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ystal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她剛才看到了什么?一個俊美到不可思議的男人親吻了青黛!
當(dāng)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男人分明不是薄桀傲!所以······她現(xiàn)在是在搞外遇?
Crystal嘴角微揚(yáng),什么叫不是冤家不聚頭,現(xiàn)在被她抓住把柄了吧!
看她還怎么傲!一看到青黛那張臉,她就想起那天重重的一摔!這一摔的代價還不小,她鼻子里的假體給摔壞了,眼角做的手術(shù)也有微微的裂口,就為這修復(fù)工程,她還秘密在整容醫(yī)院里呆了好幾個星期,連人都不敢見。
沒辦法,她打出去的口吻就是天然美女,總不能自打耳光吧!這話她也是說的理直氣壯,反正又沒人見過她之前的模樣,難不成還會有人跑到內(nèi)地去深究?
好不容易從醫(yī)院里出去,畫了個美美的妝容,準(zhǔn)備大肆shopping一番,竟然又好死不死地碰上了青黛!
不過這回······呵呵······腳上依舊是一雙超過十厘米的高跟鞋,Crystal搖曳生姿地走了過來,一雙媚眼里滿是得意,仔細(xì)瞅了宏燁兩眼,
“喲,這真不是薄桀傲啊,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說著,還不忘轉(zhuǎn)頭看向青黛,面上滿是不懷好意,
“怎么,不介紹介紹,你們的關(guān)系可那么親密??!”最后,
“親密”這兩個字咬得格外重。青黛沒有說話,繼續(xù)低頭吃著飯菜。她對這個奇葩的老同學(xué)已經(jīng)沒有任何觀感了,細(xì)想想也不過五六年的時候,她的變化還真是驚人的大啊!
雖然她和張雪梅不曾有過接觸,可在她模糊的印象里,總覺得這女孩兒雖然貌不驚人,笑得卻羞怯干凈······再看看現(xiàn)在的Crystal,還真是判若兩人??!
青黛都沒理這個女人,宏燁自然也不會多加置詞,拿著筷子搶奪著青黛看中眼的飯菜,每每得手,瞧著這丫頭憤恨的眼神,眸光更是柔了不少。
兩個人齊齊的漠視之下,Crystal一個人倒像是在唱獨角戲,在眾人灼灼的注目之下,顯得狼狽至極!
該死地!Crystal狠狠咬唇,心下升起一股濃濃的屈辱感,她連番丟臉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怎么,你丈夫不能滿足你了?”憤怒之下,Crystal說出口的話也絲毫不顧忌,怎么難聽怎么上,
“要不怎么看上這個小白臉了?”出于男人的虛榮心,宏燁聽到前半句還挺高興,結(jié)果一聽到
“小白臉”三個字,臉?biāo)查g就黑沉了下來!其實也不怪Crystal這么想,你仔細(xì)看看宏燁那張臉,妖冶魅惑,尤其是那雙眸子微光一閃,恨不得把你整個神志給吸了進(jìn)去,說靠這張臉吃飯那是百分之百沒問題的!
雖然身上的衣服件件是名牌,可他要真是圈子里的人早就出名了,她混跡這么久能不認(rèn)識?
所以要不是靠著女人吃飯,他年紀(jì)輕輕又怎么可能買得起這身昂貴的西裝?
再看他百般遷就青黛的舉動,更是證實了他小白臉的身份!聞言,青黛不由得噎了一口!
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自己在講什么???幸好薄桀傲不在這里,否則要是被他給聽見這話,一百個Crystal都不夠他泄憤的,不過······青黛抬頭,看著面色黑沉的宏燁,這位也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兒?。?br/>
小白臉?也真虧她想的出來!就光是看宏燁這一身的氣勢也知道他不是普通人吧,竟然還能想到那些歪門邪道的地方去?
平日里也不知道都接觸些什么藏污納垢的東西!不過你還真別說,青黛瞇瞇眼······就宏燁這張臉做小白臉那絕對也是花魁級別的!
一想到宏燁披著個小紅紗若隱若現(xiàn)的嬌俏模樣,青黛就不由得笑出聲來!
宏燁的臉色本來就不好了,再聽見青黛這聲赤果果的嘲笑聲,臉色更是黑沉了幾分,簡直能刮下一層鍋灰來。
“看!看什么看?。俊盋rystal倒是挺敏感的,能察覺出宏燁身上漸漸加重的寒意,不過顯然智商不夠用,這個時候還敢和宏燁嗆聲,明顯是找死的節(jié)奏??!
