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拿出六個億和你一起入股。”常宇幾乎沒怎么猶豫,就答應(yīng)了趙大生。
實話實說,像這樣撿漏的機會還是很少見的。
這太島上的項目可是個搖錢樹,可以說是日進斗金也不為過。
h市里不知有多少上流社會的名仕們都在盯著這塊大肥肉眼饞呢。
要不是辰龍那邊出了事,估計這產(chǎn)業(yè)怎么著也落不到他常宇的頭上。
他也知道其實以趙大生的條件根本就不需要讓常宇融資入股,這么干只會損失趙大生的收益。
十二個億對常宇來說是很多,可是對趙大生而言他絕對可以輕松拿出來,根本不需要讓常宇跟著一起賺錢。
他之所以這么做,恐怕還是心里念著他和常宇之間的感情,念著香火情分。
而且,趙大生上面的那人絕對很厲害,這一次的事情肯定是沒少給趙大生放寬政策。
要知道太島上的項目可是很大的,上面坐落的一些湖間別墅、城堡和極地館、滑雪管、風(fēng)情小鎮(zhèn)以及松江輪渡等等都要算在其中的。
十二個億這個價格絕對很低了,算是撿了個大便宜,這要是換成了拍賣大會十二個億可遠遠下不來。
單單是那兩個城堡以及其所占地皮的價值就值四個億呢,別說還要加上其他的產(chǎn)業(yè)了。
雖然太島項目的具體收益常宇現(xiàn)在還不是很清楚,但他估計,用不了兩三年的時間,這十二個億就能輕松賺回來了。
“那就太好了,太島上的產(chǎn)業(yè)我們一人一半,給你50%的股權(quán)?!壁w大生一聽常宇答應(yīng)的這么爽快,他也是很高興。
“其他的倒好說,就是那個矗立在友誼路那邊的城堡可以歸我嗎?”常宇還不忘惦記著自己的城堡。
“就是市區(qū)中心的那座唄?沒問題,回頭我就在房產(chǎn)證上寫上你的名字。”趙大生答應(yīng)的很爽快。
“辰龍遺留下來的那些地產(chǎn)我本來就是打算和你對半分的,那太島上的那個城堡就歸我了?!?br/>
趙大生的提議很中肯,畢竟是他們兩個共同出股拿下辰龍的資產(chǎn)的,自然有常宇的一半。
“這樣可以?!背S詈挖w大生也算是一拍即合,沒什么爭議。
“等這件事情辦妥了.....咱們哥倆也算是有城堡的人了?!壁w大生嘿嘿笑著,心情不錯。
雖說他也是房地產(chǎn)的大佬,在h市里遍地都有房產(chǎn),但城堡這玩意兒....他還真沒有過。
所以對于趙大生來說,擁有一座屬于自己的城堡也是一件新鮮事。
“誰說不是呢....咱哥倆從今天開始也算是貴族了。”常宇這廝一直對歐洲的貴族生活念念不忘。
聽說現(xiàn)在很歐洲的很多貴族都是空有爵位卻沒有什么產(chǎn)業(yè)。
很多貴族都是沒有屬于自己的城堡和莊園的,落魄的很。
要是按那么說的話,自己不比那些落魄貴族尊貴的多?
趙大生心滿意足的走了,臨走的時候常宇還讓陽陽給他拎了半壺洗腳水,算是感謝一下人家。
目送著他離開后,卡捷琳娜問常宇:“那可是六個億,你有那么多錢?”
常宇想了想說:“我在趙大生那邊存了兩個億,一直都沒動?!?br/>
“那剩下的四個億怎么辦?”卡捷琳娜發(fā)起了靈魂拷問。
“我還真沒想這么多?!背S钸@才后知
后覺道。
一開始聽到了趙大生的計劃后,常宇腦子一熱,想都沒想就決定入股。
當(dāng)然賺錢還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常宇想盤下來一座城堡住著玩。
他從小就對歐洲風(fēng)格的城堡有著濃厚的興趣,之前還在想著自己要不要等著有錢了之后蓋一座。
現(xiàn)在好了,有現(xiàn)成的城堡擺在那里,他要是不買以后肯定會后悔的。
可經(jīng)過卡捷琳娜提醒之后,常宇這才發(fā)現(xiàn)他還剩下四個億的虧空沒有補上。
“要不要我借你點錢?!笨ń萘漳纫荒樥J(rèn)真的看著常宇,沒有半點想要開玩笑的意思。
她要是不說,常宇倒還忘了,眼前這位可是遠近聞名的隱形富婆呀!
她那里的錢多的怎么花都花不完,聽說都是甄有財私下里給的。
據(jù)說那小子曾經(jīng)黑過霉國的花旗銀行,半個銀行的錢都被他給轉(zhuǎn)移到了自己的賬戶名下。
有那么一刻,常宇真的動心了,但是仔細(xì)想了想還是拒絕了:“還是算了吧?!?br/>
雖然花自家媳婦的錢是一件很爽的事情,但是他常宇也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要是啥啥都指著卡捷琳娜花錢,常宇會有一種自己是被包養(yǎng)的錯覺,就很傷自尊。
“我今天晚上就入夢,看看能不能帶出來點錢,正好我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入夢了?!背S钸@般決定。
........
