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還在這里?”羋子歌不無厭惡的開口說道,說著將手里的拿著的酒菜放了下來。
結(jié)果還沒等羋子歌反應(yīng)過來,那群女人一個個擦鼻涕抹眼淚的叫起苦來,一時間七嘴八舌的吵的羋子歌頭都大了。
“停,一個人來說就行?!绷d子歌冷哼一聲,那群妖艷的女人倒也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等羋子歌摸索著用火折子點亮了廚房內(nèi)的燭臺,那群妖艷的女人終于是又有人開了口。
“這位羋爺,您有所不知,我們姐妹四人也是苦命人,之前都是在漠北黃沙鎮(zhèn)的紅樓上靠著給來往的商客彈些小曲謀生,日子雖然過得貧苦了些,但還湊活的過去?!币粋€女人往前走了一步開口說道。
漠北黃沙鎮(zhèn)羋子歌倒是知道,黃沙鎮(zhèn)坐落于絲綢之路的邊上,因此常有西域進來販賣毛皮和駱駝的商客以及中原前往西域販賣布料的中原商客,黃沙鎮(zhèn)也因為這些商客的來往頻繁而變得繁華,而所謂紅樓也不過是來往商客尋歡作樂的地方,說難聽點不過是妓院窯子罷了。
羋子歌打量了一下開口的那個女人,顯然比自己要大一些,不過也就二十五六的模樣,柳葉眉、櫻桃小嘴,凃了胭脂的臉更是讓她有了一種大漠胡姬的艷麗,她的身材高挑而豐滿,那些妖艷的衣服更是將她傲人的身姿展露的淋漓盡致,在四個妖艷的女人當中確實當屬率先開口的這個女人更加有魅力,想來她應(yīng)該就是邪刀仙最寵愛的女人。
羋子歌點了點頭示意那女人繼續(xù)講下去,那女人本就是風(fēng)塵女子,察言觀色的水平自不必多說,見羋子歌遠不像白天見到的那般兇殘,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前些日子,一個前往西域販賣布料的胡大爺買下了我們姐妹四人,本想著算是脫離了紅樓,即使給那胡大爺做小妾也算是在這亂世中有了依靠?!闭f到這里,那女人嘆了口氣才又繼續(xù)說道:“奈何我們姐妹四人如此命苦,走到這地界就遭了土匪,胡大爺也被那邪刀仙給一刀殺了去,我們姐妹四人因為有些姿色加上曲意逢迎,倒茍活了下來?!?br/>
那女人說完許是想到了傷心處,四個女人抱頭就哭了起來。
“行了行了?!绷d子歌擺擺手叫停了他們,那四個妖艷的女人對羋子歌有著深深地恐懼,立馬就死死的捂住嘴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
羋子歌看著她們四人那害怕至極的模樣,又可氣又可笑,不過對于那女人說的話他自然不會全信,甚至他能感覺到那個說話的女人并沒有那么害怕。
“你們既然走了還回來干什么?”羋子歌低沉的開口說道。
那個一直說話的女人還沒開口,她身邊的一個女人倒是搶先開了口:“我們總不能就這樣跑出去吧?我們的錢和首飾還在這里呢?”
“翠兒!”之前說話的那個女子趕忙拉住了這個叫翠兒的女人,一邊制止了翠兒,一邊偷偷往羋子歌那邊看去。
結(jié)果目光剛移到羋子歌的臉上,女子就心中一涼,果然羋子歌的臉上已經(jīng)布滿了冰霜,看向四人的眼神都是冷漠。
“果然,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就不怕那些錢和首飾上沾著血嗎?”羋子歌冷哼一聲,冰冷的開口說道,說完再也不看那群妖艷的女人。
“慕容姐,我說錯什么了嗎?”那個叫翠兒的女人顯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一臉后悔的看著身邊的女人開口說道。
“唉,算了?!北凰Q呼為慕容姐的就是之前那個率先開口說話的女人。
羋子歌不理身邊的四個妖艷女人,自顧自的用火折子引燃了柴火想將那些冷了的菜熱一熱,其實羋子歌哪做過這些,笨手笨腳的怎么也做不好,惹得身邊的妖艷女人掩嘴笑話自己。
羋子歌被她們這一笑,心里是又急又氣,但又不好發(fā)作,臉色愈發(fā)的陰沉。
“我來幫你吧?!蹦莻€被稱呼為慕容姐的女人挽起了衣袖也不管羋子歌同不同意就熟練的幫他熱起了菜。
羋子歌有心拒絕,但無奈自己實在做不來這些,只好由她去了。
沒一會兒,幾個菜就熱的差不多了。
羋子歌看著面前這些羊腿、燒雞和牛肉啥的不由地心里一陣猶豫,看著一直幫忙的慕容欲言又止。
慕容是何等的眼力見,自然看出了羋子歌有事想說,于是率先開了口:“羋爺,還有什么我能幫您的?”
羋子歌猶豫再三還是開口說道:“你能幫我做碗面嗎?”
慕容掩嘴一笑隨即點了點頭道:“得嘞,羋爺稍等?!?br/>
羋子歌這接二連三的受了慕容好處倒也不好一直保持冰冷,想了想他開口說道:“不要叫我羋爺了,叫我羋子歌就好?!?br/>
慕容先是一愣,緊接著笑了,羋子歌這才注意到她笑的時候沒有一絲妖艷,是那么的干凈純潔。
“好的,羋爺,不,羋子歌?!蹦饺菡{(diào)侃了羋子歌一句就轉(zhuǎn)過身去。
羋子歌就在那里看著,看慕容熟練的和面,切面,最后煮面,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很明顯慕容并不是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女子,在這個亂世中,她比誰都懂得生存。
當一碗熱騰騰的湯面擺在羋子歌的面前,羋子歌終于是有了第一個感覺,他餓了。
羋子歌看了看那碗面然后開口問道:“慕容,你的名字就叫慕容嗎?”
慕容只是微微笑了一下隨即正色道:“云朵,慕容云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