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碧璃！”

    “喬三少！”

    “不要拉我！”

    喬俊不顧仆人們的阻攔，沖進客廳里，正好見到鳳碧璃從屋子里走出來。他停下腳步，盯著鳳碧璃說：“碧璃，你是不是討厭我了，為什么要辭職？為什么不肯見我？”

    “喬俊，請你不要這樣闖進我的家里！”鳳碧璃對著喬俊，真是無奈又無奈。偏偏喬俊對她癡心一片，剛從商業(yè)調(diào)查科里放出來，稍作整理就直奔鳳家了。

    “碧璃，你回答我啊?！?br/>
    明明之前發(fā)展良好，明明她對自己脈脈含情，怎么一夜之間全都變了？

    “喬俊，我家里發(fā)生很多事，我不是要逃避你才辭職的。”

    這句話令喬俊多少好受了一點，他臉色平和起來，問：“那我們以后還可以繼續(xù)來往，對嗎？”

    鳳碧璃只想一心快點打發(fā)走這個難搞的喬三少，無奈道：“那當(dāng)然。”

    “那么，碧璃，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呢？”

    說罷，喬俊變戲法般，變出一大扎花來。紅艷艷的荷蘭玫瑰，用滿天星來襯托著，火焰般灼傷了鳳碧璃的眼。鳳碧璃就算對喬俊沒有情意，此刻也被他感動。

    “喬俊，你……”

    “碧璃，我想清楚了。只有你和我一起，我才有動力在喬家奮斗。”

    這是求愛了？

    鳳碧璃心中飛快地盤算著，一時沉吟不語。

    “喬三少，你來啦？歡迎歡迎?！庇日渥吡诉^來，她雖然白頭發(fā)多了不少，走在外人面前卻還是雍容華貴，一派貴婦范兒，“碧璃，怎么不請他進去坐坐？”

    “媽，我們家……”

    “哦，對了，我們家新近有喪事，不方便。”尤珍又“恍然大悟”地自說自話，“三少，你對碧璃的感情，我們都知道。不過我們碧璃是好女孩，如果不通過喬老爺?shù)氖卓?，只是這種私下來往的話，你有沒有為她想過，對她一個女孩子影響有多壞？”

    尤珍出馬，鳳碧璃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但聽到后面，她又糊涂了。喬俊也用同樣懵懂的目光看著尤珍。

    尤珍盯著喬俊，說：“三少，如果你真的喜歡碧璃，那么不如你先拿出男人的魄力，做出一番事業(yè)，然后讓喬老爺點頭，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把我們碧璃從喬家正門迎娶進去?！?br/>
    喬俊恍然大悟，他沖尤珍深深鞠躬，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尤阿姨?！?br/>
    他把玫瑰交給鳳碧璃，對她露出一個充滿信心的微笑：“碧璃，你等著，我這就回家跟我爸說。你這么好，他一定會答應(yīng)的。這段日子我會常常來，碧璃，你要等我?！?br/>
    ……

    送走了喬俊，鳳碧璃把玫瑰塞給女仆，跟著尤珍回到房間里。她往沙發(fā)上一癱，問：“媽，你剛才什么意思？之前讓我辭職遠離喬俊的是你，現(xiàn)在你又鼓勵我跟他繼續(xù)交往？”

    感情這件事可不是放風(fēng)箏，能夠說放就放說收就收的。

    尤珍目光閃爍，靜靜地說：“碧璃，之前是媽估計錯誤了。以為喬俊虧空那么多錢，這次一定會糟糕。結(jié)果人家可好，只不過在里面呆了48小時就出來了！可見，喬宏天還是很看重這個兒子，而且，不惜代價的要把他撈出來。喬俊在喬宏天心里的分量，沒有改變?！?br/>
    尤珍喝了口水，又說：“喬家現(xiàn)在最重要的決策者還是喬宏天，只要喬宏天心里還有喬俊，那么其他兩個喬公子就沒法動搖他的地位。而且，他還是一個情種，對你情根深種，不能自拔?！?br/>
    這一層不用尤珍說，鳳碧璃也感覺出來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她低下頭去。心中一會兒喬宇，一會兒喬俊，兩相翻騰。最終鳳碧璃還是下了決定，說：“媽媽，我知道了。我會抓住這個機會的?！?br/>
    “女兒啊女兒，你是媽媽唯一的女兒，又長得這樣出色。現(xiàn)在鳳家……我們恐怕呆不長的了。在還能住在這個屋檐底下，在你還是鳳家二小姐，跟喬家尚算門當(dāng)戶對的時候，把這頭婚事定下來，那么媽媽就安心了。”