夜色漸深,常宇和衣而睡,掌心中握著一枚小小的儲物袋,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xiāng)。
在夢中,他來到了一個密閉的空間,周圍的墻壁全是由一米多厚的鋼板鑄成的,泛著金屬的微光。
這里的燈光明亮耀眼,將足足二十平方的空間照耀的明晃晃,亮堂堂的。
這里是常宇模仿霉聯(lián)儲的地下金庫所創(chuàng)造出來的一小間密室,里面擺放的全是金磚。
一排排的大個兒金磚整整齊齊地碼放在地面上,高至常宇的腰間,看起來十分的壯觀。
這種體積的金磚已經(jīng)是常宇印象中的大碼金磚了,一個能有1立方分米大小的體積。
一眼望去,這些金磚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金燦燦的光,把常宇的面孔映照出一片金色。
隨手拎起一塊,沉重的分量頓時從常宇的手上傳來,沉甸甸的,就像是拎著一袋大米的分量。
雖然具體的重量常宇無法確定,但他估摸著每一塊的金磚都有15kg左右,分量很足。
隨便拿出去一塊都足以讓一個普通人瞬間變成腰纏萬貫的富家翁,一輩子衣食無憂拎了。
“嚯,這下可真是發(fā)了?!?br/>
望著這眼前的這一塊塊閃耀著誘人金光的金磚,常宇這心中驚喜異常,臉上也泛起了一抹紅潮。
任誰看到這整整齊齊滿了一大屋子的金磚放在眼前恐怕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仰天長笑的。
輕輕的伸出手撫摸著這些金磚,常宇越摸越是喜歡,越摸越是高興,比看到了陽陽都覺得親。
有了這么多的金磚,想必他這次和趙大生入股太島項目的事情已經(jīng)板上釘釘了。
雖然沒有估算出這些金磚的具體價值,但是常宇估摸著這些金磚的價值比起四億來也是只多不少。
稀罕了老半天之后,常宇這才想起自己來到這里的目的,連忙掏出了懷中的儲物袋。
“收!”
在真氣的催動下,那儲物袋發(fā)出了霧蒙蒙的紫色光芒,就像是天降祥瑞一樣。
眼前的一排排的金磚就像受到什么牽引力一樣,一塊又一塊的,嗖嗖飛向了他的儲物袋,然后迅速的縮小從他的儲物袋的袋口鉆了進去。
這些金磚就像是南飛的候鳥,密密麻麻,接二連三的憑空飛起,毫不費力的,排著隊的被常宇施法收走,既方便又省力。
前后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這堆滿了一屋子的金磚就被他全數(shù)收進了儲物袋里,常宇心滿意足的將儲物袋放進了懷中,就如同他來時的那樣。
要說這儲物袋也是神奇,在裝了這么多的金磚之后它的重量絲毫沒有改變,把它放在懷中,常宇就仿佛是放了一根羽毛一樣輕巧,便捷。
“這真是個好東西?!背S钚呛堑目滟澋?。
這要是放在以前,這么大的一塊金磚,他一次入夢能帶走三塊就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
帶得再多,就會增加它的重量使他無法成功地返回到現(xiàn)實世界里,得不償失。
所以在得到儲物袋之前,常宇每一次在夢中取出財物都要小心翼翼的,每一次帶出的也不多。
現(xiàn)在有了這個儲物袋,就沒有重量方面的限制,因為不管他裝了多少財物,儲物袋的重量都不會改變。
不得不說,這個儲物袋真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好寶貝??!
這般想著,常宇的身體慢慢變得虛幻起來,再一睜眼,他成功的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
攥緊了手中的儲物袋,常宇打開袋口一看,里面碼放的全是金光燦燦的金磚,占據(jù)了整個儲物袋。
隨手將袋子塞進床底,常宇看了看時間,發(fā)現(xiàn)此時才剛剛凌晨3點多。
時間還早,于是常宇又趁著睡意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鄉(xiāng)。
畫面一轉(zhuǎn),常宇出現(xiàn)在一個滿眼綠意的大草原上,風(fēng)兒輕輕吹過,使得半片草原的綠草全都低下了頭。
這里的場景似曾相識,給常宇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他下意識的環(huán)顧四周,想要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果然,一抹白色的流光從遠及近,帶著轟隆隆的馬蹄聲和千鈞之勢向常宇這邊奔來。
希律律——
高亢的嘶鳴聲嘹亮悅耳,其中還夾雜著一絲絲的憤怒和不屑,那是馬兒的嘶鳴。
“又是這個家伙啊?!?br/>
常宇一臉憤懣的看著那么白色流光向自己這邊沖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曾經(jīng)那些被這匹白色天馬戲弄的種種尷尬場面紛紛涌上心頭,讓他難以忘懷。
曾幾何時,他對這匹白色天馬抱有足夠的善意,可哪曾想,把自己摔的最狠的,恰恰就是這匹白色天馬。
白色天馬以千軍雷霆之勢沖到了自己面前不到半米的距離,高昂的馬頭也低了下來,就像是好斗的山羊發(fā)動攻擊前的那樣,將自己頭骨上最堅硬的部分對向敵人。
常宇不慌不忙的伸出胳膊,遙遙伸向那匹白色天馬的頭骨,下一刻,劇烈的煙塵四起,仿佛受到了不可抗拒的巨力,生生讓它從狂奔的姿態(tài)停了下來。
白色天馬猛的止住了身形,四只馬蹄不受控制的離開了地面,在半空中胡亂的揮舞著,直至整個身軀重重的倒在地上,壓倒了一片青草。
“臥糟!”天馬摔了個狗吃屎,頓時發(fā)出一聲驚叫,“你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