意到。
“原來如此。”張凱點點頭。
“他們權(quán)勢滔天,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里碰到了,今天計劃就終止吧,若是不小心得罪了他,今后得吃不了兜著走,回去吧,真掃興。”九凜南溪似乎眉頭微皺。
“李兄此言無誤,我們回去吧,就是不知道他在和村民交談著什么,他有什么話能和那么一大群村民交談?!?br/>
“誰知道了,搞不好有什么大計劃?!本艅C南溪看似隨意的一句,確是在暗示著張凱。
山下,農(nóng)民耕作處
“大人,我們今年收成真的勉強能養(yǎng)活自己一家人,真的不能再賣糧了。”一個中年男人苦著臉說到。
“去去去,我說了多少次,我不是官府的人,不知道官府接下來的行動,你們怎么樣關(guān)我什么事,這個李洛怎么還不來?”蕭立不滿到,但明顯周圍的農(nóng)民都不相信。
……
就這樣農(nóng)民一直圍著蕭立,從遠處看像是信徒圍繞著教父一般。
幾個時辰過去了,日落西山,這時,蕭立終于等不下去,“這個小畜生竟然敢放我的鴿子,他好大的膽子?!?br/>
“對,去南溪舍教訓(xùn)他。”一群小弟附和到。
就這樣,他們好不容易擺脫了農(nóng)民趕往了九凜南溪的南溪舍。
南溪舍
“記住,不要吃生冷的食物,一天就可康復(fù)?!本艅C南溪站在門口,目送著最后一位病人離開。這是他計劃中的一環(huán),將蕭立引開,讓南溪舍開張,至于另一環(huán)當(dāng)然是要收集證人。
“謝謝李醫(yī)生?!崩险呔狭艘还?。
“李洛,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放我的鴿子,小爺我現(xiàn)在就廢了你。”蕭立大發(fā)雷霆。
“蕭少爺,我冤枉啊,我也沒想到啊,蘇寒兒臨時回娘家了,下個月回來,我這也是去送行才耽誤了,當(dāng)時也沒來得及通知您?!本艅C南溪連忙跪下。
“你……”
“蕭少爺,蘇寒兒說她愿意做你的妻子,前提是希望你能放過我,她回來便與你成親。”九凜南溪站了起來畢恭畢敬到。
“她真是這么說的?”蕭立一聽到這話,瞬間氣就消了,“小子,我可以放過你,但你要是騙我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br/>
“不不不,在下萬般不敢。”九凜南溪連忙回答到。
“很好,我們走。”說完蕭立還踢了九凜南溪一腳。
九凜南溪目送著蕭立一行人得意洋洋的遠去,嘴角露出了極其陰險的笑容,“愚蠢之人,還不知道自己死之將至。”
九凜南溪將自己的計劃通過影衛(wèi)告訴了蘇寒兒。蘇寒兒那一邊也傳回來了一切順利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