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竟然說的是官話,這下子溝通應該不成問題了。
但也說明己方優(yōu)勢沒了,既然不是山頂洞人,就是隱士高人。
“我們是橫山村的人,你們是誰?”李木一雙眼警惕地看向對面的少女,他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了威脅。
“我們?我們是這里的守墓人,你們竟然來到了這里就請放下戒心,我們沒有惡意,只是很少與外人接觸,有些反應過度?!鄙倥穆曇舾宕?,不過在她說話的時候,身后的人慢慢散開成包圍狀盯著陳默三人。
“……”
看著對方虎視眈眈的樣子,陳默他們沒有感受到絲毫的善意,惡意但是滿滿的。
這時,他們聽到身后的甬道里傳來猴子的聲音,回頭一看,頓時心中一涼,后面密密麻麻的猴子已經堵住了退路。
退無可退,前面又被包圍,三個人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似乎只有束手就擒這一條路了。
三人也光棍,放下武器被綁了個結結實實。
不過,陳默還是對少女說道:“我們沒有惡意,姐姐你不會殺我們吧,村里的叔叔發(fā)現(xiàn)我們不見了會來找我們的?!?br/>
長生躲在陳默的后面不吭聲。
長生要離開誰也攔不住,只是他不會一個人離開罷了。
李木此刻一點也不害怕,甚至還囂張的說道:“你們要是敢傷了我們,李大哥一定會把這座山都燒了!”
那囂張的樣子一點都不像俘虜,雖然聽不懂話,但是白石卻看的懂表情,一個拳頭就打在李木肚子上,頓時李木就疼的說不了話。
“白石,你在干什么!”少女沒想到白石的動作這么快,看著白石的表情非常的不悅。
“哼,我在干什么,你自己不會看!”白石也是滿臉的怒意,“白鳳,別以為你是族長的女兒我就怕你,這些人你不殺可以,但是不要讓我知道你勾結外人!”
“你竟敢血口噴人!”白鳳是真的生氣了,一股內力在體內蔓延,白發(fā)無風自動,身邊的野猴子也開始狂暴起來。
白石見她真的發(fā)怒,轉過頭哼的一聲,走開了。
直到看不見白石的身影,白鳳才頹然的說道:“父親,白石越來越蠻橫且目中無人這可如何是好?”
白石是族中的猛士,如果不出意外下一局族長就是他,可是他這樣莽撞的性子,遲早會惹下禍端。
族長白猛看著白石離開的方向嘆氣,說道:“鳳兒,委屈你了?!?br/>
陳默三人并沒有遭受野蠻對待,除了李木肚子上受的一拳,他們很安全的在當一個俘虜。
“沒想到這里面的空間有這么大?”
陳默三人被關在一個小型的洞里面,有火把照明,并不黑暗。
這一路他們看到了許多跟這個洞差不多的山洞,里面都有人待過的痕跡。
不過,山洞的規(guī)模很大,但是人卻沒有那么多。
長生等守著他們的人出去了,這才掙脫綁在手上的繩子,替陳默松開繩子后,看著李木眼巴巴的眼神哼了一聲。
以后這方面的技能也要訓練了,不然這么簡單的捆綁手法都解不開,遲早也是死。
長生的手法很熟練,似乎對這種東西很熟悉。
陳默的眼皮子直跳,長生為什么熟悉,只有經歷過。
抓起長生的兩只小手,手腕上沒痕跡,他手腕上倒是疼的很,看來對方也是顏控,對美麗的小孩溫柔些。
長生沒有注意到這些,雙耳全神貫注聽外面的動靜。
好半晌他才說,“我出去看看。”
話一說完就閃身出去了,這間臨時被充當牢房的山洞,能困住陳默卻困不住長生。
見弟弟自作主張,陳默仍不住嘆口氣,他這哥哥當?shù)脑絹碓經]有威嚴,弟弟仗著身子靈活,天天總是見不到人影不說,性子也越來越獨,做事也很少同他商量。
以前跟在他屁股后面打轉的軟萌弟弟,已經消失在時間的洪流中。
陳默淚流滿面,悲傷成河。
“大少爺…你是怎么了?”李木目送二少爺消失在轉角處,一轉頭就看到自家大少爺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禁有些發(fā)懵。
是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嗎?
“沒事!”
