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儀凹凸曼妙的身材緊緊包裹在一件短裙里,外面披著一件斗篷。
隨著她驚慌失措的撲到床上,斗篷掉在了地上,露出了一雙迷人光滑雪白的玉腿。
那對渾圓堅(jiān)挺的胸脯,擠壓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粉嫩細(xì)膩的玉臂緊緊抱著潘小閑的右手。
一股淡雅的脂粉香夾雜著梨花似的處女幽香撲鼻而來,形成了令人銷魂的美和性感。
潘小閑產(chǎn)生了色心,癡癡盯著肌膚裸露的張鳳儀,呼吸粗重了起來。
張鳳儀看見蟑螂不??拷蟠玻馗N著潘小閑的右手,驚慌的說道:“快打死它?!?br/>
潘小閑怎么也沒能想到,金陵公子哥人人畏懼的女魔頭張鳳儀,居然怕蟑螂。
不過,隨著張鳳儀圓潤又堅(jiān)挺的胸脯緊緊貼著他的手臂,不停的搖晃,帶來了極大的刺激。
“嘶!”
潘小閑倒吸了一口氣,內(nèi)心深處忽然涌現(xiàn)了一股染指她銷魂身體的邪念,尤其是隨著雙胸不停的擠壓搖晃,帶來了欲仙欲死的刺激。
激起了潘小閑沸騰的欲火,眼睛里充滿了色欲,很想趁著天賜良機(jī),占有讓無數(shù)男人追捧的張鳳儀。
潘小閑顫抖的伸出了手掌,在那對光滑雪白的玉腿上,偷偷摸了一把。
一股細(xì)嫩又富有彈性的感覺,直沖潘小閑的心靈,當(dāng)場就讓他的血液加速流動。
欲望沸騰到了極點(diǎn)。
“潘小閑!”
張鳳儀突然驚醒過來,察覺到一只手不規(guī)矩的摸了她的修長玉腿,丹鳳眼冒出了殺氣:“你不想活了!”
潘小閑心里燃燒著燥熱欲火,理智逐漸被邪念所淹沒,雙目充血,呼吸粗重的盯著張鳳儀。
似乎下一刻就要變成一頭猛獸,瘋狂的占有她。
張鳳儀自認(rèn)為一只手就能打過十個男人,可她從來沒有見過這般充滿野性的目光,一時間竟有些害怕了。
“哎喲?!?br/>
張鳳儀趕緊從床上站了起來,準(zhǔn)備離開曖昧的大床,由于身材過于高挑了,腦袋碰到了房頂。
張鳳儀想要下床,遠(yuǎn)遠(yuǎn)躲開快要喪失理智的潘小閑,又看見了大床下面的蟑螂。
不敢下床了。
蟑螂是她唯一的弱點(diǎn),也不知道怎么了,從小看見了蟑螂就很害怕。
張鳳儀被稱為女魔頭,除了鐵面無情以外,還有很多犯人死在了她的劍下。
說出去誰也不信,這么一個煞星,居然害怕蟑螂。
“可能這就是天性。”
潘小閑嘀咕了一聲,不知道是在說女人害怕蟑螂的天性,還是在說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天性了。
張鳳儀不是一個軟弱的女人,過度的害怕以后,沒有縮成一團(tuán)。
“啪!”
張鳳儀手里的劍鞘,用力的抽向了潘小閑,想要把他趕下床。
好在潘小閑及時清醒過來,每天都有堅(jiān)持鍛煉的習(xí)慣,身體又比較靈活,躲了過去。
劍鞘抽在了床沿上,直接把大床邊緣的堅(jiān)實(shí)木材抽的裂開了縫。
潘小閑看著裂縫,渾身一哆嗦,徹底清醒過來了。
他心里還是充滿了欲望,卻不敢把欲望發(fā)泄在張鳳儀身上了。
潘小閑暗暗咋舌:“我就是用腳踹也不見得能夠踹爛這么厚的木板,張鳳儀只是甩了一下劍鞘,就把木板給抽爛了,這個女人也太夠勁了。”
越是有刺的玫瑰,越是能激起征服的欲望。
潘小閑看著近在咫尺的金陵十二釵,恨不得手里有個電棍,電暈了張鳳儀。
潘小閑不敢靠近了,生怕被玫瑰刺傷了,無奈的說道:“你直接用劍鞘打死蟑螂不就行了?!?br/>
張鳳儀往后縮了縮身子,滿臉漲紅:“我不敢?!?br/>
潘小閑無語了:“你一個打遍金陵無敵手的女俠,居然害怕一只小小的蟑螂,說出去誰信?!?br/>
潘小閑嘀咕了兩句,下了床,一腳踩死了蟑螂,拿著桌子上的一塊布包著蟑螂扔了出去。
張鳳儀看著潘小閑行云流水般的流暢動作,張著嘴巴,呆呆的問道:“你不害怕?”
潘小閑笑了:“蟑螂有什么可害怕,估計(jì)在很多人心里一百只蟑螂也沒你這個女魔頭嚇人。”
張鳳儀豎起了眉毛,冷哼了一聲:“哼,誰說我害怕蟑螂了,只是覺得蟑螂惡心,不想靠近?!?br/>
“行行行?!?br/>
潘小閑看著嘴硬的張鳳儀,指著門口說道:“明天還得去國子監(jiān)當(dāng)差,時間也不早了,你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俠趕緊回去睡覺吧?!?br/>
當(dāng)差是上班的意思,官員上班的時間很短,不像窮苦老百姓需要早上五六點(diǎn)鐘就要爬起來下地干活。
潘小閑每天九點(diǎn)準(zhǔn)時到國子監(jiān)就可以了,不過今天晚上折騰了太多事情,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留給他睡覺的時間不多了。
潘小閑好不容易扭轉(zhuǎn)了女學(xué)生對他的印象,可不想在當(dāng)差的時候睡覺,給女學(xué)生留下不好的印象。
張鳳儀本來是過來興師問罪,經(jīng)過蟑螂的突發(fā)事件,暫時把問罪給忘了。
她看著暴露在外面的一雙雪白修長的玉腿,臉紅了,趕緊去拿斗篷重新穿在身上。
就在張鳳儀的手接觸斗篷那一刻,突然想起來蟑螂從斗篷旁邊爬了過去。
雖然沒有碰到斗篷,但還是讓她心有余悸。
張鳳儀趕緊收起了玉手,躲到了一邊:“這個斗篷我不要了,送給你了?!?br/>
潘小閑隨手拿了過來,由于是比較貼身的衣服,斗篷還殘留著一股迷人的體香。
潘小閑下意識聞了一下:“這件斗篷可是用絲綢制作,我好幾個月的薪水都買不來,扔了怪可惜?!?br/>
張鳳儀的臉蛋更紅了,看到潘小閑聞了一下斗篷,這才想起來是她貼身穿的衣服。
除了柳如是以外,還沒有誰這么親近的接觸過她。
何況還是一個臭男人。
張鳳儀兇巴巴的說道:“不能留著,你要想賣就賣了,不想賣就扔掉?!?br/>
潘小閑哪里會聽她的安排,只是口頭答應(yīng):“你放心,找個時間就把斗篷給賣了?!?br/>
張鳳儀聽到潘小閑準(zhǔn)備賣了斗篷,放心了,握著長劍準(zhǔn)備離開了。
“張鳳儀。”
就在這時,屋子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道女人的呼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