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這個蕭琰是什么來頭?
奶奶雖然歲數(shù)大了,可是這雙眼睛還是通透的,這人不簡單,他喜歡丫頭。
如果只是單純的情敵,她從來不擔心,丫頭心里裝的都是北川,不然兩人也不會糾纏這么久,她不擔心有男人跟自己的孫子搶丫頭,可是卻擔心這個蕭琰目標不光光是丫頭那么簡單。
奶奶,你覺得我會輸嗎?
沈北川唇角揚起,霸道的雙眸閃過一抹篤定的笑意。
不會,我的孫子永遠不會輸給任何人!
老太太爽朗一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別忘了,趕緊給奶奶再弄一個小家伙出來要緊。
樓上臥室里,喬景言低著頭,一臉郁悶,刺激人不成自己還成了被數(shù)落的那一個,心情能好才有鬼。
怎么不說話了?
喬初淺手指敲了敲他的小腦門,剛剛當著蕭琰的時候話不是特別多嗎?怎么對著她就沒話了。
媽咪,我錯了還不行?
揉了揉有一點點疼的腦門,小家伙黑溜溜的眼睛變成了可憐的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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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在哪兒了?
……我不應(yīng)該故意氣那家伙。
小嘴巴不甘心的撅起,憑什么每次對沈北川出手,最后倒霉的都是自己,就因為自己是沒長大的熊孩子?
什么叫那家伙?
聽著兒子對親爹的尊稱,她太陽穴有些發(fā)緊,果然父子就是上輩子的冤孽。
你以前也是那家伙那家伙的和干媽說的。
喬景言下巴高高抬起,一副我有證據(jù)有榜樣的模樣,氣的喬初淺壓根都恨不得咬在一起。
喬景言,你馬上就要八歲了,果然到了狗都嫌棄的年紀。
都是三歲四歲討人嫌,七歲八歲討狗嫌,景言三四歲的時候別提多乖巧懂事了,她一度覺得這話根本就是老輩子人胡亂編的,結(jié)果現(xiàn)在才明白,原來真是這么回事。
媽咪,那你嫌棄我嗎?
……
這混小子,竟然開始給她挖坑了。
罰你今天晚上面壁思過,好好反省反省。
甩了個再不老實我就不客氣的眼神,喬初淺拉開房門,準備去外面透透氣,不然今天的日子是真沒法過了。
媽咪,你別走啊,我還沒問你問題呢,那個蕭琰是不是真的喜歡你?你喜歡他嗎?
喬景言拉住她的胳膊,一臉警惕的問道,這事比較復(fù)雜,他都先知道媽咪心里怎么想的,才能有具體的應(yīng)對辦法。
你這小腦袋瓜,還是好好想想你的期末考試吧。
伸手按住他的小腦袋,才多大人,就喜歡不喜歡的,蕭琰在她眼里就是一個弟弟,如果她再大幾歲都能叫阿姨了。
切,期末考試算什么,小看我智商,我好歹也是那家伙的兒子。
小聲的抱怨了一句,嘴巴不高興的嘟起,都是那家伙,害的自己不能盡情的享受童年,小小年紀就要努力的進行超越。
他容易嗎!
喬初淺推門回了臥室,正準備呼吸一口不被臭小子懟的空氣,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某個男人正盯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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