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亭你說句實話,這事兒是不是你故意安排出來的?”
“您的想象力可真是豐富,我都無語了。請問秦總,我為什么要故意安排這樣無聊的事情,那不是毀我自己嗎?”我都震驚了,真不知道秦詩藍是怎么想的,誰會把這種麻煩扣在自己腦袋上,反正我不會。
“毀自己,哼,我看你是有別的目的吧?”
“我能有什么目的?”
秦詩藍臉色大變:“哼,你肯定是已經(jīng)調查清楚,知道我父親最近重病對我逼婚,所以才想出這種爛招數(shù),你,你好啊,你別以為我跟你——哼,我已經(jīng)給你錢了你忘了嗎?你們這種人就是卑鄙無恥?!?br/>
我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頓時心里升起一股怒火,我憤然的說:“秦總,作為您的下屬,如果我做錯了什么事兒您可以罵我教訓我,但是您不能侮辱我的人格,再說,我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種人?!?br/>
“鐵證如山你還狡辯,說,你下面還有什么計劃?你到底找了多少記者來宣傳這件事情,我就不信,世上有這么巧的?”
“我哪有什么計劃呀,這簡直就是子虛烏有,我是那種人嗎?”我看秦詩藍那個樣子絕不是故意拿話擠兌我,而是說出了心里的真實想法,她恐怕真的認為我是故意布局來釣她這個富家女的,因為我在她心目中一直都只是一只鴨子。
“你是哪種人,躲我遠點,臟。”
“請您不要太過分?”我的眼睛都有點紅了,可是她那雙有錢的眼睛瞪過來之后,我頓時又覺得有些膽怯。
“你穿的那么暴露你才臟呢,我是窮,可我們農(nóng)村人從來不穿透明的內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穿上它們去干什么,你不就每天晚上出去搞一夜情嘛,說我臟,我看你們這些有錢人比我更臟,我才懶得釣你呢,我——”
她忽然扇過來一巴掌,但被我迅速的躲過了。
“滾?!鼻卦娝{氣喘吁吁的指著門口。
“我辭職還不行嘛?”
“不行,在這件事情沒有徹底搞清楚之前,你絕對不能辭職,要不然我就讓你在燕京混不下去,到時候任何一家公司都不會接受你,不信咱們就走著瞧,快滾。”她霸道的指著門口,可我分明看到她的手指在發(fā)抖。
“秦總,我真的不是鴨子,那天晚上我只是——”
“你還敢威脅我,無恥?!鼻卦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說著說著淚珠兒忽然滾落下來,順著她的粉腮向下流淌,她是那么漂亮,讓我看了有些不忍心。我想如果她不是個爛貨,只憑著這幅美麗的容顏,就是個絕對的玉女,可惜老天只給了她美貌,卻沒有給她品質,她的的確確是個爛貨。
“詩藍!”我正在不知所措的時候,門口忽然有人深情的呼喚,一個穿著白西裝打領結,身高在一米八六左右的大帥哥,推開門從外面走了進來。我還沒有看清楚他的樣子,他已經(jīng)揮動拳頭向我的面門打來。
我的右手從他的拳頭中間穿過去,后發(fā)先至,靈蛇一般繞到他的腦后,向下一按,他頓時就和我一般高,隨后抬起膝蓋撞在他的鱷魚皮帶上,只聽砰的一聲響,他的整個人已經(jīng)飛出去兩米開外,把秦詩藍的辦公桌砸了個稀里嘩啦天女散花,跟著在地上滾了兩圈,就趴在了靠近窗戶的墻角。
“蘇陽,你怎么來啦?”秦詩藍驚訝莫名的看了我的膝蓋好半天,才想起來被我踢出去的那位,趕忙跑過去拉他:“你沒事兒吧,你沒事兒吧?!?br/>
我說他沒事兒,我沒打他的要害,也沒有用上足夠把他打殘的力道,不然他這會兒早就吐血了,我們霹靂門的拳法,除了剛猛凌厲之外,最大的特點就是有分寸,說打成什么樣就打成什么樣。
“你威脅我?”秦詩藍沖著我吼:“還不過來幫忙?!?br/>
我說我?guī)兔Σ缓线m,再說我也不認識他,所以我就先出去了,秦總如果有什么吩咐的話隨時來公關部找我就好了,于是我就揚長而去??墒俏蚁聵侵?,張紫萱還是不放過我,非要讓我跟她去人力資源部等待處理結果。
“難怪楚耀會傻乎乎的崇拜你,原來你還有這么兩下子。不過你可不要以為自己有幾分蠻力,所以就跑來咱們ff財團釣秦詩藍總裁,就有恃無恐了。告訴你,咱們ff可沒有你想的這么簡單,要是惹惱了董事長,我怕你死無葬身之地?!?br/>
“你瞎扯,我來就是打算好好工作的,根本沒想過要釣誰。都是你們冤枉我而已?!蔽液喼笨煲獨獐偭?,被冤枉的滋味兒真的很不好。
“那你為什么放著好好地鴨子不干,跑來當翻譯?”張紫萱抱著胳膊,表情十分不屑。
“你見過鴨子懂得好幾門外語的嗎?”
“為了找外國女人唄,聽說她們出手很大方,身材也好,你這種賤人,是不是為此專修了外語,在動力之下學的還挺不錯。我想你可以去烏克蘭混,那邊男人比較少,你的市場潛力還能大點。前段時間不是有個泰國女富婆征婚,你為什么不去報名。告訴你,秦總可是個好女孩,別太缺德了。”
“我草妮瑪?!蔽液鋈蝗虩o可忍的吼了一句,氣的張紫萱昂然的走過來,照著我的臉上就是一個大嘴巴。她很驕傲,而我讓她在同事面前丟了面子,這時她絕對不能夠忍受的??墒且运乃?,怎么可能碰到我,我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推開了。
“就知道騙女人,打女人,還會什么?”
我不搭理她,就在大家嘲諷的目光中走出了辦公室坐上了電梯,跑到了一樓大廳里面,因為楚耀在這里等我呢。
我走過去的時候,楚耀正在接電話,似乎情緒還很激動。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br/>
我走過去的時候,她剛好把電話掛斷了,而我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打來的:“是不是張紫萱的電話,讓你離我遠點?”
楚耀吃驚的轉過頭來,見我臉色不善,連連的點頭搖頭:“嗯嗯嗯,不不不,我絕不相信她們任何人的話,你忘了我叫楚耀,光耀大地的耀,我有自己的判斷力,我心里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封哥——”
她用柔軟溫香的玉手輕輕地撫摸我的臉龐:“我們在一起好不好,這樣謠言也可以不攻自破了,你辭職,我養(yǎng)你,你這次必須給我一個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