“看你啊!”宏燁不怒反笑,一雙眸子就像是勾人的美酒,醉臥迷離,可細(xì)細(xì)察聽,也能感覺出他話里的涼薄與煞氣。
聞言Crystal語氣一頓,臉上竟然顯出幾分紅緋,心頭冷哼一聲!
別看青黛這丫頭不聲不響,胃口倒挺挑的,無論是薄桀傲還是現(xiàn)在這男人,絕對都是個頂個的,就是不知道這上手的滋味到底怎么樣······到時候可以問問這男人是那家俱樂部的······看出Crystal眼底的*之色,宏燁眸底的戾氣更重!
沒錯,他這張面孔的確是勾人,也曾經(jīng)有人瞧上了他這張漂亮的臉蛋,當(dāng)時他不過只有六歲,還不明白什么叫做變態(tài)。
宏燁是在下課途中被人抓住的,被一個根本不認(rèn)識的惡心男人死死捂住了口鼻,他手上濃濃的消毒水味刺得他眼淚直冒,他甚至連喊都喊不出來。
男人將他放在一輛破舊的面包車上帶到了郊區(qū),那地方偏避,一個人都沒有,直到現(xiàn)在他都還記得那男人的眼神,一雙渾濁的眸子里充滿了讓人厭惡的*和貪念。
看著幼小的他就像是一個餓了幾百年的人忽然看到一個流滿油水的大雞腿,恨不得馬上撲上來啃食他身上的每一個地方,將他的血肉經(jīng)骨一一放進(jìn)嘴里,細(xì)嚼慢咽!
他很害怕,雖然他那會兒已經(jīng)開始接受家族里的訓(xùn)練,但這樣一個讓人驚恐的變態(tài)對于當(dāng)時弱小的他來說,一如噩夢,揮之不去。
從骨子里冒出的恐懼和害怕席卷了他整個人,他拼命地掙扎,掙扎,用上了訓(xùn)練時學(xué)到的所有招數(shù),可是年僅六歲的他和這個恍若龐然大物的男人相比顯得太過渺小,他的努力根本沒有任何作用······他甚至能清楚感覺到這男人噴出的惡心氣流在他脖頸處流淌,那雙充滿*的眸子成了他心底最黑暗的一角。
事情發(fā)生得太快,毫無征兆,等到他們耗費(fèi)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才找到這個偏僻的角落。
宏燁呆呆地坐在地上,表情空洞,他身上的衣服雖然顯得皺亂但還保存良好,只是原本白色的襯衣上染上了一大片一大片鮮紅的血液——而那個男人神情猙獰地倒在一邊,身體僵硬。
宏燁白嫩嫩的手上還緊緊握著一把匕首,寒光熠熠,刀鋒口處的鮮血已經(jīng)凝結(jié),場景看起來頗為駭人。
后來,宏燁才知道這個男人是警方一直在追捕的變態(tài)強(qiáng)暴犯,專門猥褻兒童,不論男女。
當(dāng)時如果不是他湊巧在男人身上摸到了一把匕首,趁其不備殺了他,也許早就像其他受害兒童一樣被他給弄死了吧!
當(dāng)他把匕首狠狠插在男人的頸動脈上,那男人面上病態(tài)的愉悅表情一下子定了格,眼神里滿是驚愕,宏燁卻覺得心平如水。
他就坐在那里,親眼看著他呼吸困難,痛苦異常地死去,被他脖頸處的鮮血濺了一身!
從那以后,就在沒有一個人敢說他的臉漂亮,即便有人會在私下里討論上一兩句,第二天都會莫名其妙的死掉,久而久之,這也成了他的忌諱,沒人再敢放肆!
這個女人倒是膽大包天,說他什么來著?小白臉?!
“你,你想干嘛?”瞧著宏燁瞬間變臉,滿目的陰騖制造出一股濃濃的勢壓,Crystal忽然就膽怯了,嘴里雖然還硬挺著,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好幾步。
“難不成你個大男人還想打女人不成?”Crystal這話一出,瞬間覺得腰板硬了不少,現(xiàn)在提倡的
“男女平等”倒在某些時候給這種不要臉的女人提供了堅實的后臺。我就罵你了,我就打你了?
你能怎么著?一旦你個大老爺們對我這個弱女子動了手,就算你有理也占不了道德的制高點,等著被大家的口水淹沒洗劫吧!
“打女人?”饒是心頭的怒火已經(jīng)翻了天,宏燁依舊端坐在椅子上,只是那雙眸子越發(fā)陰厲駭人,微微搖頭,
“不······”一聽這話,Crystal瞬間松了口氣,臉上釋然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消褪,就被迎面撲來的碟盤給摔了個滿頭!
