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燦榮慣例打電話過來會關(guān)心一下,也會匯報一下小ren在那邊的情況,明天之所以休息,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估計凌晨會到達機場,早上還要早起去接他們,所以,她沒想過會留權(quán)志龍過夜。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找各種借口要留下。
先是在房間里繞了一圈,好像在查看周圍的環(huán)境,然后就是檢查房間的生活用品。
金藝媛對檢查壞境還說的過去,但是開始在房間里翻箱倒柜的什么意思?“你這是侵犯我的*權(quán),還是你自己直接問,想要知道什么?”抱著沙發(fā)上的抱枕,問。
“我是為你安全著想,深更半夜的一個女生,就不該讓別人知道你住的地方?!睓?quán)志龍一點都沒有放棄。
金藝媛掰著手指,吹了一下里面的灰塵,打著哈欠:“不用了,這里很安全,而且那位大叔不會離開韓國,除了韓語什么都不會,不可能走出韓國以外的國家,這點你可以放心了?!?br/>
權(quán)志龍聽完就放棄搜索,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架起腳,像個男主人一樣,手放在她身后的沙發(fā)上,金藝媛左右看了看,不在意的看著他。他說:“除了大叔,還有很多壞人,不行,我今天要留下來,作為你前男友有必要也有這個義務(wù)保護你的安全?!?br/>
對這些歪理,金藝媛呲之以鼻:“拜托,就你那樣還能保護我,你看看人家金在中才叫像能打架的身材,就你,還是算了吧,我還真對你打架沒什么想法,說不定只是挨打的份?!?br/>
權(quán)志龍還計劃好一切的樣子:“就算我不能打,還能拖延時間,藝媛吶,下次不能讓出我以外的人送你回家,真的,我不放心?!?br/>
金藝媛更是冷漠的抽笑:“呀——權(quán)志龍,人家送回來就回去了,哪像你鬼鬼祟祟的跟著過來的,要不是保安疏忽,早就把你當賊抓起來了,還有現(xiàn)在舒服的坐在沙發(fā)上?!卑驯д硗砩弦蝗樱拔铱醋畈环判牡木褪悄惆?,我可說好了,要么早點回去,我這里可沒有男士的睡衣,連屬于你的護膚品都沒有。”
轉(zhuǎn)身回到洗簌間,擰開水龍頭,噴了涼水,擠出洗面奶開始晚上睡覺前的洗漱,身后火速闖入人影,權(quán)志龍不知羞的脫掉衣服,不知道哪里找了換洗的衣服,瞬間鉆進淋浴間,從洗漱臺的鏡子前,金藝媛荒唐的看著這幅畫面:“真是厚臉皮啊……”
婆婆媽媽的洗了大半天的澡,金藝媛也早就在另一間洗衣間換了衣服沖了涼,他出來的時候還扭扭捏捏的背對著她,心想,都厚臉皮的在她面前脫光進去洗澡,還有什么好害羞,等到他一轉(zhuǎn)身,金藝媛笑的前仰后翻。
海綿寶寶圖案的棉質(zhì)寬松連衣裙穿在他身上也合適,就是幼稚點,這還是在美國時美朵養(yǎng)母從中國寄過來的衣服,那邊的母親自從美朵走后也總是和她聯(lián)系,早就把她當成美朵一樣的心疼著,以前美朵有什么喜歡,她看到還是會買下來,寄給金藝媛。
雖然喜歡,但還是一次沒有穿過,記得上面還有商標呢,他連商標都沒有拿下就給她秀了出來。
“我看大小正合適就拿了,看著還是新的呢,什么時候買的?”權(quán)志龍拎著裙擺,走到她身邊,看著已經(jīng)笑蹲下的她。
“我送你了,不過不要只穿那么一次,要是能發(fā)個認證那就更好?!毙Φ哪槻铧c抽筋都停不下來。
權(quán)志龍見她笑的這么開心,還是美國回來后第一次,于是下了一個很重大的決定:“如果你會像現(xiàn)在這么笑的話,我會記得發(fā)認證的,記得到時候關(guān)注我?!?br/>
金藝媛立馬收起抽笑,問:“你要發(fā)哪里,有推特嗎?”
權(quán)志龍滿腦疑問:“推特是什么東西?我只有cy?!?br/>
金藝媛不屑:“還cy呢,早就out了,注冊推特吧,你先艾特我,到時候看到你名字我也會艾特你,用那個來發(fā),名字就是金藝媛,很簡單?!?br/>
她沒有再下逐客令,而權(quán)志龍在聽到推特這詞,就立馬借用她房間的筆記本查找推特一個人在琢磨著注冊,而金藝媛,已經(jīng)一個人沉浸在電視劇中,吃著薯片樂不思蜀,一邊拍腿發(fā)出笑聲,一邊罵女二號的缺德。
一個小時之后。
權(quán)志龍發(fā)出成功的信號:“ok”身后某人已經(jīng)飛來毛毯,“回去嗎?不回去的話睡沙發(fā),我看你也不會回去,就那么抱著自信保護我的安全吧,倒是看看誰能保護得了誰?!?br/>
然后轉(zhuǎn)身走進廚房。
權(quán)志龍關(guān)上電腦,自言自語:“你這是要睡廚房嗎?不睡房間?”
