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這小二,怎么這么喜歡瞎掰。
“慕容琛到了嗎?”東方鈺淡淡的掃了我一眼,眼底散發(fā)著如同冰凍三尺般的寒冷,對小二問道。
“公子半個時辰前,就到了?!毙《鎸|方鈺的時候,馬上變的畢恭畢敬,果然,有些人,天生的不怒自威,非我等凡人所能比擬。
“帶路吧?”東方鈺的聲音仍舊淡淡的,好似那個店小二,欠了他二百五一樣。
“李公子,姑娘,這邊請?!毙《谇懊鎺?。
我與東方鈺并肩走著,忍不住調侃道:“東方,你都約了慕容公子見面,還非得拉著我,又賞花,又吹笛的?!?br/>
“怎么,慕容琛等了那么久,你心疼了?”李鈺的語氣淡淡的,我聽不出喜怒。
“我只是不喜歡遲到?”我的眼睛不覺的掃向四周,訕訕道。
“你怎么知道,是我遲到,而不是慕容琛早到。”東方鈺一臉無奈的撇了我一眼。
“呵呵!”我有些尷尬的傻笑著。
不過也不能怪我,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不自覺的為那個人,多想點。
慕容琛,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他,我的臉,和身體都不自覺的發(fā)熱。
東方鈺感覺到我的異樣,回頭看了我一眼。
“小魚,你那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帶你去見慕容琛,太丟我秦國的面子了?!?br/>
“東方,你什么意思?”我不敢置信的停下腳步,看著東方鈺,眼睛一眨不眨。
這都到門口了,他居然,要讓我走,這不是消遣我嗎。
“云姬,帶小魚回青瀾山莊。”東方鈺回頭看向我,可愛的臉上,逐漸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是。”一身勁裝的黑衣女子,不知何時,站在了我身后,眼神冰冷,不帶任何感情。
“我不走?!蔽宜浪赖亩⒅鴸|方鈺,胸口被氣的有些起伏不定。
“打暈了,帶走?!睎|方鈺笑的一臉天真無邪,語氣卻格外的冰冷。
東方鈺,你這個善變的死變態(tài)。
每一次,對你好不容易,有一點好感的時候,你非要親手打碎,才高興。
我內心思緒翩翩,嘴上還沒來得及說,不要,就被云姬一掌給劈暈了過去。
東方鈺,云姬算你們狠。
韓子魚被云姬帶走后,東方鈺一個人面帶笑容的隨著小二,走進了天字號雅閣。
“你那般對她,未免過分了點?!蹦饺蓁”呈侄?,望向窗外,俊逸絕美的臉上看著無波無瀾,內心卻是波濤洶涌。
譚鄴在東方鈺,進來的那一刻,就主動的走出了天字號雅閣,為他們輕輕關上了房門。
“我過分,慕容琛,你以為你有資格說這句話嗎?”
東方鈺走到慕容琛身旁,滿臉不屑的譏諷道。
“我欠她的,會一點一滴的還給她。”慕容琛承諾道。
“哈哈哈!”東方鈺的臉上,露出一抹嘲諷之色,忽然放聲大笑道:
“你永遠的消失在她面前,才是對她最大的償還。”
“小鈺,我知道因為當年的事情,你很痛恨我,可是,這么多年來,我又何嘗不是在痛苦,和悔恨中煎熬過來。”
“這三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假如,心鎖真的能夠活過來,我一定只會站在她的身后,默默的守護著她,真心的祝福著你們?!?br/>
“你要是真的是這樣想的,那最好。”東方鈺的表情語氣,依舊如一個冰塊般,冷冽刺骨。
慕容琛不敢回頭看東方鈺,他怕,他怕自己掩飾不了,自己即將奔涌而出的情緒。
可是,從再次看到心鎖的那一刻,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遮掩不住,自己塵封多年的心,既然如此,有些話,和東方鈺說開了,也總比以后爭鋒相對的好。
“小鈺,對不起?!蹦饺蓁∶腿换仡^,眼神中毫不掩飾,對東方鈺的愧疚。
東方鈺皺了皺眉,似乎已經猜到慕容琛即將出口的話,是什么?
“你對不起的,從來只有心鎖一個人,有什么話想說,用不著吞吞吐吐?!?br/>
“我想成全你們,這是真心的,可是適才看到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做不到毅然決然的放手?!?br/>
東方鈺接過慕容琛的話,一臉好笑的表情道:“所以,你是想和我宣戰(zhàn),是嗎?”
“不是宣戰(zhàn),是公平競爭!”慕容琛鄭重的申明道。
“這有區(qū)別嗎?”東方鈺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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