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玄義知道是中年魔獸暗中搗鬼,便是朝著它喝道:“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想造反不成?”
中年魔獸聞言,朝著丹玄義一聲咆哮,警告道:“統(tǒng)領(lǐng)有言在先,任何人想見他,都必須提前邀約?!?br/>
丹玄義聞言,氣得面色鐵青,喝道:“那你現(xiàn)在就去通知我祖宗,說他的子孫要見他?!?br/>
中年魔獸身邊的年輕魔獸,怒不可遏,跨前一步打算教訓丹玄義一頓,但被中年魔獸攔住。
就在雙方對峙間,一頭魔獸兵匆匆來報:“稟報頭領(lǐng),邪道一派已經(jīng)突破最后一道防御線,事態(tài)緊急,需要立刻將難民轉(zhuǎn)移?!?br/>
中年魔獸手一揮,道:“將我營五百難民立刻帶過來!”
報信的魔獸兵一頭霧水。
“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去!”中年魔獸喝道。
“是!”報信魔獸兵應(yīng)諾,匆匆離去。
不一會兒,五百有著皇族血脈的難民帶到,列成一隊在門外等候。
這個時候,中年魔獸轉(zhuǎn)身來到廂房一角,背著丹玄義,再次一喝,聲威動地。
“隆”的一聲。
伴著破土聲響,一堵泥墻再次拔地而起。
在這堵泥墻背面,竟然有著一扇門。這扇門的邊框并非木質(zhì),也非泥雕,而是由真氣化線條勾勒而成。
門扇內(nèi)此刻寒霧彌漫,洶涌而出。
中年魔獸等了好片刻,都沒有等到蕭焱和癩蛤蟆的身影。
于是朝著年輕魔獸喝道:“你進去看看!”
“是!”年輕魔獸抱拳應(yīng)諾,轉(zhuǎn)身來到泥墻背側(cè),朝著彌漫著寒霧的門扇跨步而入。
“慢著!”年輕魔獸正準備跨步而入,中年魔獸再次一喝。
“父親大人還有何吩咐?”年輕魔獸抱拳恭聲道。
中年魔獸一拍儲物袋,探手一揮間,抓住了飛逸而出的一件寶物。
這件寶物形似一印璽,像是一枚印章。
“把這個帶著!”中年魔獸依依不舍道。
“這,父親大人,這枚印璽可是文道之寶,每個營只配發(fā)一枚,一枚只能使用三次且是用來救人的,不到關(guān)鍵時候不會使用,現(xiàn)在已經(jīng)使用了兩次,還剩下最后一次,用完了可就沒有了,父親大人還是保留著關(guān)鍵時刻救急用吧?!蹦贻p魔獸發(fā)自肺腑建言道。
“到了那個時候我自有辦法,你當前的任務(wù),就是將蕭焱及其朋友帶回來!無論如何你要活著活來!”中年魔獸喝道。
年輕魔獸飽含父子情深地凝望了中年魔獸一眼,身形一正,應(yīng)聲道:“是!”
接著轉(zhuǎn)身一步跨入泥墻上寒霧彌漫的門內(nèi)。
*
千米開外,一片戰(zhàn)火彌漫、尸橫遍野的荒地上,兩顆腦袋破土而出,泥屑蕭蕭落下,灰頭土臉,好不狼狽。
這二者,不是別人,正是蕭焱和癩蛤蟆不假。
剛才之所以選擇一步跨入門扇,是因為他們隱隱聽到門扇內(nèi)傳來了號角之聲。
當他們一步跨入后,便是直接破土而出,神奇一般地來到了千米開外的一片荒地。
荒地上,滿目瘡痍,血流成河。
邪道一派的魔獸兵,每三人一組,操控著一件大型進攻設(shè)備,朝著敵營(正道一派)發(fā)起了猛烈攻勢。
每個進攻小組相距十丈左右,也就是三十余米,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就在蕭焱和癩蛤蟆眼前不遠,就有一個由三頭邪道一派魔獸組成的進攻小組,操控著大型設(shè)備朝著敵營發(fā)動猛攻。
*
就在這時,又一顆巨大的腦袋在蕭焱和癩蛤蟆身邊冒了出來,將二人嚇了一跳。
“怎會是你?”蕭焱望著年輕魔獸,一臉驚詫道。
年輕魔獸四下掃了一眼,道:“這里實在太危險了,而且,這扇門只能保持很短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不去了。我們只能待在這個泥洞內(nèi),等待敵軍撤退或者離開!”
話落,年輕魔獸一拍儲物袋,抓住飛逸而出的印璽,道:“這枚印璽那是文道界一品傳送之寶,只能使用三次,用完了可就……”
年輕魔獸情緒顯得有些激動,內(nèi)心焦急不已:“在我們這個以武為尊的時代,文道弟子尤其是堪當大任的文道弟子,鳳毛麟角,千萬里難尋其一。”
“當然,這與他們不受重用有關(guān)!”年輕魔獸隨后補充道。
蕭焱盯著印璽看了好一會兒,見其底部并未有凸起的字形輪廓,取而代之是一個混沌運轉(zhuǎn)的真氣字——門。
此刻的蕭焱,眼神一亮,道:“兄弟別急,我有一朋友,文道造詣很高,她定能幫上忙?!?br/>
年輕魔獸掃了一眼對面不遠處,那嘶聲力竭大喊著各種操作命令的邪道一派魔獸三人組,一臉嚴肅與懷疑之色,輕喝道:“真的假的,我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跟你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