金藝媛從廚房傳出來聲來:“你才睡廚房呢,找吃的。”然后聽到冰箱砰的一聲關(guān)上。
幾分鐘后,金藝媛泡完溫牛奶,他已經(jīng)不在沙發(fā)上,連著毛毯都不見人影,也猜到會去房間,直接走進臥室,他正趴在床上看她的育兒書。
把牛奶遞給他:“把這個喝了,祝你做個好夢,然后滾回你的沙發(fā)上去?!?br/>
無論她說什么過分的話,就是不會動怒,這讓藝媛覺得這次的權(quán)志龍比之前幾次還要難搞,怎么趕都傷不了他的自尊。
可是,他好像質(zhì)疑:“藝媛,你什么時候改變習(xí)慣的,我找到現(xiàn)在都找不到以前看的,都是關(guān)于嬰兒的書,你難道……”正當權(quán)志龍在腦子里浮想聯(lián)翩的時候。
金藝媛果然的否認:“你想多了,我可不想和你生,怕生出來的孩子眼睛小,鼻子難看,什么都像你就完了。”
權(quán)志龍不承認:“難道我不帥么,怎么說我也是亞洲時尚的主流,看看你買的衣服,那是什么品位?!?br/>
金藝媛說:“行,你有品味,所以你找別人,我要休息了,回你的沙發(fā)上。”
權(quán)志龍放下手中的牛奶,顧不上喝:“你看,牛奶都幫我泡了,我們的關(guān)系難道真的到了過去式的了?”
金藝媛蒙上被子,煩躁的說:“把牛奶喝了,然后關(guān)燈,愛怎樣就怎樣,煩死了,真是的?!?br/>
從頭到尾,權(quán)志龍就聽進去了這句,乖乖的喝了牛奶,更是贊揚:“呀——不愧是我喜歡的女人,連牛奶泡的都這么好喝,你要嗎?”
金藝媛有種想死的沖動,差點不被悶死,白眼:“喝就喝,哪里來那么多廢話,還想不想讓我睡了……”
權(quán)志龍不知哪里來的勇氣,時刻提醒勝利不屈不饒的聲音“如果再不追回nuna她就成別人的人了”萬一真被勝利給說中了,他就真的太沒面子了,勝利也會一直拿這件事說不停的。關(guān)掉房間的燈,鼓起勇氣,終于……
她小小的身體全部淹沒在自己的懷里,他肯定了一件事,原來她一直在和他鬧脾氣,對那件事耿耿于懷,如果兩個人有信任,那樣事情就不會發(fā)展到現(xiàn)在的地步,可是,那天他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更何況起初一直假裝不放在心上的金藝媛。
“iloveu,藝媛?!痹诙呡p輕低昵,能促動她心里的柔軟只剩下這樣溫柔的擁抱,滾燙的吻在耳邊落下,“我和水原其實什么事都沒有,都是她騙你的,藝媛,再給我一次機會,絕對不會讓那種虛假的事情發(fā)生?!?br/>
在黑暗中,金藝媛顫動了睫毛,眼淚沿著眼臉出來,那年走的時候就沒有打算會有這天,直到有了小ren,終于是有希望,至少他們之間還有一點點的聯(lián)系。
只是。
這樣挺好的,如果一旦確定關(guān)系,那么兩個人一定會造成誤會,那幾年在一起的時候只知道黏在一塊,都沒有認真享受過他的追求,連他送的禮物都還壓在箱底,或許他早就忘記了吧。
至少現(xiàn)在不是時候,還有小ren,沒有經(jīng)過他的同意突然生了他,他有這個準備接受他嗎?大概所有的都成了顧慮,當他不能接受孩子,會不會不愛她,不能保證,他要的只是愛情,而不是孩子。
金藝媛突然掙脫,從床上起來,抱著被子:“我睡沙發(fā),你留在這里?!?br/>
黑暗中不適應(yīng)的摸索著墻邊,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里面也沒有動靜,大概知道她需要時間的空間吧,打開桌子上的手機,屏幕上的照片讓她再也睡不著。
翌日。
權(quán)志龍起來的時候房間里找不到金藝媛的人,而經(jīng)過廚房時靈敏的聞見早餐的味道,滿意的坐在位子上:“誰娶了你就是幸福,不用為三餐煩惱,睡懶覺也不會叫我,真乖?!币е髦我贿叧砸贿叢粩嗟姆Q贊。
但是,這個時間她去哪了?
窗都開著,沙發(fā)上也沒有溫度,大概走了好久的樣子,昨天說今天很多工作,是真的嗎?可是社長那里的行程單上今天是空白,沒有任何行程。
在吃完后才發(fā)現(xiàn),牛奶杯底下放著一張紙條【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不要擾亂我的生活了,拜托!】
這讓權(quán)志龍不得不想歪:難道是在外面真的有新男朋友?怎么可以這樣……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