盤子里面還剩了不少的湯湯水水,淋了她滿頭滿臉,精致的妝容、時尚的發(fā)型瞬間被毀了個干干凈凈!
Crystal直接愣在了當(dāng)場,貼上去的假睫毛上還掛著幾滴欲掉不掉的油珠兒,更是顯得狼狽異常。
“呸呸!”張大的嘴里也被投射進(jìn)了不少的油污,Crystal連呸了幾口,看向宏燁的眼神那叫一個猙獰,眾目睽睽之下,這個竟然敢這么對待她!
“你個小白臉膽子還挺大的啊!”Crystal身上的香水味和飯菜味夾雜在一起,那味道著實詭異,讓人恨不得退避三舍,
“我特么地告訴你,今天這事我們絕對沒完!”不就是個稍微長得好看點的鴨子嗎,不就是會舔女人的腳趾嗎?
還真以為自己有什么資本!話音才剛落,又是一大疊的盤子往Crystal丟去!
不過這回的力道顯然比之前要大得多,幾乎都能聽見那盤子撞到Crystal臉上的悶聲,有些尖利的碎片直接劃破了她的皮膚,顯出道道傷痕。
“我不打女人,”宏燁嘴角一勾,整個人邪魅得就像地獄的罌粟,美麗卻有毒,
“打人多沒意思,又費(fèi)時間又費(fèi)精力!”Crystal被臉上的痛感一驚,伸手一摸,刺目的鮮血!
啊······她的臉!
“特么地,我要弄死你!”Crystal可是重視這張小臉超過了她的生命,現(xiàn)在被宏燁這么一毀,簡直連殺了他的心都有了,直接張牙舞爪地就撲了上來,手上死死抓著她的名牌包包,朝宏燁的頭上狠狠打去!
宏燁連個眼神都給分給Crystal,在眾人一聲驚呼中,抬起大長腿,朝著Crystal的小腿狠狠踢了一記!
“嘎嘣”一聲,Crystal腳下一空,伴隨著痛呼,啪地摔倒在地,那剛剛才做好的五官整形估計又給再來一次了。
就憑剛剛那一記聲響,青黛以她的專業(yè)知識保證,被宏燁那么一踢,Crystal的小腿脛骨絕對骨折了!
可不是嘛!一次次敗在宏燁的Crystal倒是想從地上爬起來,卻發(fā)覺一陣陣劇痛從小腿傳來,站都站不直,眼淚鼻涕混在一起,那模樣簡直不堪入目。
一旁的觀眾直接都看傻眼了,老話說的好,越漂亮的花越有毒,原來這句話用在男人身上也一樣適用。
不過幸好店主機(jī)靈,一看這情況就知道要出事,第一時間就給警察局打了電話,沒辦法,他們這兒就是個小店鋪,要是出點流血事件他這店也開不下去了。
警察的速度倒還不慢,過來一瞧,嘿!這男人動手還真是狠,一個嬌滴滴的美人被他給弄得頭破血流的!
也沒等他們解釋什么,干脆一溜通地將當(dāng)事人齊齊帶去了警局,被牽連的青黛表示很無辜,自己只是來吃飯的好嗎?
**僻靜的街道角落,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只露出一個側(cè)面,立體挺拔的棱角恍若天神,高挺的鼻梁配上深邃的雙眸,著實讓人迷醉。
“什么時候來的?”薄桀傲微微抬頭,輕淡淡的語氣不帶有一絲責(zé)怪的意思,卻無端讓面前的彪形大漢憋出了一身的冷汗。
阿重垂頭,
“下午一點十五分。”他之前是奉命待在曼達(dá)集團(tuán)里處理任務(wù),可是一聽到老大腿受傷的消息就再也坐不住了,直接搭乘最近的一班航機(jī)飛到美國。
薄桀傲微微凝眸,那么多手下當(dāng)中,阿重是跟他時間最久的人,他的品行也算摸得一清二楚了,忠厚而不失圓滑,這次沒有聽從他的命令貿(mào)貿(mào)然地跑來還是頭一回。
“算了,既然來了就留下吧,”凝視了阿重半晌,薄桀傲才出聲說道,
“國內(nèi)那邊我會派其他的人過去接手的。”阿重先是一愣,繼而臉色一震,鄭重說道,
“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fù)您的期望,謝謝老大!”沒有人清楚薄桀傲在阿重心里的地位,要是沒有薄桀傲,今天的他也許不過是個街頭的小偷乞丐,骯臟低落到臭水溝都不會有人看一眼的家伙,正是因為有了薄桀傲,他才會有今天這么風(fēng)光的一面!
