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仙俠堂堂主親自出馬,天雪的傷勢神速般地康復了,待她從后院出來的時候,等候多時的顏君昊是第一個沖上來,確認她無礙后,這才放下心中巨石。
“哥哥,你看,這個是仙俠堂的人送我的!他們還說,我以后可以靠這個玩意兒吃飯了!”到家后的顏天雪,還來不及休息,便迫不及待地拿出戴在脖子上的那個綠色牌子,“看,上等的玉做的哦,可好看了!”
顏君昊神色嚴峻,他接過玉牌,翻來覆去仔細看了看,心中一驚,這根本不是上等的玉,玉是不可能還帶著藍色的,他再仔細看了看天雪,“丫頭,上次文碧霜偷襲你,你脖子上戴著的項鏈呢?哪去了?”
天雪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怪了,我都忘記這檔子事情了,只記得高興,戴上這個玉就忘記了我脖子還已經(jīng)有項鏈了。暈了,我的項鏈是不是不小心讓我給弄丟了啊?”
“沒事?!鳖伨话秧楁溸€給天雪,“不管仙俠堂為什么對你如此厚待有加,你要記住,防人之心不可無。你丟掉的項鏈,哥哥會另外想辦法給你找回來。那是顏家小姐的貼身之物,放眼整個宏朝國,沒人敢撿到了還占為己有。哥哥回頭就發(fā)布家主令,讓各地的產(chǎn)業(yè)負責人都注意查看?!?br/>
“嗯,哥哥,不過話說,這條項鏈,比我原來那條要好看多了?!碧煅┛粗粗?,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哥哥,項鏈里面有只鳳凰誒!好像還在動!”
“是嗎?我看看!”顏君昊又把項鏈接過來,可是他卻并沒有看見天雪所說的鳳凰,“丫頭,沒有?。 ?br/>
天雪不信,她明明就看見了,拿過項鏈,她指著鳳凰所在的位置,“你看,這只鳳凰,還是銀色的呢!”
“沒有?。 鳖伨槐慌苛?,里面根本什么都沒有,她怎么非要說有個鳳凰呢!天雪被他弄郁悶了,干脆就不再堅持,沒有就沒有吧,也許顏君昊這家伙是個老花呢,這么清楚的東西他都硬說是沒有。
顏君昊確定自己并沒有看見天雪所說的那個鳳凰,見她已經(jīng)安然無恙,遂讓她好好在家休息,自己忙事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炎炎的盛夏終于迎來了清涼的小雨,天雪這幾天里,每天和幾個侍女大眼瞪小眼,著實讓她覺得憋悶。所以,好不容易等到雨過天晴,她就嚷嚷著要出去。
這天上午,顏君昊正在議事廳處理顏家的一些事務,就聽見外頭吵吵鬧鬧的,隨后就看見天雪氣嘟嘟地進來,她胸前戴著的那個項鏈,閃閃發(fā)光,顏君昊眉頭一皺,這個項鏈是不是有什么蹊蹺?為什么天雪拿在手里沒什么,一戴上去就格外耀眼,這項鏈似乎是通人性啊!
“我說丫頭,大清早的你就這么嚷嚷,還把下人們嚇得一頭冷汗,你意欲何為???說吧!”顏君昊看著自己布置在外的手下遞過來的密函,頭也沒抬,繼續(xù)說道,“要是想出去玩,哥哥給你派點人手給你使喚,出去散散心!”
“我的天哪,哥哥大人,您真是太英明,太偉大了,您咋知道我要說的就是這事啊!”天雪吐吐舌頭,一眼就瞧見了顏君昊手中拿著的信封,上面一個“密”字,“大清早的,哥哥同學,你就在看密函?。俊?br/>
“嗯?”顏君昊心中一愣,抬起頭來看著天雪,幾個侍女正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跟在她的身后,“你們幾個都下去吧,待會陪小姐出門散心?!?br/>
幾個侍女下去了,顏君昊將看過的書函用火燒了以后,邪惡地盯著天雪,“怎么,你識字了?不是請的那個先生說,我們顏家大小姐,那是笨得大字都學不會一個嘛?”
天雪知道,是因為自己喝了仙俠堂堂主送的憶魂茶的緣故,其實她本來不相信,可是回到顏家后,她發(fā)現(xiàn)墻上所掛的那些字畫,原本對她來說跟鬼畫符似的那些字,她竟然每個都能認識,這才知道堂主所言非虛。
“那是我故意裝出來的,這叫大智若愚!”天雪得意洋洋地看著顏君昊,“哥哥啊,我都來了好幾次了,今天好不容易沒下雨,你讓我出去走走吧!”
顏君昊上上下下打量著天雪,然后笑瞇瞇地拿出一個金色的令牌給她,“我的顏家大小姐,拿著這個東西,吃完飯用它結賬!”
“這是信用卡么?”天雪心中雖然知道這東西不可能是信用卡,但是她還是奇怪這個東西如何能付賬?“純金打造的?。『脷馀桑】墒沁@樣吃一頓飯不是太可惜了???金子不能浪費了?。 ?br/>
“笨!我讓你用這個結賬,沒讓你把這個東西給別人,吃完飯走之前,把這個牌子放他們眼前晃一晃,你就可以走人了!”顏君昊無可奈何地搖頭,“聰明的時候看你怪聰明的,笨起來就這么笨!我真是……”
“謝謝哥哥的御賜金牌!”天雪笑哈哈地沖了出去,“那個誰,小梅,你跟本小姐出門逛逛!”
小梅是天雪身邊的一個侍女,牙尖嘴利,平時顏君昊不在的時候,天雪就靠和小梅斗斗嘴打發(fā)時間,這下出去,如果帶著小梅,應該可以給自己省很多話。當警察習慣了,她出門都不怎么喜歡說話,讓小梅當自己的話筒或者“代言人”,那是剛剛好。
小梅今年和天雪同齡,因為自幼在顏家長大,所以舉手投足之間,頗有些大家閨秀的風范。天雪和小梅在偌大的顏府了走了將近一個多時辰,在來到后門,小梅有些不高興了。
“我說小姐,咱們放著顏府的大門不走,干什么要走后門啊?”她就想不明白了,明明上街可以輕輕松松地走大門,可是這天雪小姐卻非要走后門,又麻煩路又遠。
天雪將金牌放到自己的腰帶里,回頭看著有些氣喘的小梅,“你呀,平日里干的活少,才走幾步路就氣喘吁吁的。我要是從大門出去,身邊還跟著你,那不是擺明啦告訴別人我是顏府的大小姐么?我就帶你一個人出門,我要是走前門,萬一被人給綁架了怎么辦?萬一被綁架了,我哥哥來不及救我,我又不幸被依稀哈拉了怎么辦?你來承擔后果???死丫頭,快跟上,回頭本小姐請你吃大餐!”
小梅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好奇地問,“小姐,什么是你被依稀哈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