    鳳碧璃無言地拉著尤珍的手，慢慢地把頭挨在母親的肩膀上。

    “對了，媽媽，小桃呢？”

    最近鳳瑞璃房間里，出奇地安靜。

    聽到鳳碧璃這個問題，尤珍眼底驀地一凝。

    ……

    “送來的時候，失血量過多，已經(jīng)沒法搶救了?！?br/>
    太平間里，蕭夜和鳳琉璃全副武裝，冰冷的大抽屜拉出來，露出一張長發(fā)瘦削，烏青駭人的臉。

    生前那樣的甜美可人，清純美麗，每一次出席會議的時候，她總會躲在洗手間里打扮自己，力求用最完美的形象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

    如今死去的模樣，卻這樣丑陋。

    “好可憐。”蕭夜面無表情。

    “她……很喜歡漂亮。雖然家境不好，沒法添置更多衣服。但每次上班，總是頭發(fā)束著，眉毛畫著，衣服熨得平平整整的。”鳳琉璃指尖輕輕滑過那張清秀的臉，雖然已經(jīng)失去血色，卻仍然可以看出生前是個美人，“是我害了她。”

    “是她害了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這種夢，不是每一只麻雀都可以做的?！?br/>
    鳳琉璃嘴角微微一翹。

    蕭夜說：“那天……原本她找到于醫(yī)生來著，因為我打了招呼，所以于醫(yī)生知道是個麻煩，沒有收她。結(jié)果她竟然自己去了吃藥……我聽說，送來搶救的時候孩子流了下來，都有半個拳頭大了。”

    用了霸道的流產(chǎn)藥物，導(dǎo)致無可挽救的大出血。但是鳳琉璃知道，不是小桃自己去吃藥，而是另外有人在逼她吃藥。

    “一定是她鬧得太兇了，我二哥、我小媽才會想辦法搞那些藥來給她吃。結(jié)果……”鳳琉璃不忍再看著小桃那死灰色的臉，抬頭對蕭夜說，“我會認領(lǐng)她出去，好好入殮?！?br/>
    “然后……”她眼眸如冰，“我還要幫她報仇?！?br/>
    ……

    鳳南天一回來，就面臨兩件大事：

    第一，文淵閣的資金問題。鳳琉璃簡單扼要地把大夏銀行的事跟鳳南天匯報了，鳳南天肯定了鳳琉璃的做法，隨即自己親自跟進資金到位。

    事后證明，喬宇當(dāng)時的預(yù)測沒錯。除了九雷、喬氏和文淵閣這幾家在前期合同上留了后手條款的企業(yè)，別的公司都沒能那么幸運，抽回在大夏銀行的資金。這導(dǎo)致了后來大夏銀行正式宣布破產(chǎn)時，全市乃至全省全國很多企業(yè)的資金鏈鍛煉，造成金融業(yè)的震蕩，從而影響了全國，不大不小地帶來一場國內(nèi)的小型金融危機。

    這是后話，暫且不表。

    第二，奶奶的喪事。奶奶雖然去世的時候才七十三歲，遠遠算不上高壽。不過跟鳳南嘯當(dāng)時的情況不同，當(dāng)時鳳南嘯是因為被喬氏惡意收購了自己的企業(yè)，心臟病發(fā)氣死的。屬于橫死，而且因為喬氏的勢力影響，跟鳳南嘯有關(guān)系的人都避之不及。

    但奶奶不過是鳳家的一個老人，文淵閣可以在這次金融風(fēng)波中獨善其身，業(yè)務(wù)還逆市而上，鳳南嘯在帝都再次爭取到一次大型的合作展覽項目。雖然沒有帶來多少經(jīng)濟利益，卻越發(fā)地有地位。誰都想借助這次的白事，跟鳳家拉多一點關(guān)系。

    種種原因，注定了奶奶的喪事必須大肆操辦。

    一邊家里，一邊公司，雖然家里有魏月柔，公司有鳳琉璃，可也把鳳南天忙了個夠嗆。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

    這天他又在文淵閣忙得很晚，回到家里已經(jīng)華燈初上。才來到家門口，就遠遠聽到吵鬧聲。

    “喬俊，你還是先回去吧。我爸要回來了?！兵P碧璃把戀戀不舍的喬俊送到門口處，正好見到鳳南天進來，連忙叫：“爸爸！”

    鳳南天看了一眼喬俊，雖然在商業(yè)調(diào)查科受了幾天苦，不過喬俊還是風(fēng)度翩翩，看起來精神不錯。喬俊見到鳳南天，連忙站直了身子說：“叔叔好！”

