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云城主讓小雪把新雨帶回房中。
看著走過來的袁寶,心中自責落淚起來。
袁寶問道:“城主,新雨他為何會變成這樣?”
城主抹抹眼淚,看著滿身血污,懷中抱著御靈尸體的袁寶。
突然又大哭起來。
等城主哭夠,平復了心情。城主告訴袁寶,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恥羞用居云城數(shù)萬百姓的性命相逼,稱如若居云城主父女不答應他們母子倆的婚事。便派沙奴帶兵到居云城全部屠殺。
為了證明恥羞的決心,她竟然當著居云城主的面立刻處死了從居云城抓來的數(shù)百個百姓。
城主怎忍看著這么多百姓再為了自己枉送性命。
已經(jīng)夠多了,
夠多了!
居云城主放棄了最后的堅持,點頭同意了他們父女與恥羞母子的婚事。
此后城主便整日去牢中勸說新雨同意與恥玉淑的婚事。
等了數(shù)月,恥羞見居云城主一直不能勸服新雨。便給了恥羞城主最后通牒。
恥羞對居云城主道:“三日,三日后如若新雨還不同意與我兒玉淑婚事。一日便殺你居云城百人。直到你女兒點頭為止?!?br/>
居云城主知道恥羞說到做到,便不停地軟硬兼施對待新雨。
第四天一早,新雨竟然同意了婚事。
居云城主高興道:“太好了!太好了!女兒,你這一點頭可是救了全城百姓的性命??!”
……
大喜那天,恥羞城到處張燈結(jié)彩,煙花轟鳴,賓朋滿座。
更讓恥羞高興的是,就連沙雕城城主的兩大沙雕護法之一楊震,收到請?zhí)矎纳车癯勤s來參加了恥羞母子的婚禮。
婚禮那天,恥羞喝的滿臉通紅。不時調(diào)戲著懷中的居云城主。引得在場賓客大笑連連。
玩到興起,恥羞當著所有賓客的面宣布道:“如果完婚后,居云這個老東西不把老娘給伺候舒服了,老娘立馬就納他幾個小妾,給他點危機感!”
賓客們聽罷更是大笑連連。
一個干瘦的小灰兔從酒桌邊起身道:“不知圣母納妾,覺得我怎么樣?”
恥羞看看小灰兔笑道:“就你那小身板,小心老娘一屁股坐死你!”
賓客們指著小灰兔紛紛調(diào)笑起來。
“你能堅持到后半夜?”
“天亮之前絕對被搞成螞蟻!”
…...
眾人正在調(diào)笑小灰兔的時候,座在角落里的一對河馬夫妻一直在談論主宴席位上坐在一起的恥羞母子和居云城主父女四人。
母河馬用手絹擦著眼淚道:“這兩對夫妻,長相品種差異如此之大,能走到一起實在是太感人了!”
公河馬將母河馬摟在懷中,拍拍她的肩膀道:“可不是嘛!愛真的需要勇氣,去面對流言蜚語。只要你一個眼神肯定,我的愛就有意義!......”
……
不管眾人是歡笑而或感動。
就在新娘蓋著蓋頭在房內(nèi)等候新郎的時候,新雨掛上了紅菱。
這時候,有一只喜鵲落在了新房的窗臺上。
新雨對著喜鵲笑道:“喜鵲呀,喜鵲!請你代我告訴袁寶,不管是今生還是來世,我都會一直等他!我居新雨生生世世,只做他一人的杜鵑妻!”
說罷,新雨便掛上了脖頸。
幸虧后來伴娘小雪心細,察覺出新雨公主今天不是很對勁,到房查探,救了新雨一命。
被救醒后,新雨便神志不清,瘋癲起來。
后來居云城主將新雨放在別院,遠離恥羞母子。不斷的帶著八方名醫(yī)來給新雨把脈診斷,但一直無人能夠醫(yī)治。
……
聽完城主所言,袁寶留下分身抱著御靈。
進房中去看新雨。
袁寶方到門口,新雨就叫道:“鬼呀!鬼!小雪,快,快!那個鬼還沒走!快把他打走!”
袁寶站在門口看著驚慌失措的新雨,心中難過至極。
“新雨公主,我是袁寶??!你不記得我了嗎?”袁寶走近新雨道。
新雨見袁寶走近,連忙躲在小雪身后,不敢抬頭。
袁寶對小雪身后的新雨道:“我呀,新雨。袁寶,你忘了嗎?老二,從前我叫老二?!?br/>
新雨嘟囔道:“袁寶,老二!老二,袁寶!”
袁寶高興道:“對,對!我就是老二,你想起來了嗎?你以前還說我這個名字好逗??!”
袁寶見新雨偷眼看他,便上前走了幾步。
誰知新雨又大叫道:“鬼啊!鬼!小雪,打鬼,打鬼!”
小雪見新雨緊張模樣,對袁寶道:“還請你出去吧,你在這兒會嚇到公主的。”
袁寶止住了腳步,呆呆的站立了一會兒。
他沒敢再說話,看著新雨那害怕模樣,袁寶心痛的轉(zhuǎn)身出去了。
袁寶一走,小雪就對身后嚇得發(fā)抖的新雨公主道:“公主,鬼被我打走了!你看。”
新雨抬頭一看,鬼果然不在了。
當即高興的了起來:“小雪,你真棒!小雪,你真棒!……”
小雪看著因袁寶離去而開心的公主,心中莫名的悲涼。一把將公主摟在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