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和客棧內(nèi),冷心兒咬著玉牙,用她的玉手揪住東方日落額前的一綹白發(fā)。東方日落閉著眼,臉痛苦地抖動著。
冷心兒道:“九年前,我是不是這樣揪你?”
東方日落微微張著嘴,心痛的只有出的氣。
冷心兒道:“你是不是很愛我娘花刺兒?”
東方日落道:“我感到很痛苦。”
冷心兒道:“愛就是痛苦,痛苦就是愛,沒錯的。九年前,一柱香的時間,你把我娘給輸了?!?br/>
東方日落道:“是我把花刺兒輸了,是我對不起她,我一定要把她贏過來。”
冷心兒揪頭發(fā)的手已痛了,換另一只手,揪住東方日落另一綹如銀的白發(fā),冷心兒道:“男人怎么都這樣,你以為賭東西,壓別人那十年,若你喝的女兒紅壓那十年,再贏回來,更好喝了,你賭的是女人,美女,壓別人那十年,被蹂躪十年,再贏回來,老掉牙了,不香了,沒人要了。”
東方日落道:“我……花刺兒.”東方日落喉結(jié)抖動。
冷心兒用力一揪東方日落的頭發(fā),把東方日落的臉向旁邊一扭。東方日落吐出一口血,落在地上是心形的。
冷心兒道:“你就會血口噴人,沒用的,我娘花刺兒,天下第二美女,讓你輸給一個滿臉傷疤的蒙面老頭,是你害了友上傳)”
東方日落痛苦地點了點頭。
冷心兒道:“男子報仇十年不晚,我美女報仇,當(dāng)然十年也不晚,西方日落,我要殺了你,你也不怪我?”
東方日落道:“無論你怎樣對我,我都不怪你?!?br/>
冷心兒用小手拍了拍東方日落的臉,撇了撇嘴,道:“你對我還行,替我娘照顧我九年啦,我也應(yīng)該對你好點,你看你都瘦啦,光喝酒不吃肉。乖啊,我來喂喂?!?br/>
冷心兒說著拔出腰間的柳葉媚刀,插住盤中一塊肉。東方日落仍痛苦地閉著眼。冷心兒道:“乖,張嘴。”冷心兒手中的柳葉媚刀直刺東方日落的咽喉,咬著牙用盡晃。冷心兒心道,殺豬也應(yīng)該有叫聲啊,怎么沒聽見哼哼,仔細(xì)一看,刀子插進(jìn)了東方日落的嘴里。東方日落牙咬著刀子。
冷心兒氣急敗壞地道:“第一次不算,第二次來看。”猛的抽出柳葉媚刀,又刺向東方日落的咽喉。
東方日落臉轉(zhuǎn)向一邊淡淡地道:“我已經(jīng)又活了九年,我要再活一年?!?br/>
冷心兒的刀尖在東方日落的咽喉處,停住了,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道:“是啊,你還要救我娘,我這一年還要有人照顧,我還要欺負(fù)你呢。”
東方日落在嚼著那塊牛肉,去提桌旁那壇酒。
冷心兒道:“喝酒,喝,喝死你,提著你的酒,快滾?!?br/>
東方日落舉起酒壇,痛苦地長飲。
冷心兒脫掉外面的衣裳,露出里面紅紅的肚兜,再往里面是剛剛發(fā)育成熟的玉體。冷心兒扭著細(xì)細(xì)的腰,回頭道:“西方日落,我要洗澡啦,你不會看著我洗澡吧,君子泡妞,十年不晚,你不會泡過我娘,十年后再泡我吧?”
東方日落渾身一抖,提著酒壇,慌忙向外走。
冷心兒冷哼一聲,道:“西方日落,你不要走遠(yuǎn),不要讓任何臭男人偷看我天下第一美女洗澡,否則,我就挖了你的雙眼。”
東方日落提著酒壇,飛身上房,腳下一滑,身體倒在房上,掙扎著向上爬,瓦片紛紛從房頂滑落。
冷心兒的聲音從屋中傳來,道:“你偷看美女洗澡,在那揭瓦嗎?”
寒風(fēng)凜冽,東方日落躺在屋頂上,屋頂并不是一個好的睡覺的地方。東方日落腳搭在屋脊上,頭在下面,腳高頭低,頭會發(fā)漲。這種睡覺方式很難受,可東方日落感覺這樣會好受些,因為他的頭和心很難受,這樣睡著,血壓著心和頭,會感到舒服一些。
屋內(nèi)傳來水濺肌膚的聲音,冷心兒低低誘人的少女聲,道:“美女洗澡啦,快來偷看啊?!毖谧∽焱低档匦ΑC烂畹母杪晜鱽恚?br/>
百花叢中牡丹美,最美花刺兒。
美女愛英雄,東方兒郎啊;
英雄愛美女,日落愛刺兒;
霸王問,天下誰是英雄,
賠了夫人又折兵。
可憐東方郎兒啊,
萬千情,空余痛。
“咯咯”傳來冷心兒的笑聲。
東方日落聽著歌聲,身體在抖,心在狂跳,心似乎要從顫抖的身體內(nèi)蹦出。東方日落拿起酒壇,向口中倒,一口心形的血和酒一塊噴出。
屋內(nèi)傳來冷心兒的聲音道:“那是酒不是水,酒不要錢?再吐,吐酒壇里,接著喝?!?br/>
東方日落腳高頭低,躺在那里,又端起酒壇,吞了一口酒,用力往下咽,酒到喉嚨,壓到心口,再到肚里,一松氣,酒又倒流到喉嚨。喝酒和不喝酒一樣痛苦,東方日落還在喝。東方日落瞅著天空中的牛郎織女星,他們自己還相隔一條天河,但每年七月七,他們還能相聚一次,述說別后的傷感情懷,而我東方日落呢,已九年了,還要等一年,而結(jié)果呢,世上是否有人能幫我搭起鵲橋?
遠(yuǎn)處大道上傳來,鞋子拖沓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