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才參見太子殿下?!辈窆犅勵伨拍皝砹耍B忙趕來拜見。
“嗯?!鳖伨拍暗膽寺?,看了看禮樂局,發(fā)現(xiàn)沒有那抹白色的身影時,不僅皺了皺眉頭,看向柴公公,有些不悅:“昨天來的那名琴師呢,他在哪兒?”
“這,”柴公公一時愣住了,想到白重景的住所時,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看著顏九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太子殿下找白大人嗎,太子殿下稍等片刻,奴才立刻讓人領來?!蓖?,向一旁的太監(jiān)使了個眼色,那太監(jiān)立刻會意,弓著身子就要出去。
身處皇宮這么多年的顏九陌怎么看不出其中的彎彎繞繞,厲聲喝道:“站住,本太子讓你走了嗎?”完,轉向柴公公慢條斯理的道:“本太子今日心情好,你帶本太子去那處地方吧。”
柴公公此時是如鍋上的螞蟻,冷汗直冒:“太子殿下,這有些不妥吧,您這樣金貴的身子怎么能去白大人的處所呢,這不是有辱您的身份嗎?”
“的也是,”顏九陌似是同意地點點頭,見柴公公松了氣,不由得諷刺一笑:“若本太子就是要去呢?”
柴公公松了的那氣立刻提了上來,一張老臉頓時憋得通紅。
“哼?!鳖伨拍袄淅湟恍Γ斑€不帶路,怎么,本太子使喚不得你么?”
無奈之下,柴公公只得帶著顏九陌去白重景的處所。
一處破落的院,地上的枯葉堆起來厚厚的一層,似是許久沒打掃了,角落頭的蜘蛛網結了一圈又一圈,那處房子更是能被風一吹就倒。
看到這里顏九陌狠狠的擰了擰眉,看得一旁的柴公公膽戰(zhàn)心驚。
“錚——”一陣悠揚的琴聲在這處院傳播開來,顏九陌尋聲望去,就看到白重景坐在一塊石頭上,琴放在膝上,吹著眼簾,白皙修長的手撫過琴弦,旁邊是一棵枯樹,明明是荒涼的景色在顏九陌眼中竟有一番別樣的滋味,而這白重景就像被貶入凡塵的謫仙,溫潤如玉,卻又帶著一絲疏離。
顏九陌靜靜的看著白重景彈琴,而白重景也靜靜的撥著琴弦,二者畫面竟是出奇的和諧。
一旁的柴公公聽到這琴音更是后悔莫及。
白重景停下了手,看向來人,淺笑道“太子殿下?!表娱g滿是溫泉般清淺的笑意。
顏九陌內心的煩躁在這一刻也盡數撫平,看著白重景調笑道:“白琴師可愿做本太子府上的琴師?”
白重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了平靜,看著顏九陌禮貌地頷首道:“如此,重景便恭敬不如從命了?!?br/>
“好?!鳖伨拍皾M意道。
“太子殿下恕罪,奴才并不知道白大人是太子殿下看中的人,求太子殿下饒奴才一命?!贝丝?,柴公公在顧不得其他,跪在地上直磕頭。
“想讓本太子饒你一命?”顏九陌轉過頭,淡淡的看著地上的柴公公,臉上看不出喜怒。
“是是是,多謝太子殿下?!辈窆幌?。
不料,顏九陌接下來的話直接將柴公公打入了泥團:“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本太子見你年紀大了,管理不了這禮樂局,那便免去管事公公這一職吧?!?br/>
完,掃了一眼柴公公身后的太監(jiān),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指了指最左側的太監(jiān)道:“就你了,本太子瞧著你順眼,你便代替柴公公做這禮樂局的管事公公吧,你叫什么名字?”
那太監(jiān)正是當日幫助白重景的那人,見顏九陌點中他,一時間仿佛做夢般,輕飄飄地走上前:“回太子殿下,奴才李子。”
“嗯,李子,就你了?!鳖伨拍翱粗钭有Φ?。
“是,奴才謝過太子殿下.“李子這才反應過來,內心激起了極大的喜悅。
白重景靜靜地看著地上的李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御書房內——
高公公輕聲走進來,向顏帝行了一禮道:”皇上,太子殿下罷免了禮樂局柴公公的職務,任了一個太監(jiān),您看……“
“隨他去吧?!鳖伒鄄亮瞬磷旖堑?。
“是?!备吖辛艘欢Y,便悄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