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異世大陸,能夠看到獨屬于前世才有的東西,那種熟悉的感覺,沖淡了白千凡對于未來的迷茫。
“這東西,你們是從哪里得到的。”板磚抓在手中,厚重而又顛實,在給了白千凡安全感的同時,也讓他開始懷疑,這玩意究竟是從哪里來的。
“哀嚎深淵?!闭f到這四個字,敖靜琪也收起了自己的笑容,一本正經(jīng)?!斑@是祖爺爺從哀嚎深淵帶出來的。正因為有了哀嚎深淵帶出來的一系類財寶,我們水晶宮才在滄瀾海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br/>
關于哀嚎深淵的事情,敖靜琪也只是從父親的嘴里零星的知道一點而已。只知道那是一個所有高手都向往的地方,那里布滿了無盡的機遇與死亡。
“哀嚎深淵?!卑浊Х材钸吨?,死勁的翻著自己此生的記憶,卻始終找不到這個地方。
“它在滄瀾大陸的最深處,周圍密布禁止,沒有天玄以上的實力,就算是接近片刻,都會被禁止轟殺成渣。”
似乎猜透了白千凡的想法,敖靜琪毫不猶豫的潑了他一盆冷水?!熬湍悻F(xiàn)在的實力,再修煉一千年,估計差不多?!?br/>
“我...”他被敖靜琪說的根本無法反駁。是啊,就算知道了又怎樣,現(xiàn)在的自己只是個凡人而已,別說什么滄瀾大陸了,就是小小的水晶宮,他都出不去。
“不過?!笨吹桨浊Х惨荒樀你俱?,敖靜琪沒來由的心痛了一下。她也不知道白千凡為什么會這么看重這所謂的板磚,但白千凡臉上滄桑,憔悴的樣子,卻是絲毫不作假。
“不過什么?”白千凡突然一把抓住了敖靜琪的肩膀,死死的扣住了她的鎖骨,情緒極為激動。
“不過你得先贏了大會比賽再說。還有,你弄疼我了?!?br/>
...
穹頂突然灑落一片青朦朦的光輝,鋪撒在下方的每一個人身上,白千凡仰起臉,任由這光輝滴落在臉上,清涼的感覺,渾身上下的細胞,似乎都雀躍了起來,就連丹田處的那一顆小石子,都加快了一絲旋轉的速度。
“這是我們水晶宮獨有海玥輝耀,能夠化作甘露形態(tài),輔助修士修煉。若是匯集,可生死人肉白骨,是奪天造化的神藥?!?br/>
敖靜琪探出手,兩抹光輝落入他的手中,形成了亮點濕痕,很快就干涸的沒了蹤跡。
“這樣的東西,你還有嗎?”白千凡舔了舔舌頭,他能夠感覺到小石子在轉動之下,更多的能量從地底涌入他的身體。這什么海玥輝耀,對他身體起到的作用是很明顯的。“給我來個一斤兩斤的,我?guī)ё呗飞虾取!?br/>
“你怎么不去死!等你什么時候得到第一名了,再來找我要?!卑届o琪恨不得把這個不要臉的家伙踹出老遠。
看著白千凡一副無辜的樣子,敖靜琪抿著嘴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從龍鱗項鏈里面取出了一個白玉瓶子,扔到了白千凡的手上。
“省著點用,別死在里面了,最終把東西便宜了別人?!?br/>
白千凡接在手中,仔細的看了一眼,什么話都沒有說,取出敖靜琪的白色儲物袋,把瓶子收進去,最后把儲物袋塞進了自己的內(nèi)衣里面貼身保管。
“剛才的一點小插曲,就當是送給各位的小禮物。”
穹頂突然隆隆的響起了雄厚的男聲,回蕩在整個會場的周圍,又像是直接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腦海中。
會場上空突然聚起了一大片云層,金黑兩色在其中交匯相印,云層翻卷,似乎隨時都能夠掉下來,在眾人的心中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壓力。
突然間,一顆巨大金色龍首在云層中探了出來,磨盤大小的雙眼,手臂粗的龍須,還有那銳利的尖牙,讓很多沒有見過這一幕的外來人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更多的,都是像白千凡這樣的土包子,看的哈喇子都快要流出來了。
“金龍!?”本以為這是傳說中才有的,沒想到今天卻是直接見到了本尊,這對白千凡來說,無疑是十分震驚的。
只有少數(shù)人,在金龍出現(xiàn)后,紛紛伏地跪拜,他們從小生活在水晶宮,龍,正是他們的圖騰象征。
“那是我父親。”敖靜琪絲毫不掩飾自己驕傲的情緒,對于她來說,父親代表的不僅是水晶宮的頂梁柱,更是代表了整個龍族的驕傲。
金光四溢,云層被激蕩的七零八落,等金光收斂之后,其中出現(xiàn)了一身著麻布衫的男子。
破爛的麻布,遮擋不住他精壯的身軀,剛毅的國字臉上,除了那雙精光四溢的雙目,沒有絲毫的突出。
然后就是這樣一個人,在出場之后,整個會場寂靜無聲,無論是平民,還是之前囂張跋扈的外來勢力高手,此刻都低著頭,不敢直視那個男人。
但是,這么多人里面,總有一個,哦不,兩個例外。
一個,自然是敖靜琪,看著自己父親的目光,全是崇拜。
還有另一個土包子,站在那里目光呆滯,毫不掩飾在男子身上四下打量著。
“怎么穿的跟個收破爛的一樣。”白千凡的嘴里嘟噥著。
遠處那還在虛空中立著的男子,在白千凡說完這句話之后,腳下差點一個不穩(wěn),若不是精湛的修為讓他瞬間做出了反應,今天他說不定就當著幾萬人的面出丑了。
“對了,靜琪?!卑浊Х餐蝗慌み^頭來,一把抱住了敖靜琪的肩膀。
虛空中的男人雖然沒有回頭,但是精神力一直環(huán)繞在自己的女兒周圍,在白千凡做出這一舉動的時候,他差點就用精神力把這個無知的小子粉碎了,但是看到敖靜琪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抗,似乎早已習以為常,驚得他眼角都抽動了一下。
“怎么了?”不知道為什么,敖靜琪覺得,白千凡這么叫她,讓她覺得心里很是舒服。
“你能不能像你爹那樣,變成一條龍的樣子?!卑浊Х舱V劬Γ荒樒诖目粗届o琪。
“可以啊,怎么了?”
“那你回頭讓我,‘騎’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