    “你好，喬三少?！?br/>
    還沒有到喪事的正日子，鳳南天原本想問喬俊過來干什么的。但他一看到鳳碧璃忸怩的臉和喬俊不自然的神情，就大概猜到了，于是就說：“喬三少，我們家現(xiàn)在新近有喪事，恐怕不太方便接待客人，我知道你和碧璃很要好，但是也請節(jié)制一點?！?br/>
    喬俊前兩天從商業(yè)調(diào)查科出來后，不顧鳳家白事，就跑上門來找鳳碧璃。鳳碧璃原本想要躲著喬俊的，尤珍不知道跟她上了什么眼藥，這次倒也和顏悅色，似乎漸漸地開始接受喬俊了。

    甚至有人傳出話來，說鳳碧璃已經(jīng)接受了喬俊，兩人正式確立了戀愛關(guān)系。等到一年的喪期滿了之后，喬俊就要跟鳳碧璃結(jié)婚的。

    喬俊聽到鳳南天語氣和藹，也就放下心來，摸摸后腦勺不好意思地笑道：“沒關(guān)系，我們不講究這個，叔叔?！?br/>
    鳳南天又留喬俊飯，看神情喬俊十二萬分愿意，只是抵不過鳳碧璃一個勁地沖他眨眼睛，最終忍痛說：“不了，我還有事。那么我改天再來！”

    說罷，喬俊就告辭離去。鳳南天看著喬俊離開的身影，想到傳說他身上還背著一億一千五百萬的虧空，如果還不上錢隨時可能有牢獄之災(zāi)，實在并非女婿的最佳人選，便頭都痛起來。

    直到回到房間里，一坐下來，秦媽就送上熱氣騰騰的毛巾。鳳南天用熱毛巾擦了手，又在臉上捂了一會，這才整個人重新活了過來。

    “老爺一定很累了吧?！?br/>
    魏月柔在外面慢慢走進來，笑道。鳳南天見她一身白色的套裝，顯然也是剛從外面回來不久，只剛卸了妝，清清淡淡地不著脂粉，圓盤臉，柳葉眉，慈眉善目，跟佛堂里的觀音倒有了八分相似，只有眼睛底下淡淡的黑圈，說明魏月柔這段時間的勞累。

    他笑道：“你忙什么呢？”

    “剛定了喪儀用的花藝?！蔽涸氯嵴f著，也坐了下來，秦媽照樣也送上一條熱毛巾，魏月柔用熱毛巾反復(fù)擦手，邊說，“司儀禮賓那些都已經(jīng)好了，到時候可能還要請一個點主的人。這些禮俗專家，一般的喪葬公司還沒有，可能要鐘教授幫忙找一下?！?br/>
    “這個不麻煩，跟鐘教授一個學(xué)院的馮教授自己就是民俗泰斗，我可以讓鐘教授幫忙說項，請他來。務(wù)必要把神主牌點好。”

    然后魏月柔又跟鳳南天說了幾件瑣事，見鳳南天滿臉疲乏，就止住話頭笑道：“我是急了，只想著找個人商量，沒想到你才剛下班，正累著呢。”

    鳳南天卻心情很好，忙碌了一天工作，回家拉拉家常，是很享受的精神放松。他擺擺手道：“沒關(guān)系，不能都讓你在忙。這些事本來就應(yīng)該夫妻有商有量才好?！?br/>
    “那也得歇過來再商量。”魏月柔道，“不急在現(xiàn)在了。你累嗎？”

    說罷，伸手過來，在鳳南天肩膀上揉啊揉的。

    魏月柔一邊揉一邊說：“我手勁不夠，還是讓秦媽或者馬三嬸來比較好?！?br/>
    鳳南天笑道：“沒關(guān)系，老婆給我揉肩膀，我請都請不來呢?！?br/>
    老夫老妻這樣調(diào)笑，魏月柔頓時臊了起來。她低聲說：“真是的，都六十的人了，還在胡說?！?br/>
    “我有六十了嗎？我才五十四歲?！兵P南天邊享受著魏月柔的按摩，邊扳著指頭，“南嘯死的時候四十七歲，我比他大七年。是五十四歲沒錯?！?br/>
    “可是媽媽怎么說你五十六了？”

    鳳南天笑了：“老人家算的是陰歷，虛歲。”

    魏月柔這才想起，恍然道：“對啊。原來我才四十多不到五十？”

