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也真是委屈,許如歌一下子紅了眼睛,報警是她一時沖動,她想要背水一戰(zhàn)離婚。
之前對穆豐南沒有任何愧疚,可是面對對自己一直很疼愛的婆婆,許如歌還是忍不住心存愧疚。
“孩子啊,別怕,媽在。”劉美慧臉上更慈祥了,一把抓住了許如歌的手。
這溫軟的話語一下子擊中了許如歌的心,眼底氤氳出淚霧。
“兩位,敘舊等會兒,我們現(xiàn)在需要再做一個訊問?!焙鋈?,一聲低沉的男聲傳來。
許如歌一僵,看向來人,只見一個身穿警服的男子站在她們身后。
男人自我介紹道:“我是負責(zé)你們這個案子的警察,葉晨瑞。”
“你好,葉警官?!痹S如歌點點頭。
“你的傷殘報告我看了,我要了解一下,你們平時的相處方式。穆先生,穆太太,請你們也來做一個筆錄。”
“好?!蹦抡蛣⒚阑鄱几M去。
坐下來后,葉晨瑞道:“許小姐,之前的筆錄說,穆豐南先生對你家暴,而鑒定報告也出來了,六級傷殘了,我們已經(jīng)派人去請穆豐南。我再確定一遍,你們因為什么而動手?”
許如歌無比局促,難堪:“因為因為”
“因為什么?”
“葉警官,我兒子絕對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動手一定是有原因。歌子,你跟警官說一下,咱回家解決行不?媽一定給你做主,不能讓豐南對不起你?!?br/>
劉美慧還是忍不住開了口,只是出口的話讓許如歌有點心酸。
她心里明白,到底婆婆是穆豐南的母親,在感情上相信兒子也是情理之中。
可這些年,穆豐南不是無理取鬧,她許如歌就是嗎?
葉晨瑞沉聲道:“穆太太,我現(xiàn)在問的許小姐,請你不要干擾許小姐錄口供?!?br/>
劉美慧尷地點頭,“抱歉,抱歉,我太心急了?!?br/>
“許小姐,繼續(xù)。”
許如歌垂下頭,終于開口:“是我,跟他提出了離婚?!?br/>
“只是因為你提出來離婚,你先生就對你動手了?”葉晨瑞目光如注。
“有一些爭執(zhí)?!?br/>
“什么事爭執(zhí)?”
“這三年,他一再出軌?!痹S如歌道
“如歌?!眲⒚阑廴滩蛔『傲艘宦暎龑嵲诓辉敢鈨合眿D在這里說這種家丑:“媽回去給你做主,咱不在這里報案了行不?”
許如歌一僵?!皨?,對不起?!?br/>
她沒動,也沒答應(yīng)回去解決。
穆正元一看她這態(tài)度,眉梢凌厲一瞥沉聲道:“警察先生,家丑不可外揚,事關(guān)我穆家的清譽,我也希望是回去解決。”
葉晨瑞目光轉(zhuǎn)向了許如歌:“許小姐?”
“不!”如歌想要離婚,回去談,只能息事寧人,她離婚只怕是遙遙無期了。
看他態(tài)度堅決,穆正元瞬間就沉了眸子:“如歌,你今天說豐南一再出軌,什么原因,你自己不知道嗎?”
許如歌驚呆,錯愕的看向公公。
穆正元冷聲道:“如果你是守婦道的好女人,他還會出軌嗎?”
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