抹了一把臉,陳默振作精神,走到洞口。
門上的鎖已經被長生弄壞了,外面守著的人也被長生打暈了。
離開山洞,一路沿著來路走,卻在十幾分鐘后,他們回到了原地。
“我們迷路了?”李木疑惑。
“這里有問題?!标惸揪秃芷婀譃槭裁催@些人抓住他們只派了一個人來看守他們,如今看來,這個地方應該是一個類似迷宮之類的,不知道陣法的人很難走出去。
只是,為什么長生不見了,難道他已經離開此處了。
唉,陳默仍不住又嘆了口氣。
他覺得他應該好好重視他們之間的問題了。
陳默回到山洞,盤腿坐下,開始發(fā)呆。
李木卻不信邪,又走了幾次都繞回到了原地,灰頭土臉地回到山洞,待看到被打暈在一旁的白族人后,眼睛一亮。
把人捆了一個結實,李木就坐在一旁等他自己醒來。
回過神來的陳默就看到李木那個蠢樣子,搖搖頭,走上前在白族人的人中處用力按下,不一會,白族人就迷迷糊糊醒來。
發(fā)現(xiàn)自己處境后,臉色露出了憤怒之色。
“$#¥…”
嘰哩咕嚕說了一大通,就是聽不懂。
沒法交流,陳默就上前搜身。白族人大多穿著獸皮制成的衣服,衣服上也沒有袋子,只是在腰帶上掛了一些骨頭制成的工具,有一把骨刀,有彈弓,和一些不知道用處的東西。
陳默用骨刀在白族青年的脖子上比劃比劃,見青年緊張的已經雙腿發(fā)抖了,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示意對方帶路,對方也沒怎么掙扎,邁開腿就往外走。
白族青年對這里很熟悉,七拐八拐就離開了這片區(qū)域,一到了陌生的地方,陳默就示意李木,李木心領神會,一個手刀落在白族青年的后脖子上,再次暈了過去。
把人拖到一個隱蔽的地方放下,陳默和李木舉著火把繼續(xù)往前走,這個地下洞真的很大,有很多的通道四通八達,像蜂巢一般緊密相連,這一路上陳默沒有看見其他人,他只是往有風的地方前進。
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他聽到前方有打斗聲,心中一驚,腳下卻加快了幾分。
待轉過了一個彎,他看到前方有亮光,似乎已經到達了地面。
出了這條通道,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巖洞,巖洞的大小跟古墓城的大小差不多,只是這個巖洞中間有一棵大樹,大樹足足可以讓十多個人環(huán)抱,洞頂上有一個裂縫,有星星月光從上面灑下來,不過樹頂與裂縫之間卻相差著幾米,有藤蔓從裂縫中垂下,猴子應該可以攀巖上去,但人卻不行。
樹下是平整的地面,由一大塊一大塊的石頭鋪展開來,而此刻,地面有兩道人影在搏斗。
白族人圍聚在一旁,對著正在搏斗的兩人興致勃勃地觀看,似乎很興奮,不過此刻陳默的心卻是緊張萬分。
因為正在搏斗中的一人,是長生。
長生手中握著一把匕首,躲閃開對方的攻擊,腳下一蹬迅猛的沖向對方,手中的匕首飛快滑動,卻被對方靈敏的擋住,只聽叮的一聲,兵器相交的聲音在洞內回響。
白鳳一個縱身向后退去,長生也是向后一掠,兩人相對,不在搏斗。
啪啪啪,洞內突然想起拍掌聲。
陳默向樹下看去,只見一個發(fā)須皆白的老站立在樹下,他的頭發(fā)雖然是白色,但是膚色偏黃,與白族人白的嚇人的皮膚迥然不同,很顯然,老人不是白族人。
“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修為,小子,你的師傅是誰?”老人的聲音鏗鏘有力,他一說話,圍著的白族人都紛紛繞開,在他的身后站立,似乎有以他為尊的意思。
人群一散開,陳默和李木就顯眼了。
在白族人驚訝的目光中,陳默和李木走到長生跟前,陳默掃視長生全身,發(fā)現(xiàn)小孩只是衣衫有些凌亂,并沒有受傷這才放下心來。
“我沒有師傅。”長生只是看了陳默一眼,轉過身對著老人說道。
“你的功法頗為精妙,老夫我竟然看不透你的修為,這還是第一次。”老人似乎很好奇。
“人總會有第一次?!遍L生仍舊是不為所動。
“你休得無禮?!卑坐P見長生這么對自己師傅說話,不禁喝道。
長生瞥了她一眼,剛剛和白鳳交手,兩人不相上下,對于對手,長生的耐心很好。
老人撫了撫自己的長須,呵呵笑了起來。
“你這小子有趣,要不要做我的徒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