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是非常有可能,相對于江東集團,我更傾向后一種可能性?!?br/>
岳陽沉聲道。
季晟不解,便問了一句:“為啥是這個更有可能?”
岳陽抬眸,看了他一樣,季晟頓時感覺那一眼讓他十分不舒服,就好像在看什么智障一樣。
而韓笑聞言,則是開口解釋道:“因為江東集團雖然惱怒陳明并沒有辦好自己的事,但是相對于這件事來說,還是我們幾個并沒有按照江東集團的要求來更讓人憤怒吧?
畢竟我們在他們眼中,只是根本不值得一提的小蝦米,就這種小蝦米居然敢去挑釁他們了,他們當(dāng)然覺得憤怒,面子上過不去,想要狠狠地懲罰我們。
而對付我們,他們又不屑于親自動手,那陳明就是一個最好的人選,讓陳明來對付我們,既能滅掉我們,又能讓陳明將功補過,這是一舉兩得?!?br/>
韓笑說的,就是岳陽的想法。
而聽了這些,季晟到是明白了,恍然大悟。
他點了點頭,“這樣聽起來,好像確實有道理。”
岳陽忍住了想要嘲笑他沖動,耐心的又補充道:“不過這一切,都是我們的猜測,那江東集團也不一定就會按照我們這樣想?!?br/>
韓笑點點頭。
季晟有點頭疼,“那到底該怎么來,又說他們是這樣,又說他們不一定是這樣,你們就直接說,到底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韓笑和岳陽對視一眼,然后韓笑笑了。
“你這樣的能力,是怎么加入組織的?”
語氣里帶著調(diào)侃的意味。
岳陽也贊同的看著韓笑,對她的話表示同樣質(zhì)疑。
季晟感覺自己被瞧不起了。
他頓時哼了一聲,“我也是有自己的優(yōu)點的,好吧?”
岳陽接話:“沒看出來?!?br/>
韓笑沒忍住又笑了一下。
本來想反駁岳陽的季晟,聽到韓笑笑了一下,便回頭看著她。
“笑什么!”
韓笑立刻收回笑容,擺出一副“我沒笑我很嚴(yán)肅”的表情,深沉的看著季晟。
“我剛剛只是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沒有笑?!?br/>
季晟看她這幅假正經(jīng)的樣子,也忍不住想笑,但還是拼命忍住了。
他也一臉不高興的看著韓笑,說道:“面部抽搐?你不是臉也受傷了吧?要不要看一下醫(yī)生,是笑太久臉都酸了吧?太過分了!你們居然這么嘲笑我!我能進組織,就證明我不是普通人好不好?你們瞧不起我,就是看不起上面的人……”
說到這,他猛然止住了嘴。
不行不行,這話可是大不敬,還是不能亂說。
與此同時,岳陽也對著季晟瞪了一眼。
對他的口無遮攔,心里不滿。
暗自吐槽:早晚有一天,季晟得因為他的嘴壞了大事!
此時的岳陽,還不知道自己一語成讖。
如果早知道以后會發(fā)生那樣的結(jié)果,他一定把季晟狠狠教訓(xùn)一頓,讓他謹記要管好自己的嘴。
季晟見到岳陽瞪了他一眼,訕訕的笑了笑。
然后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對了,公司還有很多文件沒有處理,既然看過你,你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那我就回去了,那個,再見!”
然后腳底抹油。
韓笑有些好笑的看著他迅速落荒而逃,本來心里也有點的無奈,此時也消失殆盡了。
岳陽見他終于走了,也算是松一口氣。
然后充滿柔情的看著韓笑。
“他終于走了,我跟你終于可以二人世界了!”
語氣里頗為不滿。
韓笑忍不住笑了一下,眼里盛滿了星光。
也許是有些害羞,她并沒有回應(yīng)岳陽的這一句話。
只是低垂著頭,看著自己的手。
手指頭對呀對。
岳陽見她這幅小女人羞澀的樣子,心里更加喜歡了。
沒忍住,便傾身上前,一個吻落在了韓笑的額角上。
韓笑低著頭,只感覺到一陣濕潤從額頭處傳來,便抬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岳陽深邃的眼眸。
一下子,兩個人都愣住了。
深深地望著對方。
不知道多久了,他們都沒有這么好好的看看對方了。
一時間,竟無法移開眼神。
岳陽眼底那如同大海般溫柔包容的感情,韓笑看著看著,就這樣深陷進去了。
也許是此時氣氛正好,兩個人的感情也上升到了一定程度。
岳陽靠的越來越近,低下頭,溫度慢慢上升。
韓笑緊張的心跳如擂鼓,卻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并沒有躲閃,呼吸到是有些急促。
即將貼在一起的時候,突然,室內(nèi)一陣鈴聲響起!
韓笑驚了一下,回過神來,然后立刻害羞的后仰了一下身子。
岳陽也懊惱的移開了身子,側(cè)身對著韓笑,輕咳一聲。
韓笑囧的,連手機都忘記接了,只是低著頭。
岳陽見電話一直響著,便開口說道:“電話,還沒接……”
韓笑此時才反應(yīng)過來,在自己耳邊響了半天都電話還沒接。
她立刻手忙腳亂的拿起來,然后看也不看來電人就接通。
“喂。”
強裝淡定的說話聲。
對面的人開口了,“笑笑?你現(xiàn)在在哪?”
