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道黑色的身影被死死地轟在了金色墻上。堅硬的石壁被強大的力量轟出一道道細紋。
這是一座龐大的建筑。值得一提的是,如此龐大的建筑竟不需要石柱來支撐。
碩大的穹頂像飛碟一樣浮在半空。周圍只有高高的金色墻壁用來裝飾。
被轟在墻上的黑影正是前幾天攻擊李辰的血斧老人。老者的身體緩緩滑落到了地面,艱難地爬起身來,朝著大殿的另一端跪了下去。
“島主,我絕對是按照章程做事的。其中所有的事情都符合規(guī)矩,只是中途殺出一個高手我才……啊!”血斧老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一聲清脆的聲音和一聲慘叫。
銀質(zhì)的面具被轟得粉碎。一道紅色的掌印清晰地印在了血斧老人的臉上。
“我不是來聽你說這些沒用的廢話。我只想知道,是誰下達的任務,又是誰讓你擅自做出決定來殺我的徒弟!”平和的聲音從建筑的另一端響起。
聲音雖然平和,但任誰都會聽出其話語中的殺氣。循聲望去,只見幾百米開外有一個金色的王座懸浮在半空中。
王座上的人是一位老人。老人鶴發(fā)童顏,但其魁梧的身軀與他的年齡完全不成比例。
雖然斜坐在王座上,但他高大的身材依舊清晰可見。白色的衣服上覆蓋著黃金制成的甲片。
銀色的長發(fā)被一絲不茍地梳在了腦后。金色的王冠懸浮在老者的頭頂。
一股王者之氣從他的身上涌出籠罩著整個大殿。血斧老人被問得啞口無言。
不知所措地看著王座下面的幾人。
“說。想要用腳把螞蟻踩傷可是非常困難的。”老者的語氣依舊是那么平淡。
并且再次抬起了右手。就在這時。王座下的兩排人里為首的一人站了出來。
躬身道:“島主,是我給的任務,也是我派血斧去監(jiān)視k的行動?!睄u主把頭扭向腳下的那人,淡淡地道:“哦?原來是你啊大長老,怎么不早說?如果你想殺我的徒弟大可以直接來跟我說,何必暗箱操作呢?”大長老咬了咬后槽牙,心里暗想道:“你個老不死的。影部只有我們長老院可以調(diào)遣,你這分明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心里想著嘴上可不敢說出來。
大長老微微一笑道:“島主你有所不知。我早就懷疑k跟血軍有聯(lián)系。這次任務只不過是想試探一下他對我們島究竟有沒有二心?!?br/>
“結(jié)果你就派他去殺一位普通人?你可真長志氣,我們瘋?cè)嗽甘裁磿r候開始做這種行當了?”島主的語氣始終是那么平緩,讓人聽不出一絲情感波動。
但話語間字字刺耳,讓人聽著很是不爽。大長老先是一驚,心里暗道:“他怎么會對細節(jié)如此清楚?就連目標的身份都一清二楚,可見他對這件事的態(tài)度很不一般。一定暗中調(diào)查了一番。”心里想著嘴上卻道:“島主您先息怒聽我把話說完。”
“說。”大長老整理下思路,緩緩地道:“k這次行動的目標雖然是普通人,可是她的地位在血軍中可不低。她是血軍首領(lǐng)白的親生妹妹。否則我也不會派遣血斧暗中去輔助完成這次任務。”
“我們跟血軍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你這次行動豈不是給我們增添了一個強大的敵人!”
