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轟轟烈烈的攻城戰(zhàn)打到現(xiàn)在,局勢突然變的詭異了起來。
城內(nèi)外的漢軍不急出擊,但是像一張繃緊了弦的弓,隨時準備出擊。
而作為攻城一方的鮮卑人,則擺出了守勢,連日常的攻城都不出去了。
“陛下,為何攻城也不攻,撤退也不撤?”
慕容農(nóng)來到慕容垂的大帳中,非常疑惑的問道。
慕容垂盯著桌上的地圖,頭也不抬。
“攻城無非是徒耗軍力,匈奴人一反,哪還有精力攻城?!?br/>
“那為何不撤?”
慕容農(nóng)想不明白,既然不攻城了,為何不撤退。
慕容垂終于把目光從地圖上移開。
“撤退談何容易啊。。。”
他指著地圖示意慕容農(nóng)過來。
“你看,從荷城到龍城,這么遠的距離,我們用了大量的軍力保證糧道的安全。”
“一旦糧道被斷,是什么后果你也知道。”
慕容農(nóng)點了點頭。
“如果我們現(xiàn)在撤軍,脫離了大寨,缺少騎兵拱衛(wèi),對面的諸葛亮不是傻子,肯定會游弋在我們周圍,而我們?nèi)绻檎{(diào)糧道周圍的騎兵來支援,漢人的騎兵肯定會傾巢而出,直指我們的糧道?!蹦饺蒉r(nóng)看著地圖,也有些頭疼。
“那我們就在這等死不成?”
“等死到不至于,這幾日我正和四哥商議,先撤退試試,漢人到底會不會乘勝追擊?!?br/>
慕容垂搖了搖頭。
“那如果。。?!?br/>
慕容農(nóng)想說點啥,想了想,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想問的是,如果漢人真的像慕容垂想的那樣,他們該怎么辦。
三日之后,在鮮卑人最新的一批糧草到達之后,慕容垂開始安排撤退事宜。
果然像他想的一樣,剛離開大營,漢人的部隊就開始出現(xiàn)。
數(shù)只小股騎兵游蕩在鮮卑人的視線之外,把慕容垂手下僅存的斥候殺的干干凈凈。
他們只能掙扎著往東面行軍。
但是白天行軍,到了晚上,噩夢就開始了。
大營外,數(shù)不清的火光在遠處若隱若現(xiàn)。
慕容垂不得不安排大量的部隊在晚上巡營防備漢人夜襲。
這也導致了白天的行軍速度進一步降低。
這幾天,鮮卑人營內(nèi)怨聲載道。
不止一名武將向慕容垂提出要和漢人拼了。
但是都被慕容垂咬著牙拒絕了。
他還需要保存這一支幾乎是鮮卑人僅存的機動力量,回去應(yīng)對可能出現(xiàn)的突發(fā)情況。
想到這兒,慕容垂更恨已死的冒頓了。
他已經(jīng)完全想明白了,攻打漢人這件事,完全是被冒頓忽悠了。
漢人勢力消滅了匈奴人主力之后,一直到自己領(lǐng)兵出征之前,他們和漢人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想到這兒,慕容垂更惆悵了。
他多希望自己根本沒有出兵,也不會陷到現(xiàn)在這種尷尬的境地了。
“陛下,太上皇發(fā)來急報,北方石虎勢力興兵犯邊?!?br/>
屋漏偏逢連夜雨,慕容垂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他不知道有一個定律叫做墨菲定律。
如果事情有變壞的可能,不管這種可能性有多小,它總會發(fā)生。
本來還想拼著一些損失把部隊慢慢帶回去,這樣以來,馬上回到龍城主持大局成了迫在眉睫的問題。
慕容皝在慕容垂出征期間,在龍城總領(lǐng)政事,他做一些內(nèi)政工作游刃有余,但是一旦牽扯到軍事,就抓了瞎了。
而且,慕容家族最能帶兵的,全都在這邊,也就是東面還有兩個比較知兵將領(lǐng)提防清國。
最重要的是,慕容翰慕容儁這兩名幾乎是僅次于慕容垂慕容恪的領(lǐng)兵大將,都死在了荷城。
大軍已經(jīng)走了七天了,連原來冒頓汗城所在的地方都沒到,離龍城遙遙無期。
慕容垂最近睡眠嚴重不足,每天只睡兩三個小時,這一夜,又是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晨,慕容恪來到慕容垂的大帳,拉開簾子走進去,卻發(fā)現(xiàn)里面空無一人。
“陛下呢?”
他問旁邊的衛(wèi)兵。
“昨晚陛下帶著十幾名親兵出了營。”
親兵連忙回答到。
慕容恪大驚失色,連忙牽馬就要往外走。
“傳令,大軍今日停止進軍,原地休整!”
臨走之前,慕容恪向慕容農(nóng)交代了一句。
也許,只有慕容恪知道,慕容垂到底去了哪兒。
柳河一臉懵逼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名英俊不凡的男子。
旁邊的趙云典韋手放在腰間,警惕著他的一舉一動。
這男子,就是慕容垂。
柳河看著慕容垂的屬性,搖了搖頭。
這慕容家,不光基因好,就連屬性都這么給力。
“慕容垂,字道明。武力:96,統(tǒng)帥:96,智力:91,政治:66,魅力:92.特技:神武。”
“神武:所統(tǒng)率的部隊不容易陷入崩潰。率領(lǐng)騎兵時速度提升。統(tǒng)率龍騎兵時全屬性+5.”
“特殊兵種:龍騎兵?!?br/>
“龍騎兵:慕容垂精心訓練的騎兵部隊,上限三千人?!?br/>
看到慕容垂的屬性,柳河終于知道,為什么龍騎兵翼騎兵會輕易的被李牧霍去病包圍消滅。
感情要是換成慕容垂親自領(lǐng)兵,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率領(lǐng)龍騎兵的慕容垂,是柳河見過的第二個武力統(tǒng)帥都過百的武將。
聽到衛(wèi)兵傳令,有一名叫慕容垂的鮮卑武將單槍匹馬來找自己的時候,柳河是懵逼的。
慕容垂他知道。
但是怎么都不會把這個名字跟單騎赴會聯(lián)系起來啊。
柳河可能一個人去鮮卑人,去金人哪里嗎?
明顯不可能啊。。。。
但是,這慕容垂偏偏就來了。
而且非常光棍的讓衛(wèi)兵解除了武裝,一個人走進大帳,和一屋子的漢軍武將呆在一起。
“所以,你來,是?”
柳河先是讓慕容垂坐下,然后有些遲疑的開口。
“我這次孤身前來,是帶著誠意來的?!?br/>
慕容垂不卑不亢,平視柳河。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和貴軍停戰(zhàn)?!?br/>
柳河旁邊的典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停戰(zhàn)?我們沒惹你們,你們說來就來,現(xiàn)在打不過了,舔著臉過來要求停戰(zhàn)?”
慕容垂神色不變,直勾勾的看著柳河。
柳河想了一會。
“茲事體大,我需要商量一下,不知道停戰(zhàn)的話,你們可以付出什么。”
停戰(zhàn)可以,先把我們應(yīng)得的好處送過來,再考慮!
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第91章墨菲定律)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
喜歡《征伐古戰(zhàn)場:開局穿越長平之戰(zhàn)》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