    想到自己“年輕”了兩歲，魏月柔也不禁高興起來。夫妻倆又說了一會話，魏月柔見鳳南天歇過來了，這才跟他一起到餐廳去。

    餐桌上，菜肴已經(jīng)放好了。尤珍、鳳瑞璃、鳳琉璃、鳳碧璃分兩邊坐著，正中間兩個主位空著。見到鳳南天和魏月柔雙雙走進來，尤珍輕輕咬了咬嘴唇，鳳琉璃卻叫道：“爸爸、媽媽！”

    鳳南天看看桌上是南瓜蛋黃羹、陳皮排骨、白切雞和冬菇炒新上菜心等好菜，頓時覺得肚中饑餓起來。

    坐下之后，鳳琉璃親自為鳳南天倒上解乏開胃的酸梅汁，邊笑道：“這些都是媽媽吩咐廚房做的，是爸爸喜歡吃的菜吧？”

    鳳南天笑著點點頭，確實這里每一道菜都是他喜歡吃的。他喜歡吃肉，但心血管不太好，不適宜吃太多油脂。于是魏月柔就讓廚房葷開發(fā)出陳皮骨等等不油不膩的肉食來。

    這一桌子菜葷素搭配，口味濃淡相宜，令人看著就食欲大增。

    “我都不知道原來爸喜歡吃這些。”鳳琉璃說，“我還以為爸不講究吃呢?！?br/>
    “誰說的，你爸最喜歡吃東西了。只不過身體不好，很多限制而已。”鳳南天夾起一塊陳皮骨，排骨經(jīng)過油分的略炸，已把里面的肥油全部炸出，用陳皮吸收掉，入口香甜帶了淡淡回甘，真是天下美味，“還是你媽最了解我?！?br/>
    尤珍在旁邊的臉色更不好看了，只是低頭猛趴飯。

    鳳南天飽餐一頓，鳳琉璃還有文件要批示，先回房間去。而尤珍和鳳碧璃鳳瑞璃三個，則無聊地在客廳角落斗起地主來。

    鳳南天原本坐在廳里看書，不一會兒，鳳碧璃鳳瑞璃聯(lián)合起來用炸彈炸了尤珍，三個大呼小叫地，吵得不堪。

    “啊！媽媽賴賬！”

    “你們兩個就會欺負媽媽新手！”

    這斗地主是小桃教會鳳瑞璃的，鳳瑞璃又教了尤珍和鳳碧璃，現(xiàn)在正是最上癮的時候。反正他們?nèi)齻€在家里都無事可做，一有空就斗一輪。鳳南天原本拿起一份當(dāng)天日報來，被他們吵得頭都痛了，只得回到樓上房間去。

    魏月柔戴著老花鏡，正在房間書桌上算數(shù)。見鳳南天搖頭嘆氣地走進來，抬頭問：“怎么了？”

    “太吵了，沒法看書。尤珍也真是的，一把年紀還一點都不會跟你分憂，在下面跟兩個孩子鬧?！?br/>
    鳳南天按著兀自跳動的太陽穴，自顧自拉了一把躺椅在書桌旁坐下，就著魏月柔的臺燈燈光打開報紙。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尤珍讀書不多，這些算數(shù)什么的，她最煩了。之前她幫我管理家務(wù)那些年，數(shù)目都是死去的四姐算好了遞上來的。所以那時候被四姐黑了多少錢去。”魏月柔笑笑，“有她陪著兩個孩子也好。最近尤家又……瑞璃碧璃心情都不好。”

    “消遣也無所謂，玩什么斗地主，真是……”鳳南天連連搖頭，突然想起那個教會鳳瑞璃斗地主的人來，問，“對了，小桃呢？最近怎么不見她？”

    “聽瑞璃說，回家準備結(jié)婚的事去了。回去有好幾天了吧，就是大夏銀行出事前兩天回去的。我已經(jīng)跟瑞璃說了，叫她回來，她好歹是瑞璃的未婚妻，到正日子那天是需要到場的。瑞璃也答應(yīng)了。”

    鳳南天聽魏月柔這樣說，哦了一聲就翻起報紙看來。

    翻來翻去，除了頭版幾條指示風(fēng)向的頭條，別的新聞不外乎殺人放火連環(huán)車禍，只煩了幾頁，鳳南天就膩味了，索性合起報紙來看魏月柔的賬本。這一看，鳳南天看出不對來。

    “好漂亮的鐲子，怎么之前沒見你戴過？”