“沒有好處的事我們是從來不會去做的。據(jù)我所知,魂牙……哦也就是白的妹妹,她懷中的戰(zhàn)爭獸可不是凡物。正是傳說中從未出現(xiàn)的三尾麟貓。”聽到
“三尾麟貓”這四個字老者突然站起身來俯視大長老,一字一句地道:“你把話說清楚。三尾麟貓乃是八大魂獸之一,怎么可能在一個小女孩的手上。如果那真的是三尾麟貓你為什么不第一時間通知我,反而讓辰兒以身犯險打草驚蛇!”島主的氣勢雖然可怕,但是大長老卻絲毫不受其影響,淡淡地道:“據(jù)我所知,三尾麟貓雖然是八大魂獸之一,但卻處在成長狀態(tài)。其實力與k相同。我本以為他可以順利完成任務帶回三尾麟貓。可是不論他出于什么目的,不但沒能完成任務,還擊殺了我部兩大高手。這實在是我的失策?!甭牭竭@里,島主像失魂了一樣緩緩坐在王座上。
單手支著下巴陷入了沉思。良久,島主緩緩開口道:“血斧,這次行動你的確存在失誤。可是你是影部的人我無權(quán)決定你的生死。我給你一次機會?!毖牭竭@里連忙點頭稱是。
“但是……”島主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來下來,只見他左手一揮。血斧僅存的左臂沖天而起。
血光伴隨著慘叫回蕩在大殿。
“島主,你沒有權(quán)利動我影部的人!”大長老見狀憤怒地吼道。島主沒有理會大長老,而是繼續(xù)剛才的話道:“但是你的過失不可不罰。待會你去‘天庫’領(lǐng)一個天行級別的獸魂師的右臂來替代你的不足。等你的傷養(yǎng)好了以后,我要求你找到辰兒的行蹤……殺了他將功補過,我再把這條左臂還你。至于你……”說到這里島主把目光轉(zhuǎn)向大長老。
大長老見島主的話沒有說完,馬上接口道:“我馬上派人去尋找三尾麟貓的下落,第一時間通知你。”大長老低著頭,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島主滿意地點了點頭,右手一揮示意他們先退下。不一會,偌大的建筑只剩下島主一個人。
島主把目光投向遠方陷入了沉思,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一個月后。
橫黃市還是像往常一樣車來車往。道路塞得像臘腸一樣。所有的城市都有共同的特點。
那就是被天然的屏障所包裹。一是為了抵御戰(zhàn)爭獸的進攻,二是防御敵國的進犯。
極元市就是建造在巨大的人工湖上。湖底都是軍方的攻擊性武器和秘密基地。
小到水下高射炮,大到遠程導彈應有盡有。只要部隊或者戰(zhàn)爭獸進入了湖上都會毫不留情被射成蜂窩。
而橫黃市則有些不同,它坐落在一大片林海中央。因為這里的軍隊非常擅長叢林作戰(zhàn)。
曾經(jīng)有一批敵國部隊想要偷襲橫黃市。結(jié)果剛剛進入林海就被強大的異民軍絞殺在叢林里。
也有人想過用火攻的辦法,可是茫茫林海,就是燒上三天三夜也燒不掉這里的千分之一。
更何況還有強大的異民來輔助降雨。所以這里的防御工事一點都不比極元市差。
回到市中央。這里的繁榮程度要比極元市好得多,人口更是達到了一千萬,是極元市的兩倍。
所有的交通車輛都是智能電腦控制,輔助駕駛。這樣一來,復雜的交通環(huán)境就要暢快得多。
縱是如此,寬敞的道路仍舊滿足不了這些車輛的需求。這不,早上的高峰時間這條道路就已經(jīng)塞滿了車輛。
在一部白色的高級轎車內(nèi),一名年輕司機載著一位老人高速行駛在道路上。
所有的車輛都被這輛轎車落在了后頭。終于這輛轎車緩緩停到了一樁大樓前。
“小光,多虧有你我才能及時趕上會議。要是依靠那些破電腦的話,老頭子我恐怕這會兒還堵在路上呢。至于交警那方面不用擔心,回去找劉管家他會幫你處理的?!闭f話的是坐在車后方的老人。
這個老人帶著一副墨鏡。觀其臉部輪廓就知道,他年輕的時候一定是迷倒萬千少女的大帥哥。
即使這把年紀還存有些當年的風度。只是這個老人手中的導盲棍和腳邊的導盲犬告訴人們,他的的確確是一位殘疾人。
“黃老您客氣了,這都是我的職責?!蹦贻p司機抬起頭,寬大的鴨舌帽遮擋不住那張冷峻的面龐。
正是消失一個月之久的李辰。
“年輕人,別看我又老又瞎,可是我感覺得到你有一顆溫暖的心。只是……”黃老說到這里止住了話語。
李辰見黃老不再說話,但是他可以感覺得到,墨鏡的后面仿佛隱藏了一雙銳利的眼睛,能夠輕易地看穿自己的心扉。
察覺到這一點,李辰趕忙道:“黃老您但說無妨。”黃老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移動年邁的身體。
直到他走下車的時候,才緩緩地說道:“只是我希望你別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否則,你還不如像我一樣,做一個什么都看不見的瞎子?!闭f完,黃老拄著拐棍走向了大樓的保安。