“對了,”薄桀傲微微抬眸,
“這段時間國內(nèi)的狀況怎么樣?”之前發(fā)生了太多事情,他分身無術(shù),最后只能將國內(nèi)的事宜交給阿重。
阿重凝神片刻才回答道,
“國內(nèi)最近興起了不少公司,都涉足了我們公司的企業(yè)鏈,估計都是瞧著您沒在國內(nèi),想借此分一杯羹,落點殘羹殘渣。”
“但是大部分都不成氣候,干不了多久就得被擠下去,”阿重繼續(xù)說道,
“不過,我瞧著其中有幾個人資質(zhì)還是挺不錯的。”
“說說看,你是怎么處理的?”薄桀傲問道。
“您放心,我都是經(jīng)過嚴(yán)密的身份調(diào)查,確認(rèn)安全后才把他們挖進(jìn)公司,最開始的工作崗位也不會接觸到核心的內(nèi)容,保證不會出任何問題。”
“尤其是最近我們接手了幾個和國外的融資項目,股價大幅度上升,如果您有時間也可以細(xì)查一下賬目,相信會給您一個驚喜?!?br/>
“恩,”聞言,薄桀傲不由得點頭,眼神中流露出幾絲滿意,
“做的不錯。”
“謝謝老大!不過······您,您的腿······”沉默了半晌,阿重終究還是憋不住了,眼神盯著薄桀傲的輪椅,目露痛色,在他的印象中,老大就像是一個無所不能的神,什么時候竟然淪落到坐輪椅的地步了?
即使被提及到自己的痛處,薄桀傲依舊面色不改,眉頭微挑,
“怎么,你覺得沒了這腿我就不是薄桀傲了嗎?”明明是張揚(yáng)無比的放言,偏偏落到薄桀傲身上是那么理所應(yīng)當(dāng),好像他天生就該是這個樣子,自信卓越,無人能比!
“是。”阿重頷首,眼里滿是崇敬!果然不愧是他們老大,威武霸氣,要換了別人廢了腿,還指不定怎么要死要活的呢!
尤其是他們這種躍入云端的人,一旦摔到地上,更是跌得慘烈,有些人甚至一輩子都爬不起來,不過······阿重抬眸,瞅向薄桀傲眉眼中藏不住的喜氣,應(yīng)該也和大嫂的有孕有關(guān)系吧!
“老大,”說著,阿重從隨身的行李箱里拿出一個小盒子,珍而重之地遞給薄桀傲,
“這是兄弟們的一些心意?!迸c其說他們是薄桀傲的下屬,不如說他們是薄桀傲的崇拜者,能夠見證老大的喜悅和榮耀對他們來說同樣是一種不可多得的榮光!
薄桀傲也沒推辭,伸手接了過來。盒子不過就是巴掌大小,可里面的東西卻不是珍貴二字可以形容得了,薄桀傲眼神尖,一眼就看出里面桃木手釧的來歷,這可是與傳說中的舍利子一樣神奇的東西!
就連他也只是聽說,不曾親眼見過,不過這口耳相傳的特征倒是一模一樣。
“據(jù)說這東西很靈驗,”阿重憨厚地笑了笑,
“我們也希望大嫂和小少爺都能平平安安的?!?br/>
“是小小姐?!北¤畎良m正了一句,沒在意阿重迷茫的表情,慎重地收下了禮物,
“替我和弟兄們說上一句感謝,你們費(fèi)心了?!?br/>
“沒,沒什么的?!边@會兒的阿重絕對看不出之前精英骨干的一面,害羞起來就跟隔壁的大哥哥一樣。
“怎么了?”瞧著阿重忽然頓住的表情,薄桀傲不由得疑惑問道,
“有什么事嗎?”阿重點頭,舔舔唇,
“我忘了告訴您,我和宏燁坐的是同一班飛機(jī),他該不會是去找······”剩下的話,阿重不敢說出口!
差點沒在心里把自己打了千百次的小人兒,你說你怎么這么苯!這么關(guān)鍵的問題都能忘了,要是大嫂被拐走了怎么辦?
還有他白嫩嫩的小少爺怎么辦?薄桀傲也是銀牙一咬,很快就想起了這個問題,該死地!
自己這一走,不正好讓宏燁乘虛而入嗎?
“趕緊回去!”薄桀傲恨恨出聲,誰能想到宏燁這家伙竟然跟個蒼蠅似的到處亂飛?
立刻拿起手機(jī)給青黛打電話,一定要立刻遠(yuǎn)離那個危險人物,等自己過去!
可一連打了好幾通電話都無人接聽,薄桀傲頭皮一緊,知道肯定是遇見宏燁這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