    燈光柔和，照在魏月柔豐腴白皙的手腕上，那雙清透潤澤的翡翠鐲子發(fā)出柔和的光芒。鳳南天眼力不凡，只掃一眼就知道這雙鐲子是舉世無雙的珍品。

    魏月柔往手腕上看了一眼，笑道：“噢，這個嗎，是琉璃送給我的。就是今天的事，我見好看，就戴一戴了?！?br/>
    “琉璃？她哪里有錢買這么好的鐲子？”鳳南天心中拿這鐲子粗略一評估，得出的價錢連他自己都嚇一跳。

    “不是買的，那丫頭前一陣得了塊好石頭，說是自己加工的?！蔽涸氯嵋矊@雙鐲子愛不釋手，她撫摸著那鐲子，笑道，“女兒很有孝心呢。”

    鳳南天這才釋然，重新倒回椅子上。魏月柔見他這模樣，就說：“怎么，難道你懷疑自己女兒虧空公款？”

    “不能不擔(dān)心啊……看看喬三少……鳳琉璃是女孩子，女孩子更虛榮一點，一時犯糊涂，就不可救了。”

    魏月柔不以為然地撇撇嘴說：“那就你的不對了，自己女兒的品行難道你還不了解？琉璃不是那種眼淺的女孩！依我看，她比一些男孩還強呢，喬三少為了追碧璃，鬧了多少事出來。還有我們家的瑞璃，也因為婚嫁問題，搞得我們老臉都丟盡了。琉璃就沒有這出戲唱?！彼畔鹿P來，呆呆看著臺燈，嘆道，“我有時候反而擔(dān)心，女兒太工作狂了，會不會嫁不掉?！?br/>
    鳳南天忍不住笑起來，他說：“那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咱們琉璃不會沒人追的。其實追求者，只看重一個質(zhì)量，數(shù)量上反而次要。以前碧璃、青璃哪個不是追求者一群一群，結(jié)果……”

    想起七年前江辰希的事，鳳南天還忍不住心頭有氣，他重重地哼一聲說：“我倒覺得女兒只需要遇到一個好男人，然后一生一世就好了?！?br/>
    魏月柔聽他這樣說，頓時露出似笑非笑的玩味神色來：“哦？鳳老爺也懂得一生一世這種事了？”

    當(dāng)年為了趕末班車納妾的事，夫妻倆沒少磕絆。最終還是魏月柔做了讓步，允許尤珍進門。誰知道后面就生出多少事來。

    鳳南天想起奶奶臨終的話，心中對尤珍已是完全不抱希望，他長長地嘆氣：“月柔，尤珍的事，我對不起你。我如今……只想怎么把他們幾個，好好地打發(fā)走，再也不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然后安心過日子好了。”

    可惜的是，尤珍畢竟不同舊時社會可以打罵發(fā)賣的半奴妾侍，現(xiàn)在法治社會，隨意拋棄一個女人，不說要到法院喝茶，就算在外面，也得脊梁骨被人戳斷。

    “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br/>
    魏月柔說起這個話題，也傷感起來。鳳南天看她長眉略垂，那凄苦可憐的神態(tài)，惹人憐惜。一時之間心中震動，仿佛回到年少夫妻時，初次見到魏月柔的情境。

    那時正是陽春三月，鳳南天長衫馬褂，在外面騎馬踏青。魏月柔在一棵樹下，正在掩埋自己死去的寵物狗遺體。那時節(jié)，她低著頭，口中念念有詞，垂眸低眉，也是這樣一副神氣。

    只不過一瞬間，鳳南天的心就被這位魏小姐占據(jù)了。

    “月柔?！?br/>
    鳳南天情不自禁，伸出手來握住魏月柔的手：“對不起?！?br/>
    魏月柔眼圈微微泛紅，盯著鳳南天。鳳南天隨手關(guān)掉了臺燈。

    －－－－－－題外話－－－－－－

    尼瑪，昨天看了今年最爛的電影逆世界。

    刨去所謂逆天的背景和3d效果，故事情節(jié)簡直慘不忍睹，毫無邏輯可言！

    男主中二得要死，為了見上層世界的女主，整天穿件會把自己燒起來的背心也不知道改良一下。

    女主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出來莫名其妙的失憶，最后嘛事兒沒做就圈叉了一場算是完事了，尼瑪就算當(dāng)花瓶也要有點敬業(yè)精神好不！邦女郎還跟007出生入死完再圈叉呢！恢復(fù)記憶也莫名其妙，就男主說了一句自己的名字就恢復(fù)了，好歹腦袋得敲一下?。?br/>
    最后竟然一個高氵朝都沒有，我還以為男主會依靠自己的粉色花粉把兩個星球的引力重新匯合在一起徹底融合兩個世界呢！結(jié)果人就做了杯蜜糖水喝下去啊！喝下去就完事了?。∽謹?shù)到了，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