李辰目送早已經(jīng)坐上輪椅的黃老心中琢磨著他剛才說過的話。黃老大名黃振。
是一個大公司的董事長。也是李辰的老板。李辰在離開了極元市以后急于尋找安身之處,所以找到了一個司機的工作。
在這個世界里,只要身為異民就必須服兵役。沒有身份或者沒有服過役的異民一律視為叛國。
李辰為了能夠更好地掩飾自己,無奈之下只好偽裝成普通人來到這座城市。
這里的普通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而且大部分的收入都不低。就算是失業(yè)者也會在政府的幫助下很快找到工作。
所以李辰找到這份工作可以說是輕而易舉。這么看來,黃振既然能當上董事長就說明他的確是普通人沒錯。
而且李辰在他的身上也從未感覺到任何能量波動。只是剛才黃振的一番話卻讓李辰感到很是費解。
想了一番得不到任何頭緒的李辰也不再為難自己。既然黃振對自己沒有任何敵意,那么他也不需要太過擔心。
想到這里李辰發(fā)動了汽車揚長而去?;厝サ穆泛蛠頃r的路基本上差不多,只是李辰也不需要趕時間所以就開啟了自動駕駛。
任由自己的汽車隨著車流緩慢地移動。可就當他行駛到一處上坡道的時候,前方不遠處的一輛紅色跑車突然失控。
倒退著向李辰的車撞了過來。紅色的車速不快,應該是沒有控制好剎車才發(fā)生了這種情況。
按道理這種情況不可能發(fā)生在現(xiàn)代汽車的身上。如果換做以前,李辰有一千種方法可以躲開這輛車。
可是他現(xiàn)在是普通人,普通人又怎么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使用異能呢。
所以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輛紅色的跑車撞在了自己的車上。
“砰!”撞擊聲瞬間引來了其他車輛的注意。李辰無奈之下只好下車找肇事的車主理論。
畢竟這輛車很貴,而且不是他自己的??墒抢畛絼倓傁萝嚲涂匆娂t色的跑車自動開啟。
緊接著從里面跳下一位精致的可人兒。這個姑娘不光臉蛋長得非常漂亮,一身衣服也非常地時尚。
可愛的外表再加上充滿青春活力的身材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藝術(shù)品。異民的體質(zhì)比較特殊,且大多數(shù)都是上等地美女。
可是普通人也能長成這么漂亮的李辰還是第一次看見。當然這里面不包括白的妹妹魂牙。
雖然魂牙也非常美麗,可是她跟眼前的美女完全是兩種性質(zhì)。目測這個女孩也只有十五六歲的年紀,顯然是沒有通過手動駕駛的考試。
要不然也不會造成這種結(jié)果。女孩跳下車先是看了看自己的
“成果”然后又看了看站在車邊的李辰。
“哇”地一聲竟然哭了起來。這一哭不要緊,反倒把李辰搞得束手無策起來。
女孩哭起來也特別的好看,水汪汪的大眼睛再加上一副受到委屈的表情。
這所有的一切都在刺激著李辰呵護女性的本能。女孩一邊啜泣一邊向李辰解釋道:“對……對不起,我是不小心碰到了手動駕駛的開關(guān)。我……我賠你錢就是了,你可千萬別打我?!崩畛铰犕暧趾脷庥趾眯Α?br/>
像你這么精致的小姑娘誰舍得下去手。李辰看著哭得梨花帶雨般地女孩也懶得生氣,擺了擺手道:“不是還有保險嘛,算了?!甭犂畛竭@么說,姑娘擦了擦眼淚,但沒過一秒鐘女孩再一次啜泣起來。
李辰皺著眉頭道:“車也不用你賠了你還想怎么樣?”女孩看了看李辰的表情,喏喏地道:“麻……麻煩你幫我把車開上去好嗎?!?br/>
“我……”李辰這回真的是啞口無言,面對這么一個精致的女孩換做是你會怎么辦。
無奈之下,李辰上了女孩的車,順便把
“磁力牽引”打開,托住自己的汽車向坡上開去。女孩上車以后偷偷地看了看李辰嚴肅的表情,小聲道:“我家里有個私人修車廠,你把車直接開過去吧。只是,你千萬別告訴我父親。他知道我偷偷跑出來一定會懲罰我的?!闭f到最后,女孩的眼睛再次紅了起來。
李辰趕忙制止道:“別哭了,我不說就是了。修車廠的位置在哪?!?br/>
“就在……”女孩的話還沒說完,李辰手中的方向盤突然自動回到了車里,恢復了自動駕駛模式。
同時李辰駕駛的紅色跑車自動向路邊走去。待車停穩(wěn)后,車輛竟然自動熄火了。
李辰看了看身邊的女孩,淡淡道:“一會不行說話,當然,也不準哭?!笨匆娕⒐怨渣c頭以后,李辰向窗外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橙色制服的交警,手持一個類似遙控器的儀器向自己走來。
剛才車輛發(fā)生的一切大概就是這個儀器搞的鬼。當交警走近以后,車窗自動下降。
交警看了看李辰又看了看李辰身邊的女孩,最后呆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