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施禮:“臣妾參見皇上?!?br/>
“免禮?!敝煺盎χ焓治找晃账氖謫枺骸斑@個時候過來,有事么?”
自從冊封后,她入主坤寧宮,兩人見面少了許多,什么時候她來見他,也需要有事了?把心中的悵然不動聲色的隱去,胡菀柔端過杏仁茶說:“沒有,臣妾只是想著皇上處理政史辛勞疲乏,煮了杏仁茶?!?br/>
“嗯,皇后有心了?!?br/>
朱瞻基接過杏仁茶回身坐下,,胡菀柔轉(zhuǎn)身示意隨侍的金英和雪竹都退了下去,轉(zhuǎn)身看到朱瞻基竟然已經(jīng)很快的把茶喝了下去。
胡菀柔看著他心不在焉又有些著急的神色問:“皇上是要出宮么?”
朱瞻基放下手中的瓷杯,點頭說:“嗯,下午無事,出宮散散心?!?br/>
出宮散心?胡菀柔暗自嘆息一聲,面上顯了憂慮的神色:“臣妾…聽到一些傳聞?!?br/>
朱瞻基文言看向她,雖然她沒說完,可是他知道她所說的傳聞指的什么,那些傳聞他自然是知道的,雖然想到宮人會對自己頻繁出宮會有些猜度,可是比起惠蕓的身份被揭穿,他倒是樂得讓他們做這些無端的猜測,畢竟自己不曾做過,便不用去心虛。
所以,對胡菀柔的憂慮,他坦然的笑了笑說:“既然是傳聞就不用去管它了,傳過去也便消散了?!?br/>
“可傳言總是有損皇上尊嚴(yán)?!彼辉刚f明白,胡菀柔也便不點破,轉(zhuǎn)了一絲商量的口氣說:“臣妾與母后商議著為皇上納妃,充實后宮,繁衍子嗣。”
聽到要選妃,朱瞻基微微愣了一下,接著便想這其實也是正常的,皇上登基,都是要選妃的,他現(xiàn)在也不過一個皇后一個貴妃,確實后宮太冷清了,只是這件事經(jīng)由菀柔的口告訴他,還說的那么平靜而理所當(dāng)然,讓他心里有些怪異,便淡淡的答應(yīng)著:“皇后可真是善解人意。既然如此,那這件事就交給皇后負(fù)責(zé)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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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菀柔心中也是有些悵然,只淡淡的點了點頭。
話說到這里,一絲怪異的氣氛蔓延,兩人都有些沉默了下來,朱瞻基起身抖了一下衣擺:“朕還有事,先走了。”
“皇上?!?br/>
朱瞻基走出兩步,神思有些游離的胡菀柔有些唐突的開口喊住了他。
朱瞻基有些不耐的轉(zhuǎn)頭:“又怎么了?!”
想了想,胡菀柔還是含蓄的開口:“宮外的鶯歌燕舞雖然熱鬧,臣妾不想皇上被亂花迷了雙眼?!?br/>
“朕有分寸,放心吧?!?br/>
“皇上!”
朱瞻基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便要轉(zhuǎn)頭離開,胡菀柔卻沉了一絲語氣喊住了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想法,這一次,胡菀柔問的直截了當(dāng):“那些傳言是真的么?”
到底是說到了這件事上,朱瞻基一時沒想好怎么回答,只沉默著沒有應(yīng)聲。
“臣妾現(xiàn)在不是以皇后的身份來問皇上,而是以一個妻子的身份來問自己的丈夫?!焙胰嶙叩剿磉叄\懇的看著他問:“皇上是不是金屋藏嬌了?”
金屋藏嬌?這個說法似乎是比較準(zhǔn)確的,朱瞻基不能不承認(rèn),菀柔她雖然不算聰明、遇事直白,卻看得透徹,只是他現(xiàn)在并不能把事情全部告訴她,便打起了太極:“是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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