韓笑一聽,這個人聲音不是孫叔嗎?
這段日子太忙,她都很久沒去見過孫叔了。
“哦,是孫叔?。 ?br/>
也許是熟人打電話,韓笑剛剛狂跳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笑著說話。
岳陽在一旁默默地聽著。
也不開口打擾。
孫德友見韓笑應(yīng)聲,“嗯”了一聲,然后又提起了剛剛那個話題。
“你現(xiàn)在在哪?”
韓笑愣了一下,然后反應(yīng)很快的回答道:“沒在哪,就在公司呢?!?br/>
她抿唇笑了笑。
孫德友又問道:“你公司在哪,說起來這么久了,我還沒去看過,你現(xiàn)在報個地址,我去看看?!?br/>
韓笑又愣了一下,頓時有點心慌。
這一下子可不就要穿幫了嗎!
她猶豫了一下,便吞吞吐吐的開口道:“不用了孫叔,我公司……有點遠,太麻煩了,我下午的時候去看您吧!”
說完,還討好的笑了笑。
隨后電話那邊傳來一陣沉默聲,韓笑就覺得心里一個咯噔,眼皮開始跳。
孫德友沉默了一會,然后突然生氣了。
“看我?你還打算怎么看我?拖著那受了重傷的身體嗎?你還打算瞞到我什么時候?”
語氣帶著震怒,還傳來一陣重重的拍桌子的聲音。
韓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訕訕的說道:“我……我……”
孫叔看起來已經(jīng)完全知道了,她也沒辦法隱瞞了,再隱瞞下去,孫叔就要真的生氣了。
孫德友見韓笑被噎到,不說話,冷哼一聲。
“要不是我打電話來問你,你是不是還不打算告訴我!”
韓笑:“這個……沒有!”
中間可疑的停頓讓人懷疑她的真心想法。
孫德友還不了解韓笑嗎?兩個人相處了這么多年,對彼此的性格已經(jīng)是熟識不已,基本上韓笑眨一下眼,孫德友都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這份對韓笑的了解都快抵得上岳陽了。
孫德友直接拆穿了韓笑的話,“還說沒有?你以為我不知道?。磕愣甲≡簬滋炝?,還不打電話告訴我一聲,還說自己沒有?”
他非常不高興!
韓笑是他非??粗械暮筝?,基本上都當(dāng)自己的親孫女來照顧和疼愛了,可是這個親孫女受傷了,那么嚴(yán)重,卻不打電話告訴自己,孫德友真的是氣急又無奈。
他當(dāng)然猜得出來,韓笑是不愿意讓他擔(dān)心,可是他收到了消息,一想到韓笑從那么危險的地方死里逃生,他就心里止不住的發(fā)毛,擔(dān)驚受怕,一陣陣后怕的情緒涌上心頭。
韓笑見孫叔可能真的有點不高興了,立刻暗道糟糕,開始安撫:“孫叔,別生氣,我錯了,我這一次做得不對,您別生氣了,傷身體。”
軟生軟氣的道歉求饒。
孫德友本來一肚子悶氣也瞬間沒有了,反而多了幾分心疼。
突然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兇了?把韓笑都嚇到了?她剛剛從那種地方死里逃生,受到的驚嚇肯定不小,自己還在這里兇她,她不但沒有受到自己的關(guān)心,反而被自己罵了一頓……
孫德友越想越不是滋味,頓時覺得自己語氣太重了,心軟了下去。
對著電話里的韓笑說道:“算了,我不生氣,你現(xiàn)在跟我說一下,你在哪家醫(yī)院,我去看看你?!?br/>
滿滿的和藹語氣讓韓笑眼睛一酸,差點落下淚來。她很少受到這種來自長輩的關(guān)懷了,每每感受到,便覺得滿心的酸澀。
是一種小孩子終于找到了靠山的歸屬感和安全感,緊緊的抱住,不想撒手,生怕自己再一次弄丟了自己的靠山。
她掩飾住腔調(diào)中的哭聲,努力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孫叔,謝謝您關(guān)心,不過,現(xiàn)在有些晚了,天都要暗下來了,你明天再來吧!”
她真心實意的勸解,這一次沒有什么想要隱瞞的心思,只是覺得太晚了,不想讓年齡比較大的孫德友來回跑,會很累,他身體承受不住。
但是孫德友一聽這話,不高興了。
“你還想瞞著我?”
“哪有哪有,我沒有!”韓笑聞言,下意識立刻反駁,為自己正名。
免得孫叔又不高興了。
孫叔冷哼一聲,“我還沒你想的那么老呢,身體還健康得很,你是瞧不起誰呢!”
韓笑訕訕,“對,孫叔您還很健康,是我說錯話了?!?br/>
孫德友這下滿意了,又說道:“那還不趕緊說一下自己在哪家醫(yī)院?”
韓笑這一次沒什么意見,乖乖的報出了自己的位置。
孫德友掛了電話,收到消息,便立刻出發(fā)去醫(yī)院找韓笑了。